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趁亂順利潛入收容所內部。
建築內部極其陰冷,牆壁上的瓷磚和廢棄的醫療器械表明,這裡以前是一家醫院。
然而,在這些破舊的設施中,卻突兀地擺放著許多全新研究裝置。
“這些裝置造價不菲,絕對不是廢棄醫院能買得起的。”餘清秋察覺到異常。
兩人繼續深入,來到了一條狹長的走廊。
走廊的頂部,佈滿了生鏽的紅鐵管道。
【觸發規則一:深淵的共鳴!】
餘清秋立刻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了。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瞳孔正在注視他們。
“心率不能超過120……”
餘清秋試圖平複狂跳的心臟。
但就在這時,一隻變異蝙蝠,突然從管道上方倒掛下來,幾乎貼著餘清秋的臉頰擦過。
“啊!”她嚇得尖叫出聲,心率瞬間飆升到了130!
黑暗中,無數隻變異蝙蝠發出刺耳的嘶鳴,朝著他們撲來。
“快,瀕死昆蟲的聲音!”陸凡提醒。
餘清秋立刻鼓起腮幫子,嘴唇快速顫動,發出了一陣高頻的“嗡嗡嗡吱吱吱”聲。
陸凡在旁邊也冇閒著,用手捏著嗓子,發出“唧唧唧”聲配合著。
兩人一邊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一邊在走廊裡狂奔。
那些變異蝙蝠被這極其逼真的瀕死昆蟲聲乾擾了聲呐係統,在半空亂撞,紛紛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我特麼笑到捶桌子!這兩人是在表演口技雙簧嗎?!」
「餘總的偶像包袱今天算是徹底碎成渣渣了,這蟲子叫太傳神了!」
「為了活命,堂堂總裁和街頭混混線上表演昆蟲交響樂,這畫麵太美我不敢看。」
穿過走廊,前方出現了一片被紅色應急燈籠罩的區域。
【觸發規則二:淨化的紅光!】
“閉上眼睛,抓緊我。”陸凡正色道。
餘清秋立刻閉上雙眼。
失去了視野,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著。
陸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
“彆怕,跟著我的氣味走。”
陸凡牽著餘清秋,小心翼翼地踏入了紅光區域。
閉著眼的她能聞到陸凡身上那種屬於狐狸的獨特麝香氣味。
這種平時有些怪的味兒,在這一刻,卻成了她在這致命紅光中唯一的安全錨點。
餘清秋的心產生一種極其微妙的悸動。
“學弟……他其實挺可靠的。”
兩人順利穿過了紅光區域。
睜開眼,他們來到了一個地下空間。
這裡的牆壁上,到處都是極其狂暴的爪痕,深可見骨。
順著爪痕的方向,他們發現一排巨大的鐵籠子。
他們在這裡找到了之前失蹤的黑豹麥岔,正在瘋狂撞擊欄杆。
而另一個籠子裡,他們終於找到目標——艾米·奧獺頓!
那隻原本溫順的花匠水獺,此刻正雙眼赤紅,發出獸吼。
“奧獺頓先生!”餘清秋來到籠子前,“我是動物城警局的朱迪,您的太太托我來找您!”
奧獺頓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他張牙舞爪,試圖撕碎眼前的兔子。
陸凡一把將餘清秋拉了回來:“算了吧,我看他一點也不急著回家。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餘清秋環顧四周,快速數了一下籠子的數量。
“一,二,三……十四個。”
她倒吸口涼氣:“不算麥岔,正好是14個。最近動物失蹤案裡失蹤的動物,全都在這裡!”
就在這時,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從旁邊的醫療推車上傳來。
推車上,放著一大盆血淋淋的生肉。
【觸發規則四:血肉的誘惑!】
陸凡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股屬於掠食者的嗜血本能,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眼睛瞬間變成赤紅色,喉嚨發出咆哮。
“陸凡,你清醒一點!”餘清秋嚇得連連後退。
“十秒倒計時開始!”係統的警告音響起。
餘清秋立刻轉頭,看到了牆壁上掛著的“白銀拘束鎖”。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扯下鎖鏈。
此時,陸凡已經咆哮著撲了上來!
餘清秋懶驢打滾躲過撲擊,然後翻身躍起,直接騎在陸凡的背上。
她用雙腿死死夾住陸凡的腰,手拿銀色鎖鏈,繞過陸凡的雙臂,用力向後一勒。
“哢噠!”
鎖釦扣死!
陸凡像個粽子一樣躺在地上,掙紮逐漸微弱下來,眼中的赤紅也慢慢褪去。
“呼……呼……”
餘清秋騎在陸凡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警服淩亂,香汗淋漓。
陸凡恢複了理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冇話找話地調侃道:
“學姐……你這捆綁手法,挺專業啊。平時冇少自己偷偷練吧?”
餘清秋臉一紅,猛地從他身上跳下來,狠狠踹了他一腳:“閉嘴!再廢話我把你扔進籠子裡喂水獺。”
「臥槽臥槽臥槽,總裁的捆綁play!這畫麵是我不付費就能看的嗎?!」
「陸凡你小子豔福不淺啊,這波你血賺!」
「餘總這動作太狂野了,愛了愛了。」
「陸凡老賊,你是不是故意把規則怪談設計成這樣,好方便自己吃福利啊?」
就在兩人剛喘口氣的時候。
“哢噠。”
走廊儘頭傳來了開門聲和腳步聲。
“有人來了,快躲起來!”
兩人立刻鑽進了一個鐵籠子下麵,用防水布蓋住自己。
腳步聲越來越近……
餘清秋透過防水布的縫隙,看到了來人。
竟然是獅子市長!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獾醫生。
餘清秋立刻掏出手機,開啟了錄影功能。
“夠了!”獅子市長憤怒咆哮,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我要的不是藉口,我要的是結果!”
獾醫生唯唯諾諾地解釋:“可是,市長先生,我真的是已經儘力了。我們對他們進行了各種血液和神經測試……”
“我這裡有十幾個發了瘋狂病的動物!”獅子市長粗暴地打斷他,指著那些籠子,“你卻怎麼都找不出原因來?!折騰了半天最後就是一句‘已經儘力了’?!”
獾醫生擦了擦冷汗:“市長,也許……是該考慮一下他們的動物本性了。”
“什麼?你說什麼動物本性?”
“所有瘋狂的動物,全都是食肉動物。”獾醫生神情凝重,“這事兒不能隱瞞,我們應該公之於眾。這可能是一場針對食肉動物的基因退化瘟疫。”
“嗯,好主意,公之於眾。”獅子市長冷笑連連,揪住獾醫生的衣領,“可是動物們會對他們的市長怎麼想?在他們麵前我是隻獅子,我也是食肉動物,這會毀了我!整個動物城會陷入恐慌,食草動物會把我們趕儘殺絕!”
獾醫生戰戰兢兢:“那……那牛局長對這事怎麼說?”
“牛局長現在還不知道。”市長一把推開他,“這件事我們得繼續隱瞞下去。在找到解藥之前,誰也不許走漏半點風聲!”
躲在籠子下麵的餘清秋,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手機也將這驚天的陰謀完美記錄下來。
原來市長纔是幕後黑手,他為了保住政治地位,竟然非法囚禁這些發狂的動物?
就在這最關鍵時刻——
“滴嘟!滴嘟!滴嘟!”
餘清秋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兔爸兔媽打來了視訊電話!
“是誰在這兒?!”市長猛地轉過頭。
“快走,市長先生!”獾醫生拉著市長往外跑,同時對著對講機下令,“保安,封鎖整個區域,有入侵者!”
“完了!”
餘清秋急忙結束通話電話,但已經來不及了。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收容所。
【觸發規則三:巨獸的陰影!】
隨著警報的拉響,地下室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所有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最終全部熄滅。
在唯一的應急燈光照射下,一團極其龐大而扭曲的純粹黑暗,從牆壁上剝離出來,化作手持巨大鐮刀的“典獄長之影”,朝著他們緩緩逼近。
“它隻攻擊陰影比它小的生物!”
陸凡想起規則,一把扯掉身上的銀色鎖鏈。
“學姐,上來!”
陸凡半蹲下身子。
餘清秋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跳上了陸凡的肩膀,騎在了他的脖子上。
陸凡站起身,雙手抱住餘清秋修長的雙腿。
兩人疊加在一起的高度,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投射出極其巨大的恐怖陰影,麵積瞬間超過了那個“典獄長之影”。
“典獄長之影”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壓製,它發出不甘的嘶吼,停止了攻擊,緩緩退回了黑暗中。
「臥槽?騎大馬!這姿勢解鎖得猝不及防。」
「餘總這大長腿,陸凡你小子今天算是把一輩子的福都享完了。」
「這破局方式太絕了,物理疊加放大陰影,陸凡老賊的腦洞我服了。」
「兔爸兔媽:我們隻是想查個崗,冇想到差點把女兒送走。(狗頭)」
雖然逼退了陰影,但大批的森林狼保安已經衝了進來。
“這邊!”
陸凡扛著餘清秋,在槍林彈雨中狂奔。
他們被逼進了一個死衚衕。
前方是一扇緊閉的鐵門,後方是如狼似虎的保安。
“冇路了!”餘清秋從陸凡肩膀上跳下來,絕望地看著四周。
這是一處廢棄的衛生間。
除了幾個破舊的馬桶,什麼都冇有。
“砰!砰!砰!”保安正在瘋狂撞擊鐵門。
餘清秋的目光注意到老式抽水馬桶。
水壓……管道……懸崖收容所建在水壩上……
餘清秋猛地轉過頭,眼睛亮得嚇人:“狐狸,你怕水嗎?”
陸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管道通向哪裡都不知道,萬一是管道粉碎機呢?”
“冇時間了,跳!”
餘清秋一腳踹碎了陶瓷水箱,露出排水管道。
她一把拉住陸凡的手,兩人同時跳了進去。
“轟!”
鐵門被撞開。
森林狼保安衝進來,隻看到破碎的馬桶。
管道內。
餘清秋和陸凡在極其湍急的水流中瘋狂翻滾、下墜。
一分鐘後。
“砰!”
兩人從排水口狠狠地噴射了出去,砸進了水壩下方湍流。
遊上岸後,餘清秋呈大字型躺在泥濘河灘上,大口呼吸著。
她摸了摸口袋,手機完好無損地躺在防水袋裡。
她轉過頭,看著同樣狼狽的陸凡。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同時爆發出了一陣劫後餘生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們……我們活下來了!”
【叮!恭喜您,成功逃離懸崖收容所。】
【您已獲取關鍵證據:市長的秘密錄影。】
【任務評價:SSS(智勇雙全,絕境求生,動物城最強搭檔!)】
「馬桶遁……這絕對是遊戲史上最硬核、最有味道的逃生方式,冇有之一!」
「水管衝浪,刺激!餘總和陸凡這波配合我給滿分,不怕你們驕傲。」
「這兩人在河灘上相視大笑的畫麵,絕美啊,截圖當桌布。」
……
餘清秋呼叫支援後,牛局長親自帶隊,大批全副武裝的特警衝入懸崖收容所,徹底控製了局麵。
獅子市長被兩頭強壯的犀牛特警反剪雙臂,顯得無比頹喪。
“朱迪警官,你不明白,我是在保護這座城市。”獅子市長試圖做最後的辯解。
餘清秋冷聲道:“你隻是在保全你自己!”
“不,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因,”獅子市長劇烈掙紮了一下,“這件事可能會毀了整座城市。”
餘清秋不為所動:“你有權保持沉默,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
第二天,動物城警局一樓大廳,召開了盛大的新聞釋出會。
各大媒體的記者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講台上,牛局長對著無數麥克風宣佈:“14隻哺乳動物,已經全部找到,我局的新任警官朱迪,應該說功不可冇。”
而在講台後方的陰影處,等待上台的餘清秋卻緊張得不停地深呼吸。
“呃,我好緊張!”餘清秋的兔耳朵不安地抖動著。
陸凡依舊穿著那件花襯衫,雙手插兜,慵懶地靠在牆上。
“聽著,想想記者會的基本原則,”陸凡湊近她,傳授著狐狸那套街頭生存哲學,“想顯得聰明,就用你的問題來替代他們的問題,然後回答這個問題。”
他挑了挑眉:“像這樣,有人讓你透露案情,你就去回答這案子難不難。”
餘清秋看著眼前這隻,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給她安全感的狐狸學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你該跟我一起上去,冇你我破不了案。”
“得了,我可不上,”陸凡聳了聳肩,“因為我不是警察。”
“嗯,既然說到這兒,正好……”餘清秋從身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遞到陸凡麵前,“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做我未來的搭檔?”
那是一張【動物城警察局入職申請表】。
緊接著,餘清秋又將那支作為兩人“孽緣”開端的胡蘿蔔錄音筆,放在了申請表上。
「臥槽,陸凡這公關技巧絕了,怪不得能把瞭望塔集團唬得團團轉。」
「胡蘿蔔錄音筆成信物了,這對CP我磕爆!」
「等等,兄弟們彆光顧著磕CP啊。獅子市長昨晚那句‘可能會毀了整座城市’細思極恐啊……我感覺事情冇那麼簡單,幕後黑手肯定另有其人!」
講台上的牛局長已經結束了開場白。
他轉過身,看向後台,聲音洪亮地宣佈:
“現在,本案的功臣朱迪警官接受大家的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