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究竟是誰要害她?
陳域聽見公主有急事召見,片刻也不敢耽擱,步履匆匆地就隨夏竹來到了公主的殿中,一見了麵忙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禮。
“末將陳域見過公主殿下,給公主殿下請安,敢問殿下可是有何吩咐?”
李婉寧極輕地眨了下眼,聲音極冷,讓人不禁打個寒顫,“起來吧。”
“是。”,陳域心口一顫,一顆心提了起來,頭一回見殿下如此冷然的模樣,好似翻滾的岩漿隱藏在冰麵之下,讓人心驚膽戰。
“陳域,我問你,我待你如何?”
陳域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感覺公主殿下現在似乎心情很不好,小心斟酌地答道,“公主待屬下自然是極好的,若冇有殿下,末將和末將的家人哪能有今日?”
陳域答的誠懇,這是他心中最真實的答案,公主待他恩重如山,他當銜草環以報。
聽到這話,陳域感覺公主周身森冷的氣壓似乎緩和了那麼一分。
“不錯,本宮也算冇看錯人了。”
“本宮問你,若是到了危急關頭,兀自逃生和捨命相救你會選哪個?”
陳域的直覺告訴他,他接下來的回答是真的會關乎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容不得他馬虎。
“你尚有老小,本宮不為難你,想好了再回答本宮,落子,無悔。”
陳域眸光一顫,隨即堅定了起來,聲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末將願意為殿下出生入死,永不後悔!”
這一刻,陳域連公主讓他造反他都想好該怎麼做了,士為知己者死,公主於他而言是他的伯樂,若非公主賞識,他現在依舊籍籍無名,泯滅眾生,何以實現自己的抱負,建功立業,福澤家人?
因此前路就算千難萬難,雖千萬人,吾往矣。
李婉寧麵色稍霽,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春桃和李玄燁那般忘恩負義,有的是忠義之士。
“陳統領放心,若是你真因保護本宮而出了什麼事,你的家人,本宮定會厚待。”
要讓將領死心塌地的替她賣命,解了他的後顧之憂是必不可少的。
一方麵,這是恩典,另一方麵,這也是拿住了他的軟肋,若有背叛,禍及家人,二重保障之下,陳域於情於理都會對她忠心耿耿。
陳域聞言麵露感動,心中對殿下更加矢忠不二,他死後,他家人能被善待,這對於他來說便全然冇了後顧之憂。
又有什麼不能為殿下赴湯蹈火的呢?
“殿下,您有什麼要末將做的儘管開口,末將不當萬死不辭!”
李婉寧眼底滑過幾抹滿意的神色,在她這,已然將陳域劃爲了心腹的範圍。
“你對本宮忠心,本宮也不瞞你,幾日後本宮和駙馬便要啟程去黃州,協助三皇子賑災查案,到時候,本宮要你做一件事。”
李婉寧眼神陡然淩厲了起來,麵色凶狠,褪去美豔卓絕的偽裝,露出野狼般心驚的氣勢。
“將公主府的護衛一個不留地通通帶上,此去凶險,替我盯緊了春桃和二皇子,一有什麼不對勁,立馬向我彙報,做好全麵防禦。”
“若是遇上了什麼不測,記住,替我殺了二皇子!
我要他,給我償命!”
李婉寧陰冷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好似一條伺機進攻的毒蛇,盤旋著身子,嘶嘶地吐著紅信。
陳域心中大驚,全然冇想到殿下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在他眼裡,他和外界所認知的一樣,二皇子和殿下姐弟情深,感情敦厚。
怎麼…怎麼突然就走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連殿下身邊的貼身丫鬟都被設計成了二皇子的人,簡直是到了水深火熱的程度。
看樣子,雙方似乎都想置對方於死地,不知是誰先動的手。
難道,外界傳聞都是假的?其實二皇子和殿下早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本宮知道你在想什麼,很不可思議,對吧?”
李婉寧冷冷地勾起了唇,幽幽道,“本宮也冇想到,有一天,竟會和李玄燁走到這一步。”
“他不仁,自然也彆怪本宮不義了。”
陳域心中震驚的無以複加,冇想到外界傳聞賢明有謀略的二皇子私底下竟然是連親姐姐都算計進去的冷血豺狼。
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呐!這些個皇子在百姓麵前一個個也是演技一絕,彷彿真的是大公無私。
“冇想到......二皇子竟是這樣的人。”
陳域喃喃道,隨即目光堅毅了下來。
“末將謹遵殿下吩咐!必將儘全力護殿下週全!”
李婉寧點了點頭,“本宮果然冇看錯你,下去準備吧。”
“是!殿下。”,陳域恭敬行禮,退出了殿內。
“殿下,此事可要和駙馬通個氣?”
夏竹想,多個人出謀劃策,殿下的安危就能多一份保障,況且以駙馬的謀略和本事,應該不會讓公主出事。
李婉寧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了隱瞞,“這是我和李玄燁之間的事,不必將他摻和進來。”
“是,殿下。”
也對,殿下這樣驕傲的人,怎麼會容許自己脆弱的一麵暴露在他人麵前呢?
“殿下,殿下!不好了!”
“門外,門外有人鬨事說您強占、欺淩良家好男兒,正上門討說法呢!您快去看看吧!”
殿外突然響起匆忙的腳步聲,冬梅焦急的聲音傳了進來,正喘著粗氣,似乎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李婉寧眉宇間籠罩著一層不耐,她本就心煩,忽然又出了這檔子事兒,還真是叫人不得安寧!
“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殿下。”,夏竹拉開門,放冬梅進來,冬梅一進殿就徑直跪在了公主麵前,繪聲繪色的將剛剛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殿下,剛剛,剛剛忽然來了個男人,帶著一群百姓來公主府門口討說法,說,說是您從前的麵首,被您欺淩虐待,後又趕出了府,覺得深受壓迫侮辱,要您出麵對簿公堂呢!”
冬梅跪在殿下麵前,感受到殿下身上越發低沉的氣壓,頭都不敢抬,身子輕輕發抖。
究竟是誰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