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各艦隊報告自身位置!】
【雙月號(木村進):我正執行物料運輸任務,已進入100海裏範圍】
【寮月號(阿貝爾):訓練命令已修改,已進入100海裏範圍】
【文明號(艾裏遜):我已……】
【……】
在昨天晚上,2條巡洋艦和4條驅逐艦已就位。
而在港口的“碼頭倉庫”中,編隊湊數的是加賀號航母與威斯康辛號戰列艦。
【鞏珍港艦隊:】
【基礎艦隊位於港口100海裏半徑內】
【艦隊戰艦均處於有效作戰狀態】
【本島有效使用麵積:0.4平方千米】
【漁業資源 20%】
【正在生產石油:2000噸/24小時】
唐文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飛機下方的景象:
四排磕頭機和四排采油樹在他麵前半透明化,源源不斷的原油從地底虛空汲取,輸送向不遠處的油罐。
每一個放置的采油基地日產上限是10000噸,包含了40台日產100噸的遊梁式抽油機(磕頭機)以及40座日產150噸的采油樹。
80台采油機械密密麻麻的擁擠在不足1萬平方米的狹小區域中,有種竭澤而漁的美感。
幻化出的十幾個工人麵無表情的巡視站崗,並不發揮什麽實際作用。
唐文偷偷瞄了眼依舊討論的火熱的兩位石油專家,希望他們不會被嚇到。
不對,應該已經有人被嚇到了。
水上飛機進入降落航道,柔和的在水麵滑行,別樣的體驗讓乘客們感覺還算不錯。
李維斯甚至拍了拍簡陋的內飾,開玩笑道:
“如果每一趟隻收10美元票價,恐怕麥道和波音就賣不出去任何飛機了。
你們確實有飛機製造基礎,我一直以為會出意外。”
唐文心想他自己也挺怕,不過萬一真出意外他還能傳送。
一行人走上碼頭,褚真馬上注意到了熱鬧的建築工地,然後纔是提前幾個小時到達的勘探船,不過詭異的是很多大型裝置還沒有開始起吊下來。
這讓他有些不滿,抓住一個跟船的學生問:
“怎麽沒有人卸裝置?不然我們就靠眼睛去看嗎?”
被他問到的學生結巴著說道:
“褚老師,我覺得靠眼睛看就夠了。”
“你在說什麽胡話?”
“老師……您看了就知道了,就在那邊。”
褚真順著方向看去,隻能看到幾個巨大的儲油罐,其餘部分都被擋住了,但確實看到了磕頭機。
他皺眉沒再說什麽,犯著嘀咕跟著威爾斯一起向那個方向走。
威爾斯倒是沒注意到兩人的談話,隻是不斷讚歎國內強大的施工能力,那六條不間斷作業的挖泥船就跟奇觀一樣,像是包圍島礁的六根觸手。
一行人很快穿過了港口的建築,站在了采油區麵前。
隻是第一眼,就讓十幾個人的地質團隊愣住了。
左右分明密密麻麻的采油樹和磕頭機,一眼數不清。
褚真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眼老昏花。
磕頭機就算了,還有采油樹?
那可是自噴井才用得上的東西,從他看到的規模……日產量怕不是奔著三五千噸以上去!
他的第一反應是荒謬,什麽樣的人會腦子抽成這樣密集采油,這純粹是浪費。
采油區通過複雜至極的管路連線在一起,輸送向旁邊的高大儲油罐,遠一些的火炬塔正兇猛燃燒著火焰。
作為內行人,他馬上注意到黑煙極少,說明此處油品很高,含硫量低。
不會吧?
他看向威爾斯,後者的表情是:
!!!∑(Дノ)ノ
這時隨船的考察隊員舉著個量筒從儲油罐那裏跑過來,見到褚真立即喊道:
“褚主任,我剛剛去檢查了流量,總管道每分鍾流量1.6到1.7立方米,這是剛取的油樣!”
兩支考察隊立即上前,褚真將量杯拿在手裏舉高,威爾斯也在旁邊仔細觀察。
半透明,幾乎無明顯沉澱分層,無殘渣。
兩人的目光隔著量杯相對,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吃驚。
每分鍾1.6升,如果能一直維持每天就是2000噸的產量。
這個數字一般也得接近中等規模的油田才能做到,但這裏?這麽狹窄的區域裏?
褚真立即帶著一行人進入采油區,跨過一根根管道站在一棵采油樹前,仔細觀察上麵的儀表數字。
下一根,下下一根,再一根。
威爾斯低頭將耳朵靠在閥門上,聽到了液體自內向外迸發的力量。
“怎麽樣?”
李維斯急切的詢問。
威爾斯:“那個孩子說的是對的,這是一座已經投產的油田,而且……至少淺層有一座麵積很大質量很高的油田……我要在這裏住幾天,取樣觀察和檢查流量穩定性!”
“如果剛剛那個人說的屬實會怎麽樣?”
“那……我想你應該問問唐,他纔有這裏的一手資料。”
麵對集中過來的目光,唐文心裏有著壓製不住的高興:
“如你們所看到的,現在隻是剛剛試驗性開發階段,每天能產出約1.45萬桶,也就是2千噸,但我保證這個數字將會在2個月內提升到1萬噸。
這裏僅僅是鞏珍1號油井,我們還有2號、3號……很多很多!”
李維斯在心裏飛速算了一遍,然後大驚失色。
如果真能做到日產1萬噸,光是這座油井一年就能產生接近5億美元的效益,油價腰斬也很誇張。
要是多來幾座,區區30億美元還真不算什麽。
李維斯有些語無倫次的問道:
“唐,你真的私企嗎?麥道可以注資,我們用交叉股份來衝抵交易額,不需要全部支付現金。”
唐文卻是表示無能為力:
“假如麥道注資,蓋金就失去這裏的開采權了。”
“倒也是……啊啊啊!”
李維斯捂著頭痛苦起來,要是麥道也有幾座油井,能夠破產纔是見鬼呢。
而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動靜,原來是褚真開啟了采油樹的閥門,原油立即從噴口激射而出。
當他捧著接出的樣品,確認和之前檢測的幾乎一致。
他的幾個學生在旁邊還在補刀:
“褚老師,這邊的資料跟記錄的不太對吧,上次勘探不是84年嗎,應該不會有那麽大偏差吧。”
“褚老師,淺層自噴井在超算資料上看不出來啊,原始資料歪的有些厲害。”
“褚老師,褚老師!”
說話間褚真突然跪了下來,用手抓起一把混合著原油的泥土,近乎崩潰的大喊:
“馬上上船,周圍要全部重新測繪一遍,全部,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