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我會思念阿竹的......
“誒,伯母,您和伯父多保重身子,等過些時日我就來看你們。”
夏竹立身上馬,衝他們揮了揮手告彆,朱母不捨的目送她遠去,朱父站在朱母身旁,一同為她送行。
朱鶴清不覺上前幾步,牽住她的手,捨不得鬆開,此刻他也管不得是不是在父母親麵前了,滿眼眷戀地望著阿竹,“晚間注意安全,阿竹,還有......記得,記得想我。”
朱鶴清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含著羞意垂下了頭,聲音細若蚊吟,但夏竹還是聽清了,不由地綻放出一個愉悅肆意的笑容。
在朱父朱母麵前,夏竹忍著壞心思,冇逗朱鶴清,反倒頗為真摯地應了下來,語調中裹挾著不同往日的繾倦的笑意,“我會的,你也是,切莫忘了......掛念我。”
兩人之間氣氛曖昧,瀰漫著依依惜彆的情愫,讓人臉紅心跳。
身後的朱父朱母慈愛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彆提多高興了,自家兒子這棵鐵樹可算是開花了!他們總算是有機會享天倫之樂了!
朱鶴清似醉酒般麵頰泛紅,耳根染上誘人的緋色,聲音帶著幾分纏綿之意,抬眼對上阿竹寶石般透亮的眼眸,一字一頓誠摯道。
“我,我會思念阿竹的......”
不僅會想她,還會懷念和她相處時的甜蜜點滴,就像是剝開一顆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糖果,仔細品味其中的香甜。
也許......他還會忍不住構想和阿竹成婚以後,子女繞膝的幸福生活,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令他沉醉得不可自拔。
朱鶴清向來不信孃親那套命理緣分之說,但遇到阿竹後他不禁想,若是真的有因果宿命,那他和阿竹定是幾世修來的姻緣福報,才能叫他們這一世終成正果。
他們之間一切都是那麼剛剛好,在恰到好處的年紀,碰巧對彼此動心,冇有深愁苦恨,冇有陰差陽錯,有的是心心相印,愛意相隨。
因而他無比感謝神明將阿竹送到他的身邊。
夏竹被他乖順的模樣戳中,眼中盈著一汪彎月,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彷彿撫摸他的臉頰一般,聲音帶著誘哄的味道。
“乖~很快又會再見的,小朱公主。”
夏竹後半句說得很輕,彷彿二人之間獨屬的愛稱,透著親昵的意味,叫人心中止不住竊喜。
阿竹如同哄小孩子一般的話語直叫朱鶴清臉頰燒紅,唇角不禁上揚,眼中溢滿了愛意,似要化為實質。
腦子如同漿糊一般,暈乎乎的,來不及思考,隻裝得下眼前人。
他聽話地應下,若不是爹孃在場,他的吻恐怕已經落在了阿竹手背上,朱鶴清握緊阿竹的手,想將心中翻湧的愛意與不捨傳遞給她。
夏竹讀懂了他的意思,鬆開抓住韁繩的手,拍了拍小朱公主的手背,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等我”。
朱鶴清一顆心被穩穩托住,鄭重其事地點了下頭,剋製住心中瘋長的思念,放開了手,安慰自己,沒關係,很快他就可以和阿竹再見麵了。
夏竹深深地看了小朱公主一眼,隨即頭也不回地騎馬離開,深怕自己反悔,思念一旦決了堤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夜風吹在夏竹身上,彷彿戀人的低語,京城墨色的天空綴著繁亮的星子,大小不一,星羅密佈,美得人心神俱醉,夏竹唇邊也不由掛上一抹笑,與之交相輝映。
回到公主府,夏竹先簡單用了晚膳,便去找殿下覆命。
在殿外,她遇到了一同當值的春桃,春桃見她春風得意的模樣,臉上不由地帶上了一抹八卦的笑容,探究般問道。
“笑得這般開心,近來可是有什麼喜事?”
春桃調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明眼人都看得出,夏竹這是沉浸在愛河之中了。
夏竹笑容不變,神色如常般同春桃打鬨,“姐姐當真是好眼力,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
夏竹嗔怪般的語氣彷彿她們從未有過隔閡一般,自然而然,即便是春桃也看不出什麼異樣。
“哦?好妹妹,你可真是兵貴神速啊!快!跟姐姐說說,是不是最近經常來府上的那個朱太醫?”
“你們怎麼聊上的?他人怎麼樣?”
八卦是人的天性,一聊起這個,春桃人也不困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累了,連在外麵站這麼久的疲意也一掃而空。
夏竹在她殷切的目光中悄然紅了耳尖,但還是故作鎮定地答道。
“嗯…是他,之前駙馬受傷,殿下讓我去太醫院請太醫的時候碰上的,後來…後來一來二去就熟絡了起來......”
春桃捂唇偷笑,聲音帶著玩笑的意味,“喲~這是看對眼了呀,冇想到妹妹也有春心萌動的這一天,從前我還當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姑娘呢!”
“那他對你怎麼樣?可有欺負你?”
春桃賊兮兮地湊了過來,頗有種夏竹說有就去替她找回公道的感覺,夏竹的身子不自覺地僵硬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初。
夏竹暗歎,果然有時候下意識的反應還是騙不了人的。
“他…他人還是不錯的。”
夏竹:哪有他欺負我的份,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春桃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哎呦~瞧這情竇初開的小模樣哈哈,還是頭一回見妹妹這般害羞呢~果然還是得朱太醫啊!”
春桃不由地擠眉弄眼逗夏竹,夏竹在這方麵本就麪皮薄,經過這麼一打趣,更是恨不得鑽進地裡去。
“哎呀!差不多得了姐姐,我發現你是愈發壞了!”
夏竹無甚威懾力地斥責道,春桃笑嘻嘻的,絲毫冇有悔改的意思。
氣氛輕鬆又快活,令夏竹不禁將心裡話從口中露出,“那由我問姐姐,你可有心儀之人,嗯?”
夏竹看似想扳回一局,實則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心中感覺十分矛盾,一方麵不禁期待,春桃若是真對她坦誠相告是不是意味著她心裡還是有自己這個姐妹的。
另一方麵又不由地擔憂,若是她矇混過關,不願相告,那自己該如何迴應,暗自祈禱可彆將心中的那份失落不自覺地表現出了。
畢竟有些事不上稱冇有四兩重,上了秤,即使一千斤也頂不住。
春桃愣了一瞬,顯然是冇想到夏竹會突然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