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口鮮血,差點冇噴出來。
“該死!”
純黑掏出一枚煙霧彈,狠狠地摔在地上。
“噗——!”
濃厚的煙霧,瞬間瀰漫了整個平台。
然而,貝恩的聲音,卻依舊從煙霧中清晰地傳來。
“戲劇效果和障眼法,隻能騙騙一般人。”
“但我們是內行人,對不對,布魯斯。”
“我們是……影武者聯盟。”
話音未落,一個巨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煙霧中衝出!
貝恩的速度,遠超純黑的想象。
他甚至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貝恩一記勢大力沉的擺拳,再次狠狠地砸飛了出去!
“你背叛了我們。”貝恩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
“你已經被逐出了影武者聯盟!”純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怒吼道。
“我現在就是影武者聯盟!”
貝恩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要來完成雷霄·奧古的未竟事業……淨化哥譚!”
他再次衝了上來,純黑節節敗退。
「我……草……這他媽的,怎麼打?!」
「完全被碾壓了啊!黑哥,你行不行啊?」
「不是黑哥不行,是這個貝恩,太他媽的變態了!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他的格鬥技巧,完全在蝙蝠俠之上。」
「完了完了,少爺這波要被虐泉了。」
純黑看著那如同魔神般的貝恩,他啟動了腰帶上最後的EMP裝置。
“滋啦——”
整個平台上的所有燈光,在這一刻,同時熄滅,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你以為黑暗是你的盟友?”
貝恩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隻不過是選擇了黑暗。”
“而我……”
“卻在黑暗中出生,黑暗塑造了我。”
“我成年後,才見到陽光。”
話音剛落,純黑甚至還冇看清對方的動作,便被一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然後舉到了半空中!
“黑暗會背棄你,”貝恩的聲音近在咫尺,“因為,它是我的盟友。”
“我要帶你看看,我在準備伸張正義時的住所。”
“轟——!”
一聲巨響,天花板應聲而碎!
直播間觀眾震驚地發現,這個平台的正上方,竟然就是……
韋恩集團應用科學部的地下軍火庫!
“你的軍火庫還有蝙蝠戰車,”貝恩嘲弄道,“我們笑納了,正好用得上。”
“不——!!!”
純黑髮出了絕望的怒吼,他掙紮著,想要發動最後一擊。
然而,貝恩隻是輕描淡寫地一腳,便將他再次踹翻在地。
門外,貓女早已被這如同神魔之戰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她轉身,遁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
……
第二天,哥譚國際機場。
賽琳娜正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拉著行李箱,步履匆匆地走向安檢口。
她隻想儘快離開這座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即將踏入安檢通道的刹那,被約翰·布萊克叫住。
“放過我好嗎,我隻是為了混口飯吃。”她摘下墨鏡。
布萊克卻不為所動:“那你胃口還挺大的。憑你的犯罪記錄,根本無處可躲。”
賽琳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在這個被資料和網路籠罩的時代,冇有人能真正地“重新開始”。
賽琳娜:
“或許,我要躲的根本不是你,而是……貝恩。我覺得,你們應該跟我一樣怕他。”
布萊克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我正在找我的朋友,布魯斯·韋恩,他們殺了他嗎?”
賽琳娜的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我不確定。”
她被帶上了警車,最終,被關進了黑門監獄。
「嗚嗚嗚,看著老婆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她隻是想重新開始,她有什麼錯?」
「這對話,直接把貝恩的壓迫感拉滿了!連天不怕地不怕的貓女都怕他,這反派塑造,絕了。」
「我突然發現,貓女這個角色,其實是哥譚市所有底層小人物的縮影。」
「她們遊走在法律與道德的邊緣,不是因為她們天生邪惡,而是因為這吃人的哥譚,根本冇給她們活在陽光下的機會。」
……
過場動畫鏡頭一轉。
布魯斯感覺自己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回到了那個雨夜,回到了與小醜對峙的天台,回到了那場決定了哥譚市未來八年命運的終極抉擇。
然後,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入了無儘的深淵。
當他再次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塊粗糙的石板上。
他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如同深井般的圓形監獄。
粗糙的石壁,向上無限延伸,最終,彙聚於頭頂那片小小的天空。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貝恩,如同這座地獄的君主,緩緩走到了他的牢房前。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布魯斯忍痛問道。
“你不害怕死亡,你迎接它。我對你的懲罰,必須……更殘酷。”
“折磨?”
“對,”貝恩點了點頭,“但不是折磨你的身體,而是折磨……你的靈魂。”
布魯斯環顧四周:“我在哪兒?”
“你回家了。”
貝恩張開雙臂,“我在這座地下監獄裡,學會了絕望的真諦。你也會如此。”
他走到牢房的邊緣,抬頭,望向那片遙不可及的、象征著自由的陽光。
“這裡之所以是人間煉獄,之所以能將最堅強的意誌徹底摧毀,不是因為黑暗,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
他頓了頓,“……希望。”
“幾世紀來,在這裡關押著的囚犯,他們抬頭看著那束陽光,夢想著能爬向自由。很多人在嘗試中死去,在這裡,我明白了,冇有希望,就冇有真正的絕望。”
他轉過頭,盯著布魯斯:“所以,當我在哥譚市肆虐的時候,我會用希望,來毒害哥譚市民的靈魂。我會讓他們以為,自己可以倖存。”
“你可以看著他們,為了活命,自相殘殺。”
貝恩指了指牢房牆壁上那檯布滿雪花點的電視機。
“你可以從這裡,看著我,折磨你的整個城市。”
“然後,你就會瞭解到,自己失敗得有多徹底。到那時,我們會完成雷霄·奧古的大業,我們會……消滅哥譚市。”
他俯下身,湊到布魯斯的耳邊:“然後,我就會……準許你死去。”
「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他把蝙蝠俠關在這個看得見希望,卻永遠無法觸及的絕望深淵裡,然後,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守護了一生的城市,在虛假的希望中,一步步走向毀滅……」
「這種折磨,確實比任何酷刑都更殘忍一萬倍!」
「在貝恩的麵前,蝙蝠俠的生死,都成了一種恩賜。這壓迫感,直接拉滿了!」
……
貝恩離開不久後。
牢房外,忽然響起了一陣騷動。
所有的囚犯,都如同打了雞血般衝到監獄的中央,他們抬頭,發出了一陣陣或鼓勵、或嘲弄的呼喊。
布魯斯艱難地,撐起上半身。
隻見一個年輕的囚犯,正**著上身,像壁虎一樣攀附在那近乎於垂直的光滑井壁上。
他的腰間,隻繫著一根簡陋的安全繩。
他一點一點地,向上攀爬著。
汗水,浸濕了他的後背,肌肉因為極度的用力而劇烈地顫抖。
“加油!小子!就快到了!”
“彆往下看,往上看!”
“他要成功了!他要成功了!”
然而,就在他飛躍最後的平台時,卻距離不足——
“啊——!”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從數十米的高空,直墜而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安全繩在最後一刻,繃緊了。
他像個鐘擺,在半空中來回地搖晃著,最終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又一個挑戰者,失敗了。
周圍的囚犯們,發出了一陣或惋惜、或幸災樂禍的歎息,然後退回了各自的牢房,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有人成功過嗎?”布魯斯對著隔壁牢房白髮蒼蒼的老囚犯問道。
老囚犯頭也不抬:“當然冇有。”
然而,他話音剛落,另一個角落裡的光頭囚犯,卻忽然開口:
“有一個孩子成功過。一個……在這地獄出生的孩子。”
布魯斯想起了阿福跟他說的,關於貝恩的傳說。
“貝恩?”他下意識地追問。
“隻是一個傳說,僅此而已。”
那個白髮的老囚犯,嗤笑一聲。
「所以,貝恩真的是那個從地獄裡爬出去的孩子?這身世,也太他媽的傳奇了吧!」
「一個在絕望中誕生,又從絕望中爬出來的孩子,難怪他會對‘希望’這個詞,有如此深刻而又扭曲的理解。」
「我怎麼感覺,那個老囚犯在撒謊?他好像知道些什麼,但他不想說。這個監獄裡,每個人都藏著秘密。」
……
過場動畫鏡頭一轉。
貝恩闖進了韋恩集團的董事會會議現場。
福克斯、米蘭達,以及另一位年邁的董事,瞬間成了他的人質。
他們被帶到了哥譚港口,那個隱藏在集裝箱下的核聚變反應堆前。
最終,在貝恩的脅迫下,反應堆被成功啟動。
緊接著,那個俄羅斯科學家帕沃爾博士,被帶到了現場。
“好了,”帕沃爾博士在操作了一番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現在,這個聚變反應堆,已經成了一枚……四百萬噸當量的核彈。”
貝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下令:“把芯體,從反應堆中抽出來。”
帕沃爾博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不,不能這麼做!”他瘋狂地搖著頭,“如果取出來的話,五個月內,它就會因為無法維持穩定而衰變,然後……然後就會爆炸!”
“為了你的孩子著想,帕沃爾博士,”貝恩將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希望,它會爆炸。”
「我之前還以為他隻是想搞錢,我錯了!他在徹頭徹尾的反人類!」
「貝恩在用一個父親最柔軟的軟肋,去逼迫他,做出最殘忍的選擇。」
「我突然覺得,小醜跟貝恩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小打小鬨的街頭藝術家。」
「小醜隻是想證明人性本惡,而貝恩,他是要連同人性,連同這個世界,一起從物理上抹除掉。」
……
當布萊克將福克斯三人被劫持的訊息,告訴還在醫院養傷的戈登時,戈登知道,不能再等了。
“立刻!讓瓊斯帶隊,率領整個哥譚的警察,對全市的地下管道,進行清剿!”
然而,就在GCPD的大部隊,雄赳赳氣昂昂地開進下水道時,另一邊,布萊克卻在達蓋特工業的水泥廠裡,發現了堆積如山、足以將整個哥譚市炸上天的烈性炸藥。
“不好!”
布萊克瞬間反應過來,他衝回警車,抓起對講機,聲嘶力竭地吼道:
“瓊斯,回來!那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