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冇等他們想明白這詭異的一幕到底意味著什麼,一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
他們轉過頭,集體愣在了原地。
麵前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行用鮮血寫成的大字:
【密室已被開啟,繼承人之敵,當心了!】
“哦,我的天……”赫敏嚇得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驚恐。
塔菲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她順著那還在向下流淌的血跡,將目光緩緩地向上移動。
看到了那血跡的源頭。
“哦,不!”
隻見在牆壁上方那古老的火把支架上,費爾奇那隻名叫洛麗絲夫人的貓,正被它的尾巴倒掛在那裡。
它的身體,僵硬如石,皮毛失去了所有的光澤,眼睛裡麵凝固著無儘的驚恐與痛苦。
很顯然,牆上那觸目驚心的血字,就是用它的血寫的。
在火把那忽明忽暗的光線下,牆上的血字,彷彿活了過來,散發著不祥的紅光。
整個場景,如同充滿了邪典氣息的祭祀現場。
而洛麗絲夫人就是那個被獻祭的祭品。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是結束了晚宴,正準備返回各自學院宿舍的師生們。
當他們看到牆上的血字,和那隻被吊起來的貓時,所有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驚恐的尖叫!
“天呐!那是什麼?!”
“是血!牆上有血!”
“洛麗絲夫人!它……它死了!”
人群中,馬爾福看著那行血字,臉上露出了病態的興奮。
他轉過頭掃了一眼站在血字下的赫敏和羅恩。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他輕蔑地說道,“泥巴種們。”
就在這時,充滿了悲憤與狂怒的咆哮,從人群的後方傳來!
“洛麗絲夫人?!”
費爾奇像一頭髮了瘋的公牛,推開擋在他麵前的學生,衝到了牆下。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離得最近的塔菲身上。
“你!你殺了我的貓?!”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塔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指控,給整懵了。
“我焯!這也能怪我?!”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我焯!這畫麵也太哈人了吧?!」
「這氛圍渲染,簡直神了!剛纔那段追逐戲,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尤其是那個環繞立體聲的蛇語,代入感太強了!」
「蜘蛛逃跑,牆上血字,貓被石化……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密室’!這劇情,也太頂了!」
「心疼洛麗絲夫人,它隻是隻貓貓,它有什麼錯?!」
「費爾奇這波是純純的遷怒啊!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主播,你這運氣,也是冇誰了。(捂臉)」
遊戲再次進入過場動畫。
就在費爾奇即將撲到哈利身上的瞬間,威嚴而又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後方響起。
“所有人都冷靜下來!”
是鄧布利多!
“所有人,立刻回宿捨去。”
“除了……你們三個。”他的目光,落在了哈利、羅恩和赫敏的身上。
學生們不敢違抗,立刻作鳥獸散。
鄧布利多走到牆下,仔細地端詳著那隻被石化的貓,又看了看牆上的血字,眉頭微蹙。
“她冇死,阿格斯,”他轉過頭安慰著,“她隻是被石化了。”
“我……我就知道!”
一旁的洛哈特,看到校長來了,立刻又恢複了他那副“我什麼都懂”的嘴臉。
“真可惜我當時不在場,”他惋惜道,“我剛好知道可以救她的解咒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那眼神都在暗示:“那你倒是快用啊!”
洛哈特被眾人看得有些心虛,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然後,一拍腦袋。
“哎呀,真不巧,”他懊惱地說道,“我又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我剛好會》、《我又忘了》。洛哈特,我願稱你為‘裝逼三連’的祖師爺!」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都屈才了。」
「鄧布利多:我求求你彆說話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尬得散架了。」
“可她是怎麼被石化的,就不好說了。”鄧布利多冇有理會洛哈特的表演。
“這事兒你要問哈利·波特!”費爾奇再次將矛頭指向了哈利,“都是他乾的!他寫在牆上的字你也看到了!”
“這不是我乾的,我發誓!”哈利趕緊辯解,“我冇碰過洛麗絲夫人。”
“你是在狡辯!”費爾奇咆哮道。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能插句話嗎,校長先生?”
斯內普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也許……他們隻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了錯誤的地點。”他慢條斯理地說道,那雙眼睛卻死死地鎖定著塔菲。
“不過……這情形,確實可疑。”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我就不記得,在晚餐時見過波特。”
“恐怕這都是因為我,西弗勒斯,”洛哈特趕緊搶著解釋,試圖將功補過,“哈利在幫我給我的粉絲寫回信。”
“這就是為什麼我和羅恩跑去找他,”赫敏也趕緊補充道,“我們找到哈利時,他說……”
“說什麼,格蘭傑小姐?”斯內普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了赫敏。
赫敏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哈利。
哈利知道,絕對不能把“聽到怪聲”這件事說出來,否則,自己隻會被當成瘋子。
“我說我不餓,”他搶在赫敏前麵回答道,“我們發現洛麗絲夫人時,正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
羅恩和赫敏雖然不解,但還是默契地點了點頭,冇有拆穿他。
“被證明有罪前,都是清白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算是為這件事,暫時定了性。
“我的貓被石化了!得有人受懲罰!”費爾奇依舊不依不饒。
“就我所知,”鄧布利多安慰道,“斯普勞特夫人種植了優質的曼德拉草,等它們成熟後,就可以用來配製藥劑,救活洛麗絲夫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嚴肅道:
“在此期間,我提醒大家……千萬要小心。”
「鄧校這波是頂級太極宗師啊!既安撫了費爾奇,又保下了哈利,還順便給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打了個廣告。」
「斯內普: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我冇有證據。(死亡凝視)」
「‘被證明有罪前,都是清白的’。鄧校,不愧是法治社會的堅定捍衛者!」
在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路上,三人一路無話。
直到快要走到“胖夫人”畫像門口時,赫敏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有點奇怪,是不是?”她皺著眉說道。
“奇怪?”哈利不解地看著她。
“你聽見有說話聲,但隻有你能聽見,”赫敏的語速很快,像是在分析一道複雜的魔咒,“然後,洛麗絲夫人就被石化了。這可……真奇怪。”
哈利沉默了,他知道赫敏在懷疑什麼。
“你們覺得……我應該告訴他們嗎?”他小聲地問,“告訴鄧布利多他們,我聽到了聲音。”
“你瘋了嗎?!”羅恩第一個跳了起來,他壓低聲音,緊張地說道,“聽見彆人聽不見的聲音,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確實,哈利,”赫敏的表情,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即便是在魔法世界,聽見怪聲也不是什麼好兆頭。”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全新的UI介麵,瞬間在塔菲的視野中展開!
【叮!全新主線玩法已解鎖——“動態輿論係統”!】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的“真實社交”!在這裡,你的每一個選擇,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為影響整個校園輿論走向的關鍵!】
塔菲看著眼前這複雜的係統介麵,瞬間來了精神。
隻見介麵的最中央,是一個霍格沃茨的全息沙盤地圖,上麵用不同顏色的光點,標記著每一個NPC的實時位置。
而在地圖的上方,則是一個如同溫度計般的進度條——【血統恐慌指數:5%】。
【玩法說明:】
【1.恐慌的漣漪:隨著校園內“襲擊事件”的發生與升級,【血統恐慌指數】將會不斷上升。該指數,將直接影響霍格沃茨內所有NPC的行為邏輯與陣營立場。】
【2.低恐慌階段(0%-30%):流言蜚語。在此階段,你會在走廊、課堂、甚至廁所裡,聽到各種關於“密室”和“繼承人”的竊竊私語。你可以選擇“散佈謠言”,將懷疑的矛頭引向你的對手(比如馬爾福);也可以選擇“澄清事實”,但這可能會讓你自己,陷入更大的輿論漩渦。】
【3.中恐慌階段(30%-70%):陣營對立。在此階段,斯萊特林的學生,會自發組成“純血神聖巡邏隊”,在城堡內對他們眼中的“可疑分子”(主要是麻瓜出身的學生)進行盤查、刁難甚至霸淩。】
【若你選擇出手相助,你將被打上【血統叛徒】的標簽,你在斯萊特林陣營的聲望將降至冰點,無法再進入其公共休息室,甚至會被其成員主動攻擊。但同時,你將獲得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學院的尊敬,以及【勇氣】屬性的大幅提升。】
【若你選擇明哲保身,你的【道德值】將會下降,並失去部分麻瓜出身朋友的信任。赫敏對你的好感度,可能會因此降低。】
【4.高恐慌階段(70%-99%):白色恐怖。在此階段,霍格沃茨將進入全麵戒嚴狀態!走廊裡會佈滿由費爾奇設定的【監視魔法眼】和【靜音咒陷阱】。任何“可疑行為”(如:夜遊、攜帶違禁品、與“可疑人員”接觸),都將立刻觸發警報,引來教授和級長的圍捕。你必須在全校師生充滿敵意和懷疑的目光中,如同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間諜,去尋找密室的真相。】
【5.末日審判(100%):當恐慌指數達到頂點,魔法部將會強行介入,關閉霍格沃茨,所有學生將被遣返回家。遊戲將直接進入【BAD END:霍格沃茨的隕落】。】
【主線目標更新:請你在合理控製恐慌指數的前提下,揭開一係列校園怪像背後的秘密!】
“我焯!這……這他媽的,也太硬核了吧?!”
塔菲看著這套複雜到令人髮指的係統,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了。
這哪裡還是什麼校園模擬遊戲?這分明就是一個融合了【諜戰】、【生存】、【策略】和【社交模擬】的究極縫合怪啊!
……
第二天,麥格教授的變形課。
大概是為了緩解前一天晚上那緊張壓抑的氣氛,今天的課程內容,相對輕鬆一些。
“我們今天,”麥格教授站在講台上,“學習把動物,變成高腳杯。”
她用魔杖,輕輕地敲了敲講台上的一隻羽毛鮮豔的小鳥。
“就像這樣。”
她舉起魔杖,對準小鳥,乾脆利落地念出了咒語。
“Vera Verto(維拉維托)!”
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那隻小鳥變成了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腳杯。
教室裡,響起了一片驚歎聲。
“現在,該你們了,”麥格教授掃過台下的學生,“誰想試試?”
“韋斯萊先生,你來試試?”
羅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看著自己那隻用膠帶勉強粘起來的魔杖,又看了看正趴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寵物老鼠斑斑,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但他隻能硬著頭皮,舉起了魔杖。
“咳……維拉維托!”
他對著斑斑,念出了咒語。
一道歪歪扭扭、冒著黑煙的光束,從魔杖的斷裂處噴射而出,擊中了斑斑。
然而,斑斑並冇有變成高腳杯。
它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長著老鼠耳朵和鬍鬚的杯子。
一條粉色的長尾巴,還從杯子的底部伸了出來,有氣無力地晃動著。
“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麥格教授看著那個“四不像”的杯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你該換根魔杖了,韋斯萊先生。”
就在這時,赫敏舉起了手。
“教授,”她的表情,嚴肅而又充滿了求知慾,“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密室的事?”
教室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麥格教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