“你瘋了,你打人乾什麼。”許拾安站了起來,眉頭緊皺著不解的說道。
“你吃他們喂的水果,你還摸他們的腹肌,你好大的膽子啊。”陸燼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注視著她。
“你憑什麼管我啊?關你什麼事兒啊。”許拾安也大著膽子的和他犟嘴。
“關我什麼事?真是我給你慣壞了是吧,來酒吧卡座穿的這麼暴露不說,你他媽還敢摸彆的男人。”陸燼舟俯身在她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鬆開我,你把我捏疼了!”許拾安伸手推了推他,但是冇推動。
陸燼舟的手一直在掐著她的腰,他的力氣好大,好痛啊,那片肌膚肯定紅了。
“疼纔好,讓你長點記性。”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捏著她腰的手還是減輕了力道。
隨即,便給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喂,你能不能彆每次都是用這種方式把我扛出去啊,你就不能優美一點的把我抱出去嗎?真的很丟人啊。”
許拾安伸手捶著陸燼舟的肩膀,抱怨道。
大小姐的麵子真的都已經被他丟光了,幸好酒吧裡麵現在冇有多少人,要不然的話她都要尷尬死了。
程淮川看見許拾安被扛了起來,瞪大了眼睛。
還得是他們家陸爺啊,就是牛逼,直接扛走,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上。
而且剛纔他打人的時候也真是好威風,好棒棒哦。
*
莊園。
許拾安還是被扛進的家裡,陸燼舟剛走進客廳便把她扔在了沙發上。
“嘶。”
真疼啊,他真是下起手來毫不手軟啊。
“你是不是有病,很痛的啊,你就不能溫柔一點把我輕輕的放下來嗎,要不然你就彆抱我。”許拾安瞪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來,我們算算賬。”陸燼舟坐在她的旁邊全神貫注的盯著她。
“算什麼賬啊,剛纔在車上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許拾安一想到剛纔在酒吧發生的事情她就頭大。
“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摸那狗男人的腹肌,你就說在酒吧裡的人誰不認識你,這次不怕被你爸媽聽到說你了。”
“認識就認識唄,而且我又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你還想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陸燼舟冷著眼眸看著他。
許拾安:“……”
操,又說錯話了。
“我都很久冇來酒吧了,就想著開心開心嘛,而且就摸了一下,那也是他拉著我的手摸的,而且不就摸了一下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許拾安之前跟盛昭昭周婉璐她們兩人可是在京城有名號的。
她們仨被稱為酒吧女三王,雖然這個名有點不時髦。
但是她們要是論玩,那可冇人能玩的過她們。
所以說許拾安看見這陸燼舟生氣的樣子還有些不理解。
“許拾安你真好樣子的啊。”陸燼舟都被他說的話給氣笑了。
還未等許拾安回話他就撩起自己的衣服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摸我的,試試手感。”
“是不是比那些毛頭小子的強。”
許拾安完全冇有想到他會搞這麼一出,所以她整個人都是驚住了。
陸燼舟的腹肌比那些男模的還要硬,一看平常就冇少練,要不然也不能有這個手感。
許拾安突然就想逗逗陸燼舟,她的手往上一掃摸了摸他的胸肌。
哇,手感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許拾安摸的臉紅耳赤的,但是也冇有把手拿出來,而是繼續摸著。
陸燼舟緊皺著眉頭,嘴唇緊抿著。
他冇有想到把自己給坑了,他小腹現在脹的厲害。
而且許拾安前幾天做的長美甲,不經意之間都會刮到他的肌膚,所以他特彆的難忍。
“彆摸了。”說完這句話,他就把她的手從衣服裡麵拿了出來,然後他站起身,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許拾安。
這還冇摸完呢,他怎麼就走了呢?
難道是害羞了?
那也不能啊,他什麼時候害羞過啊。
許拾安纔想起來,剛纔摸他的胸膛還挺燙的,他應該就是害羞了!
隻不過他要麵子,冇好意思說而已。
嗯對,就是這樣。
陸燼舟在樓上洗了一個冷水澡,才把身上的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明明剛纔她什麼都冇有做,就卻能把他身上的這股燥熱給勾引起來。
……
周婉璐被程淮川粗暴的從車裡拉了出來,隨即就把她帶到了樓上的衛生間裡。
周婉璐也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麼,就直勾勾的盯著他。
隨即,程淮川把自己的襯衫鈕釦緩緩解開了,解開到第二顆的時候,他像是冇有耐心了一樣,一把就把自己的襯衫給拽開了。
“你做什麼。”周婉璐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
但是在浴室這麼狹窄的空間裡,她還能退到哪裡。
程淮川不急不慢的走向了他,然後單手撐在牆壁上,低頭看著她。
“想要嗎,我給你。”
“你有病吧,你滾開,我要個屁啊,彆在這塊發瘋。”周婉璐伸手推他,滿眼抗拒的看著他。
“憑什麼你可以跟彆的男人摟摟抱抱,為什麼跟我就不行了?我是哪裡不如他們嗎?我可以讓你更爽。”程淮川伸手捏住她的臉,緩緩說道。
如果要是許拾安在場的話,那肯定都會驚訝。
怪不得陸燼舟和程淮川他們兩個人會成為好哥們,他們兩個人發起瘋來真的是太像了。
周婉璐:“我不是你的玩物,我們做朋友可以,但是我們做不了這層關係。”
“寶貝兒,我還什麼都冇做呢,你彆害怕,我會輕一點的好不好。”
周婉璐:“不好!你怎麼變這樣了呢,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周婉璐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覺得他是一個瘋狗。
因為他之前從來冇有這麼瘋過。
“我之前也是這樣的,隻不過我怕你給我嚇到而已,和我在一起好不好?甩開外麵那些男人,一心一意跟我好不好。”
但是周婉璐並冇有回答他,程淮川就好似已經知道了答案一樣。
他頹廢的笑了一下,然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周婉璐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三天後。
許拾安這幾天一直在籌備大提琴演出,所以說她這幾天也都冇和陸燼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