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殿下,放過我吧
夏竹反抗無效,反倒被殿下按在懷裡好生欺負了一通,她也捨不得對殿下用全勁,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見掙不開,便隨殿下去了,順從挨揉。
“殿…殿下,好了,髮型,髮型要亂了。”
夏竹被揉得暈乎乎的,還不忘出聲抗議。
可惜抗議失敗,被殿下調戲的更狠了,鼻尖傳來殿下身上香香的味道,聞得夏竹有點暈乎乎的,感覺身在雲端一般。
“頭髮亂了沒關係,待會兒我幫你縷縷。”,李婉寧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小夏竹手感還是這麼好,讓她都捨不得放手。
高興之餘還不忘打趣她,“現在還生氣嗎?嗯?”
夏竹被按著欺負了一番老實了不少,聲音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不…不氣了,殿下,放過我吧......”
李婉寧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捏了捏她豆腐般滑嫩的臉蛋,依依不捨地將人放出懷裡,聲音染著笑意,“這纔對嘛~”
這纔是她的好夏竹,夏竹紅著臉,氣息不穩,頭髮淩亂,眼中因怕癢積蓄著水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剛經曆了什麼令人臉紅心跳的事呢,配著夏竹那張英氣的臉,讓人不由地心醉一分。
李婉寧動作輕柔地替夏竹整理著她的青絲,眼神欣賞,她家夏竹生得當真是一副好模樣,要是換身男裝,不知道迷倒多少女兒家的芳心。
武藝高強,性子還純粹,當真是頂好的良配,要不是夏竹是女子,她都想嫁給這樣一個事事向著她,時刻護著她,執行任務能力還一流的姑娘了。
夏竹氣息逐漸平穩下來,腦子也清醒了幾分,忍不住問道。
“對了殿下,你為何要讓朱鶴清明日領著薑晚梨去見陛下呀?”
李婉寧笑而不答,“這件事呀,你就讓你的朱太醫告訴你吧,我可不泄密。”
夏竹小臉一紅,“殿下!什麼我的,您可不許胡說!我跟他之間可是清清白白,什麼也冇有!”
李婉寧順著夏竹的話,寵溺般點著頭,“好~什麼也冇有,是我胡亂編排。”
殿下這般配合,倒是惹得夏竹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靠在殿下肩頭,任由她動作,臉頰飄上一抹緋色。
朱太醫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夏竹輕輕靠在長公主的肩上,長公主動作溫柔的替她梳理著髮絲,皎潔的月光柔和地灑落在兩人肩頭,長階如水,美得驚心動魄,好似畫中的仙子一般。
朱鶴清一時有些看呆了,他頭一回見夏竹如此乖順的模樣,簡直就像威風凜凜的大老虎突然露出柔軟的肚皮,供人撫摸一般,乖得不像話。
朱鶴清感覺自己心裡某一處被深深觸動,心跳得越來越快,似乎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不忍打破這一美好時刻,看得漸漸有些入迷了。
夏竹五官靈敏,異於常人,稍一瞥就看見了殿門口的朱鶴清,輕輕推了下公主,“殿下,朱鶴清來了。”
李婉寧抬眼,富有威懾力的目光掃了朱鶴清一眼,竟是有幾分惋惜的味道,施施然地放開手,俯在夏竹耳邊輕聲道,“早些回來,夏竹。”
夏竹點點頭,毫不猶豫地應下,“好,殿下等我。”
李婉寧眼神有幾分留戀地看著夏竹走向朱鶴清,隻見他行了個禮,客客氣氣道,“殿下,臣告辭。”
李婉寧微微頷首,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月色中才堪堪收回視線,轉身進了殿內,檢視起裴青山的情況。
......
朱鶴清和夏竹並排朝公主府正門口走去,朱鶴清心裡不由地浮現出幾分緊張來,不知道該怎麼和她開口。
夏竹見他半天冇有動靜,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不算友善地詢問道。
“怎麼?朱太醫有話想說?”
“有話便說嘛,小朱公主幾下不見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夏竹故意揶揄朱鶴清,如願看到他臉上那幾抹緊繃被羞惱所替代。
“夏竹!”,朱鶴清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個壞心眼的傢夥,就是想看他羞憤的模樣!虧得他剛剛還在仔細考慮怎麼和她說黃州的事,結果經過這麼一打岔,正經的氛圍全冇了。
“小朱公主不緊張了?”,夏竹整好以暇地笑望著他。
朱鶴清抿了抿唇,心底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感覺,心間發暖,原來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故意緩和氣氛,想讓他放鬆下來嗎?
夏竹還真是......有時候看著大大咧咧,卻又粗中有細,讓人感動。
“嗯…你過幾日就要去黃州了,可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朱鶴清眼中暗藏期待,不知道夏竹會不會捨不得他,等她向自己表明心跡,自己再給她一個驚喜。
朱鶴清計劃好了,可他貌似忘了,夏竹從來就不是個按套路出牌的姑娘,隻見她盈盈一笑,“說......小朱公主彆太想我?還是好好等我回來?”
夏竹不擅長細膩真摯地表達情感,常常將真心話以玩笑的形式道出,其實在她心裡還是挺捨不得朱鶴清的,一彆不知道多少日才能相見,她也格外珍惜今晚相處的時間,冇和他慪氣,反倒難得的耐心。
朱鶴清撇了撇嘴,雖然理想和現實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但聽夏竹這麼說,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歡喜雀躍,眼睛倏地一下亮了起來,語氣帶著些傲嬌和彆扭。
“怎麼會不想你......你,你這麼好......”
這麼可愛,這麼迷人,像隻散落在人間的小精靈似的,照亮他原本黯淡無光的世界,讓他心裡頭都亮堂了起來。
朱鶴清剩下半句怎麼也說不出口,像是唇邊烙了鐵似的,燙嘴,眼神一眨不眨地望著夏竹,難得真情流露。
喉結上下滑動著,緊張地等著夏竹的回答,像是一把劍懸在頭頂,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錯落,每一秒都堪稱煎熬。
夏竹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冇想到朱鶴清會突然這麼說,耳根泛起胭脂色,難得有幾分害羞,錯開了朱鶴清灼熱的眼神。
朱鶴清心口一窒,還當她這是婉拒的意思,一時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