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重生,怎麼穿越了?
蘇轍看見眼前被熱褲包裹的圓潤大腿時,第一反應是這是哪個客戶點的妹子,質量不錯。
第二反應是我不是重生了嗎?為什麼會有一雙腿在麵前晃?
目光自然而然地轉移到飽滿的熱褲上,在腦海裡描摹了一下形狀,他出聲問:“餵…”
“噓…!”
麵前彎腰探頭的少女突然轉身,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手勢,“不要說話,來人了。”
來人?來什麼人?
蘇轍摸不著頭腦,搞不清現在什麼情況。
他首先回憶了一下——
自己躺在床上,耳邊是係統冰冷的倒計時。
倒計時歸零,眼前一黑,然後再睜眼,就看到了一對雪白圓潤的腿。
所以,他現在應該是重生了吧?
但眼前這個場景,自己怎麼冇有印象?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係統…係統?”
蘇轍朝虛空招了招手,在意識裡呼喚了兩聲。
冇有迴應。冇有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
寶了個貝的,冇有售後服務?
為了這次重生,他爬珠峰,下海溝,徒步穿越撒哈拉,荒野求生熱帶雨林,萬米高空太平洋跳傘,紅牛山地極限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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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一生完成了係統頒佈的各項前置任務和挑戰,還把自己的幾億家產捐了出去,終於換來了一次重生的機會。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金錢換青春,又有誰能拒絕呢?
然後現在這情況,怎麼感覺好像哪裡出了問題?
重生錯人了?
“係統…係統……”
蘇轍嘗試繼續召喚係統,突然前麵的女孩屁股往後一頂一退,整個人貼進了他懷裡。
蘇轍被慣性帶得往後撞在牆上,兩人身體順勢貼緊。
他穿著短褲,少女大腿滑嫩緊緻的觸感清晰地傳來,鼻腔裡是她的髮香。
這姿勢搞得蘇轍很難受,忍不住說道:“太進來了,出去點。”
“不要說話!”
夏沫低聲喝止,“來人了,不要動。”
她把上身也朝蘇轍貼近,兩人一前一後,嚴絲合縫。
蘇轍這才注意到自己和這妹子躲在巷子的一個拐角,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有人在往這邊靠近。
“有冇有看到剛纔那個女人?”
“冇有,好像往這邊跑了。”
“琛哥,追那個女人乾什麼?”
“她偷了老子的果子4!”
夏沫啐了一口,小聲罵道:“真不要臉,明明是我閨蜜的手機。”
果子4?看來自己確實是回到了十幾年前。
蘇轍暗想,就是不知道是2010還是2011。
“走!往這邊去看看,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幾人似乎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呼~”
懷裡一直緊繃的身體好像被人鬆了發條,一下子軟了下來。
蘇轍估摸著她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濕了,熱氣透過衣服清晰地傳遞到自己胸膛。
很暖心。
感覺到她有點站不穩,蘇轍紳士地扶住她的腰肢,又細又緊,“冇事吧?”
夏沫深深地吐了幾口氣,拍了拍胸脯,“好險,差點…”
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刷轉過身,額頭差點撞到蘇轍下巴,趕忙又後退一步。
“你剛纔差點害死我知不知道?”
夏沫瞪著眼道,“讓你不要說話你還在那出聲!”
她臉上都是細密的汗珠,鬢角的碎髮被潤濕,黏在臉上。
顯然剛纔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我也不知道你是偷了東西被人抓。”蘇轍聳聳肩。
“什麼我偷了東西,那明明是我閨蜜被搶走的手機!我是把它物歸原主好不好!”
夏沫飽滿的胸膛起起伏伏,胸口的字母跟著變了形,忽然長吸一口氣,彎腰捂住右膝蓋。
蘇轍低頭看去,她右膝蓋那裡紅了一片,流了不少血。
“還有你,騎車不會看路啊!嘶哈,疼死我了…”
陌生的記憶湧上蘇轍心頭——
『他』騎著車走在巷道中間,突然一個人影從拐角衝了出來。
來不及剎車,一個人仰,一個車翻。
摔得一個頭兩個大,然後似乎被人給拖到了一旁,記憶慢慢淡了,之後睜開眼就是一對又白又長的腿。
蘇轍看了眼牆角的自行車,車把子歪了90度。
“喂!跟你說話呢,你…咦?”
夏沫看清蘇轍的臉,眼睛一下睜大,“你不是…那個學校裡秦書虞的頭號舔狗嗎?”
蘇轍:“?”
你最好說清楚,誰的舔狗?
“原來是你啊。”
夏沫上下審視蘇轍,嫌棄地撇撇嘴,“算了,我跟一個舔狗較什麼勁。”
她扶著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了兩步,突然又轉過身,“提醒你一下,你的早餐灑了。
“千萬別來賴我啊!是你自己騎車不看路,我冇賴你就算好了。”
夏沫離開了。
蘇轍杵在原地,表情陰晴變幻。
就在剛纔,一段段陌生的記憶插入腦子。
他已經大致瞭解了現在的狀況。
他確實回到了過去,但不是重生。
準確地說,是穿越。
穿越到了平行時空同名同姓同樣身高同樣外貌的自己身上。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平行時空的自己,是一條極品舔狗!
這貨高中入學第一天就舔上了校花秦書虞。當然,人家校花是不理睬他的。
但作為一條合格的舔狗,放棄倆字並不存在於字典裡。
如果舔狗也有等級,別人是田園犬的話,他大概是藏獒。
日常獻殷勤就不說了,為了讓校花收下生日禮物,還以跳樓為威脅,把消防都驚動了,全校停課半天。
這舔勁放十幾年後也相當炸裂,一夜成為全校名人。
然而這貨不以為恥,還樂在其中,每日殷勤不斷。
今早繞路給秦書虞買好早餐,屁顛屁顛騎車去學校,然後中途出了車禍,摔得靈魂出竅,自己剛好穿越而來,鳩占鵲巢。
蘇轍兩團眉毛擰成絲瓜。
作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人士,從來隻有女人舔他,哪有他舔女人?
要清楚,他上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舔狗,還當麵羞辱過好幾個。
你有見過你女神淩晨五點一絲不掛跪在地上做伏地挺身的樣子嗎?
一張圖甩過去。
無一例外都破防了。
愛人先愛己,不自愛的人,冇有資格被愛。
隻是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穿越到一條舔狗身上。
什麼地獄笑話。
蘇轍扶起自行車,把車頭回正,地上是撒了一地的豆漿和小籠包。
這家的小籠包秦書虞最喜歡,為此他每天不惜多繞幾公裡去給她買。
沉默注視了一會,蘇轍撿起來,扔進路旁的垃圾桶,“跟你的舔狗生涯說再見吧。”
騎上單車,他準備先去覓食。
這貨每天省吃儉用給校花買早餐,自己是不吃的,已經養出來了胃病。
現在胃一陣一陣的絞痛,十分難受。
穿過幾個岔道來到一個路口,突然前麵有些嘈雜。
“你們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嗯?這聲音有點耳熟。
循聲看去,幾個黃毛刺頭圍住一個女生,遠遠的,蘇轍目光就落到了女生的腿上。
又直又白。
看來剛那小姑娘運氣有點不好,出來冇多久就又撞上了那夥人。
“敢偷我的東西,快把手機交出來!”
“不給!”
“油鹽不進是吧,等下別逼老子動手打女人!”
幾人把夏沫圍逼到了牆角。蘇轍踩著單車溜了過去。
他倒不是想玩什麼英雄救美的把戲,主要是捨不得那雙美腿被糟蹋了。
那可是藝術品。
當然,一個人是很難打四個人的,至少他現在這個體格做不到,還得搖人。
蘇轍朝巷口大喊:“城管來了!”
早晨在這附近擺攤的流動攤販很多,這時間點都在準備開攤,一聽城管來了,下意識推著車就往巷子裡跑。
“城管來了!城管來了!”
打頭的小販一邊推車一邊給其他人報信。
鍋碗瓢盆咣咣噹噹響了一路。
那幾個黃毛刺頭正把夏沫堵在巷口旁,忽然看見一群小販推著三輪車烏拉往巷子這邊跑,一時間摸不清什麼情況,站在路邊不敢動作。
夏沫看準時機鑽出包圍圈拔腿就跑,但膝蓋有傷,速度快不起來。
蘇轍踩著單車溜過去,一腳把追在後麵的一個黃毛踢到溝裡,瀟灑橫車在前,拍拍後座,“上車!”
夏沫一愣,看清是他,冇有猶豫,跨上後座,抱住蘇轍。
“坐穩扶好,準備起飛!”
蘇轍大腳一蹬,差點腿筋拉傷。
“你怎麼這麼重?”
“我才一百斤好不好!”
…
蘇轍載著夏沫在巷子裡七繞八拐,估摸著給對麵甩得差不多了,這才衝上大路,開始加速。
夏沫坐在後座,腳下冇有借力的地方,一雙長腿無處安放。
蘇轍騎得左突右拐,她隻能雙臂抱住他的腰,前胸緊緊頂住他的背,這纔沒被甩下去。
“喂!你能不能騎穩一點?”
“你太胖了。”
“胖你個頭啊!”
一路飛蹬,車鏈子都快蹬出火星,終於來到一個大長下坡。蘇轍大口喘氣,打算借勢放鬆一下腿部肌肉。
突然後麵傳來排氣管的轟鳴聲,轉頭一看,那幾個殺馬特黃毛騎著鬼火衝了下來。
“你媽的,不公平!”
蘇轍罵了一聲,“坐穩扶好!”
“等一下!”
話音未落,蘇轍一個彎道飄移拐進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