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進麥道11的時候唐文和趙漢德就聊過很多，然後才瞭解到很多內幕，緊接著明白一件事：
此前黃浩登報罵麥道真不過分，他們是真的黑啊！
麥道12從85年提出，88年就已經開始預研，那個時候麥道就拿著這套租賃方案到處兜售，有棒子、抓哇本子以及包括東大。
好處當然擺在明麵上，這套租賃模式直接就把全套生產裝置放在被租賃國，後者掌握了大量機體生產技術和組裝工藝，豈不是白嫖技術？
但除此之外，麥道也有“一點點”附加條件，單說說95年對國內的要求：-
1.要求國內開放10個二線城市民航市場；-
2.國內獲得15%機身製造份額（僅限非承力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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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國內需承諾不發展大型軍用運輸機，換取麥道遊說國會繼續爭取最惠國待遇。
以及附加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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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亞太工廠僅被授權執行圖紙無設計修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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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關鍵工裝夾具由麥道租賃提供，月費為采購價的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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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質量認證需麥道派遣專員，每人日收費24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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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廠房折舊成本由所在國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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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若專案失敗，麥道隻需支付剩餘租賃期租金的20%作為違約金。
相當於風險全部轉嫁，麥道就算設計失敗也不用承擔太多損失是，甚至還能繼續從亞太工廠吸血，所以在去年這事兒就直接黃了。
與之相反的是棒子、抓哇卻選擇同意，然後今年年初麥道並購危機的時候直接工廠暴雷，雙雙損失幾十億美元前期投資，尤其是抓哇下半年之所以心平氣和不幹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麥道12掏空了外匯沒錢。
這一次李維斯舊事重提雖然還是相同思路，但條件又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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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開放市場（蓋金合資工廠本來就意味著市場全部開放，更何況東大即將入世），機身製造份額也擴大到幾乎全部；-
若蓋金出資40億美元可獲得50%的麥道12智慧財產權，第一飛機製造廠也是合資工廠，治具、圖紙共同所有不需要額外付費，同時麥道（本土）有義務免費解決技術問題；-
若專案失敗，按協定予以蓋金賠償，包括專利或者實物；
“最後一點：依然是有軍事訴求，但不是東大放棄發展運輸機，而是允許麥道競標並購買一定數量的艦載戰鬥機。”
李維斯說完之後，又略帶歉意的解釋：
“這並非麥道的訴求，而是國會強製增加，我們也沒辦法。”
唐文聽完和前兩年的條件比較了一下，發現麥道這次單論合作誠意是足夠的，不過真實目的大概都是為了那40億美元的蓋金注資。
60億美元研製預算，出資2/3獲得50%智慧財產權，聽起來其實不算過分。
不過他更在乎的是最後一條捆綁條件，什麽叫必須購買艦載戰鬥機？
“f18嗎？應該是早期型吧，我認為可以買，就算軍隊不買我掏錢都行。”
唐文心想就算是早期f18也是很不錯的飛機，誰知李維斯尷尬的搖搖頭：
“f18太先進了，連我們的盟友都很難買到，麥道可無法出售。”
“那不會是f4鬼怪吧？”
唐文心想海軍應該不怎麽能接受這東西，畢竟殲10j已經在路上，正統三代機不比究極二代魔改強？
“不過……如果是f4s可以，我隻要頂配。”
“……”
李維斯還是不說話，隻是很囧的搓了搓大腿。
唐文見狀頓時愣住：
“你們不會又想賣一批ta4j吧，那東西海軍可真不需要了，再說a4也不值錢啊。”
“不不不，麥道要出售的是現役、並且全新製造、技術很先進的艦載戰鬥機，肯定不是a4。”
看著唐文困惑的表情，李維斯才終於揭曉答案：
“是av8b。”
“鷂？”
“對，就是它，而且是最新的‘鷂ii ’改進型，去年才下線的新型號，絕對是好飛機。”
“……”
鷂式，怎麽說呢，在唐文心中也是世界軍事地位上一架……額，並不算很重要的飛機。
為了垂直起降犧牲太多，作戰半徑短到和直升機坐一桌，早期版本甚至裝不了雷達。
關鍵是它的技術路線是噴氣發動機分流，而事實證明雅克141的升力風扇路線更正確，並以此衍生了大名鼎鼎的“肥電”f35。
除此以外還有一點：
“這飛機不是麥道和羅爾斯·羅伊斯聯合研製的嗎，帶英允許？”
李維斯立刻迴答：
“請您放心，根據我們和帶英的協議，亞太區銷售權在麥道，並且我們擁有80%以上專利，絕對不會有糾紛問題，另外我們銷售的最新av8b搭載了f18c同款的apg65攻擊雷達，電子戰力一點也不弱。”
“多少錢呢？”
“很便宜，國會要求5000萬美元一架，但經過羅伯特總裁的據理力爭，麥道願意以4500萬美元僅略高於盟友的價格出售，批量采購還能再降一些。”
唐文默默轉過頭，眼睛看向他處：
“我就是個小小商人，這種事情插足不了啊。”
開玩笑，4500萬美元買鷂式？
他猜測推銷鷂式除了因為這種飛機比較雞肋，另一方麵也可能是麥道自以為抓住了客戶需求：
華山號、泰山號。
這兩條航空戰列艦一直沒淡出外界視野，他們的航空甲板都不算大，也許麥道認為能垂直起降、體積小的av8b會契合航戰使用場景所以才賣力推銷。
畢竟戰列艦強大的對陸火力 av8b掩護登陸部隊豈不是很合理？相當的的完美嘛！
至於這種搭配的用途……唐文不信這些家夥沒想過，但就是在賭。
假如推銷24 8（備件）架飛機，裸機價格14.4億美元，但算上肯定會捆綁的武器套餐至少20億美元以上，再算上坑爹的保養費，估計得25億美元才足夠。
25億美元，也就是200多億人民幣，海軍有那錢唐文直接咬咬牙點出國行f14得了，買個鬼的av8b。
再說沒點閹割唐文絕對不信，就算衝著apg/65雷達，到手的也一定是究極青春版，跟原版不搭邊的那種。
比起av8b，甚至不如買kc10的技術授權好用來改造麥道11為加油機，起碼多少有點用。
唐文一副冷淡不感冒的樣子讓李維斯也有些頭疼，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軍方關係很深甚至可能是推出來的利益代言人，如果堅決不要av8b事情可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