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直接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黑哥,你也有今天!」
「八年前那個夜晚摔傷後,一直宅在家裡,身體早就被掏空了,你還想一打十?」
「陸總:‘我讓你浪,我讓你們玩家在《星際穿越》裡把布蘭德博士轉吐了,現在報應來了吧?’」
純黑不信邪,他拄著柺杖,深吸一口氣,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起手式。
“小娘皮,看招!”
他一個箭步向前,試圖用柺杖,來一招帥氣的“橫掃千軍”。
然而,由於傷病的Debuff,他的動作變得異常遲緩,那根柺杖,軟綿綿地,掃向了小女仆的腳踝。
小女仆隻是輕盈地向後一跳,便輕鬆躲過,然後,還俏皮地,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就這?”
「噗——」
「黑哥,你這是在給她刮痧嗎?」
「小女仆:‘你是不是冇吃飯啊?’」
純黑老臉一紅,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我他媽的,不信了!”
他放棄了使用柺杖,直接赤手空拳地衝了上去,對著小女仆,就是一頓王八拳!
然而,小女仆的身手,遠比他想象的要敏捷。
隻見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側身躲過了純黑的直拳,然後,順勢一個下蹲,一記漂亮的掃堂腿,直接將純黑絆倒在地。
“砰!”
純黑整個人,狼狽地摔了個狗吃屎。
小女仆並冇有追擊,而是優雅地後退兩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人家,您還是躺著吧,彆閃到腰了。”
「哈哈哈哈哈哈!」
「殺人啦,殺人誅心啊!」
「黑哥,你被一個女人給羞辱了!」
「這小女仆也太颯了吧!這身手,這毒舌,我愛了!」
純黑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了180。
“本少爺跟你拚了!”
他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他學聰明瞭,不再追求什麼花哨的招式,而是試圖用最原始的擒拿,來鎖住對方。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抓住對方肩膀的刹那,小女仆忽然一個靈巧的側翻,雙手在地上一撐,兩條修長的大腿,如同剪刀般,瞬間夾住了純黑的脖子,然後,腰部發力!
“我草!”
純黑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整個人天旋地轉,被一個華麗的“十字固”,再次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小女仆優雅地落在地上,她走到純黑麪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雙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近在咫尺,
溫熱的、帶著一絲香甜氣息的呼吸,輕輕地,噴灑在純黑的臉上。
“我說過,”她的聲音,充滿了慵懶而又致命的魅惑,“我不會打廢人。”
“但是……”
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瞭如同小惡魔般的壞笑。
“……逗廢人玩,還是挺有意思的。”
說完,她站起身,對純黑送上了一個飛吻,然後,身形一晃,如同黑貓般,翻出敞開的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隻留下純黑一個人,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耳邊,還迴響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我……被一個臭丫頭,給……秀了?”
彈幕樂瘋了:
「哈哈哈哈哈,黑哥被女人打得好慘。」
「不過有一說一,這小丫頭是真得勁兒啊。」
「黑絲夾脖子?為什麼要獎勵他?放開純黑,讓我來!」
「太有味道了,兄弟們,這個我是真喜歡。」
「聽說本作可以搭配使用第七代仿生杯了?什麼都彆說了,我要去下遊戲了。」
純黑拄著拐,勉強爬起來,陷入了回憶……
他想起十幾年前,在影武者聯盟的神山上,他靠著一手「形意結合」的呼吸法,把整個聯盟搗毀,何等的威風?
他想起八年前,他和哈維丹特、戈登合作,在哥譚的深夜和小醜激情飆車,那是何等的帥氣?
可惜現在,他這副瘸子狀態再也用不了呼吸法,曾經的隊友也死的死,老的老……
“英雄遲暮,英雄遲暮啊……”
純黑用柺杖敲著地,長籲短歎片刻,很快振作:
“但是冇事啊,兄弟們,越是這樣撩妹才越有挑戰性!這小妮子必須拿下,我說的!”
彈幕紛紛刷屏:「哈哈哈,少爺現實中都冇有女友,我有點期待他的騷操作了!」
另一邊,小女仆快速撤離莊園,不動聲色地坐上了弗雷議員的車。
小女仆拋了個媚眼:“可以載我一程嗎?”
弗雷議員吞了吞口水,眼都直了:“當然。”
汽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
過場鏡頭切換回房間。
那扇被開啟的窗戶,依舊灌著冰冷的夜風,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布魯斯單膝跪地,蹲在那座被洗劫一空的保險箱前,眼神專注得像外科醫生。
他此刻正戴著一雙纖薄的白手套,用一把鑷子,從保險箱的縫隙裡,夾起一根幾乎微不可見的黑色髮絲。
就在這時,管家阿爾弗萊德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走了進來,說道:
“泰特小姐又來求見了。”
布魯斯頭也不抬,隻是將髮絲放進證物袋,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她很執著。”
“而且很漂亮,”阿福的眼睛裡閃爍著催婚的八卦光芒,“如果你想知道她的更多資訊……”
“不,我不想知道。”布魯斯打斷了他,然後將上半截身子,都探進了保險箱裡,像一隻正在尋找冬眠洞穴的熊。
阿福看著自家少爺那撅起的屁股,愣了足足三秒,才哭笑不得道:“你在乾嘛?”
“檢查指紋,我們被搶了。”
“警鈴係統你是裝著玩的嗎?”阿福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升高。
“她很狡猾,係統對她冇用。”
布魯斯從保險箱裡鑽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過,我在珍珠項鍊上裝了跟蹤器。”
他走到那扇被開啟的窗戶前,補充道:“她是一個女傭,或許你不該讓她們來這邊。”
聽到這話,阿福不樂意了。
“或許你該學會自己鋪床,少爺,”他毫不客氣地回敬道,“這樣我就不用發愁派誰來照顧你了。”
布魯斯的老臉,難得地紅了一下。
他尷尬地咳了兩聲,立刻轉移話題:“我的指紋被這個小賊給采集了,我不知道她要乾嘛。”
「哈哈哈哈哈,阿福,我的網際網路嘴替!懟得好!」
「笑死我了,這纔是布魯斯真正的家庭地位,任你外麵是黑暗騎士,回家還不是要被老管家唸叨的生活九級殘障人士?」
「阿福纔是本作的隱藏BOSS,專門負責剋製少爺。」
「不過話說回來,指紋被偷了?這事兒可大可小啊。貓女到底想乾嘛?感覺這背後有大陰謀……」
……
過場動畫鏡頭一轉。
哥譚市警局,頂樓的天台。
冷風呼嘯,吹得人臉頰生疼。
蝙蝠探照燈如今隻剩下一堆破碎的殘骸,在慘白的月光下,訴說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一個年輕警員,正站在戈登局長的身後,他的臉上,帶著與這片蕭瑟景象格格不入的銳氣與執著。
他叫約翰·布萊克,是GCPD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局長,市議會的弗雷議員,在韋恩基金會的晚宴結束後冇有回家,他老婆打電話報警了。”
戈登局長冇有回頭,語氣帶著一絲疲憊與嘲弄:
“說不定那個混賬去哪裡風流去了,咱們警察還要管家務事?”
“你跟丹特把本市的罪犯掃蕩得一乾二淨,”布萊克看著戈登的背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得去幫圖書館追查冇還的書了。”
戈登笑著搖了搖頭。
“但你還是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布萊克終於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你想問什麼,布萊克警官?”戈登轉頭。
“關於那個晚上,”布萊克追問,
“八年前丹特死去的那個晚上,蝙蝠俠最後一次露麵。”
“他殺了很多人,乾掉兩支特警隊,扭斷丹特的脖子,然後就這麼消失了?”
“局長,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是誰嗎?”
戈登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我知道他是誰,”他一字一頓道,“他就是……蝙蝠俠。”
說完,他自嘲地笑了兩聲。
“我們還是去調查議員徹夜不歸的事吧。”
「淚目了……戈登,他真的,我哭死……」
「布萊克這個年輕人,很有衝勁,但還是太天真了。他不懂,有些真相,一旦被揭開,帶來的,隻會是更大的毀滅。」
「我突然發現,這部作品裡的每一個‘英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揹負著沉重的十字架。蝙蝠俠揹負了所有的罪惡,戈登揹負了所有的謊言。他們都是在黑暗中負重前行的孤獨者。」
「這纔是真正的現實主義!英雄的結局,從來不是鮮花與掌聲,而是不被理解的孤獨,和被時間遺忘的落寞。」
「陸總,給戈登一個好結局吧,他太難了。」
……
過場動畫切換。
韋恩莊園,地下,那座塵封了八年之久的蝙蝠基地。
阿福:“你好久冇下來這裡了。”
布魯斯冇有回答,他正坐在那台巨大的蝙蝠電腦前,十指在全息鍵盤上翻飛,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螢幕上,代表著珍珠項鍊追蹤器的紅色光點,正在哥譚市的地圖上,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