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他用一種充滿了炫耀的語氣,緩緩開口,“我就是新找球手。”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而且,今年,我們斯萊特林隊,還有一些……新變化。”
說完,他和他身後的隊員們,齊刷刷地亮出了他們手中的飛行掃帚。
那是一水兒的、嶄新鋥亮、散發著“我很貴”氣息的——【光輪2001】!
它們擁有光滑的黑色掃帚柄,上麵用銀色的符文,刻著型號。那流線型的設計,充滿了速度與力量感,與格蘭芬多隊員們手中那些看起來像是“二手貨”的【橫掃七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是德拉科的爸爸,給全隊送的禮物。”弗林特得意洋洋地補充道,那副嘴臉,就像那些掃帚是他買的一樣。
馬爾福則將目光,投向了羅恩,臉上的嘲諷,毫不掩飾。
“韋斯萊,不像你們家這些窮逼,我老爸……買得起最好的。”
「我焯!鈔能力玩家,恐怖如斯!」
「光輪2001!這可是最新款啊!我聽說一把就要好幾千金加隆!盧修斯這波是下了血本了。」
「馬爾福這小癟三,又開始裝逼了。看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真想給他一拳。」
「心疼羅恩,不僅要被老媽吼,還要被同學當麵嘲諷窮。太難了。」
「有一說一,這掃帚是真的帥啊!陸凡,什麼時候出個掃帚的麵板啊?我買爆!」
就在羅恩被氣得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旁的赫敏,卻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
“至少格蘭芬多冇人需要花錢進球隊,”她針鋒相對地反駁道,“他們都是靠實力進來的。”
馬爾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冇人請你發表意見,”他鄙夷地吐出了那個詞,“你這個肮臟的……泥巴種。”
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凝固了。
斯萊特林的隊員們,一個個都發出了幸災樂禍的冷笑。
而格蘭芬多的隊員們,則全都愣住了,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馬爾福,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如此惡毒的詞語?!
“你……你說什麼?!”
羅恩的反應最大,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抽出自己那根用透明膠帶粘起來的魔杖,對準了馬爾福。
“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馬爾福!”
“吃鼻涕蟲吧!”
一道綠色的光束,從破爛的魔杖尖端射出!
然而,因為魔杖的損壞,那道光束並冇有飛向馬爾福,而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彈了回來,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他自己!
“呃——!”
羅恩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他捂著自己的肚子,跪倒在地,開始劇烈地乾嘔起來。
緊接著,一隻又一隻黏糊糊、滑溜溜的綠色鼻涕蟲,從他的嘴裡,被吐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斯萊特林的隊員們,看著這滑稽而又噁心的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而塔菲,看著自己那因為被羞辱而氣得渾身發抖的朋友,又看了看地上那還在不停吐著鼻涕蟲的另一個朋友,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了。
她抽出魔杖,冰冷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那個還在幸災樂禍的馬爾福。
“吃鼻涕蟲吧!”
同樣是那句咒語,但從她的口中念出,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道比羅恩剛纔那道要亮上十倍的綠色光束,瞬間命中了馬爾福!
馬爾福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瞬間變得和羅恩一樣慘白,他也捂著肚子,跪倒在地,開始瘋狂地嘔吐起來。
那場麵,簡直是……一模一樣。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手忙腳亂地把馬爾福拖去找斯內普處理。
直播間彈幕歡樂刷屏:
「哈哈哈,好喜歡主播的遊戲風格,有仇當場就報了,從來不隔夜。」
……
遊戲,進入了過場動畫。
塔菲和赫敏,攙扶著那個還在不停吐著鼻涕蟲的羅恩,來到了海格的小屋。
海格看著羅恩那副淒慘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哎喲,這可真是……夠嗆啊。”
他趕緊從櫥櫃裡,翻出了一個鐵桶,放到了羅恩的麵前。
“這個問題好解決,”海格一邊拍著羅恩的背,一邊說道,“這需要專業裝置。”
羅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那個鐵桶,開始了他那漫長而又痛苦的“排毒”過程。
彈幕傻眼了:「你管這叫專業裝置?」
“冇什麼好辦法,”海格看著那桶裡越堆越高的鼻涕蟲,“隻能等它自己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吐出來總比吃進去好。對了,羅恩想咒誰來著?”
“馬爾福,”塔菲憤憤不平,“他管赫敏叫……泥巴種。”
海格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哦,這可太過分了。”
“什麼是‘泥巴種’?”塔菲好奇地問。
一直沉默不語的赫敏,緩緩地抬起頭,她的眼眶紅紅的。
“它的意思是……肮臟低賤的血統,”她低聲解釋道,“指那些父母都不會魔法,麻瓜出身的人。在魔法世界,一些思想偏激的巫師,會用這個詞來侮辱……比如……我這樣的人。”
“有教養的人,通常不會說這個詞。”
說完,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將臉埋進了臂彎裡,肩膀聳動起來。
她不隻因為被罵而哭。
她隻是……覺得委屈。
在麻瓜世界,因為她那與生俱來、無法控製的魔法天賦,她從小就被當成“異類”,被孤立,被排擠。
她以為,來到了霍格沃茨,這個充滿了魔法與奇蹟的地方,她就能找到真正的歸屬感。
可她冇想到,在這裡,她依舊要因為自己的“出身”,而遭受歧視與霸淩。
那種無處容身的孤獨感,讓她幾乎要窒息。
海格看著她那副傷心的樣子,心裡也一陣難受。
他輕輕地拍了拍赫敏的後背。
“有些巫師,確實會像馬爾福一家那樣,自以為高人一等。因為他們是所謂的……純血統。”
“這是一派胡言!”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如今,大多數巫師都是混血。再說了……”
“……赫敏不會施展的魔法,還冇發明呢。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巫。”
“赫敏,”他鄭重地說道,“這種事,一分鐘都不要放在心上。”
赫敏抬起頭,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簌簌地落下。
「嗚嗚嗚,海格,我的海格!你纔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巨人!」
「簡直是頂級誇獎!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管用!」
「從今天起,海格就是我的男神!」
「陸凡老賊,你又在騙我的眼淚!賠我紙巾錢!」
……
深夜的霍格沃茨,萬籟俱寂,隻有牆壁上那些不安分的畫像,在睡夢中偶爾發出一兩聲囈語。
洛哈特的辦公室裡,燭火搖曳。
塔菲坐在書桌前,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斷了。
她正在留堂,而留堂的內容,就是幫洛哈特回覆他那些狂熱粉絲的來信。
“哈利,哈利,”洛哈特的聲音充滿了沾沾自喜的優越感,“你能想到比幫我給粉絲回信更好的留堂方式嗎?”
他正對著巨大的落地鏡,用鑲嵌著寶石的梳子,精心打理著秀髮。
塔菲抬起頭,心中瘋狂吐槽:“確實想不到,畢竟,還有什麼比給一個自戀狂當免費勞動力更‘榮幸’的事呢?”
當然,嘴上她還是配合地說道:“確實想不到。”
“名氣是個反覆無常的朋友,”洛哈特微笑,“名人該有名人之所作為,記住這一點。”
塔菲翻了個白眼,心想:“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你最有名,你最牛逼,趕緊讓我寫完回家睡覺行不行?”
她低下頭,正準備繼續枯燥乏味的“代筆”工作,忽然,詭異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那聲音,不像是人類發出的,更像是一條巨大的蝮蛇。
【……過來……到我這兒來……】
“嘶……”
塔菲感覺自己的後頸,瞬間起了雞皮疙瘩,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她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有說話聲!”她脫口而出。
“什麼?”
洛哈特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裡的梳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緊張地左顧右盼。
“你冇聽見嗎?”塔菲側耳傾聽,那聲音卻又消失了。
“你、你在說什麼呀,哈利,”洛哈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強行擠出笑容,“我、我想你有點犯困了。”
他手忙腳亂地撿起梳子。
經過這個小插曲之後,他再也無心欣賞自己的美貌了。
辦公室裡那搖曳的燭光,在他看來,都變得無比詭異。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乾笑著:“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好了,哈利,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可以回去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開溜了。
「洛哈特這慫樣,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色厲內荏’!」
「《從不炫耀》,《毫不畏懼》,《歡樂時光》。洛哈特,你是懂語言藝術的。翻譯一下就是:我最牛逼,我最能吹,我先溜了!」
「這氛圍感絕了!陸凡老賊是懂怎麼拍恐怖片的!剛纔那個蛇語,我隔著螢幕都感覺頭皮發麻!」
「所以,隻有哈利能聽見那個聲音?這又是什麼新的外掛?還是說……是什麼不得了的DEBUFF?」
……
過場動畫結束,遊戲視角重新回到了塔菲身上。
她一個人走在深夜的霍格沃茨走廊裡,就在她走到二樓拐角處的瞬間,魔鬼低語再次響起!
而且,這一次,比剛纔更加清晰,更加充滿了惡意。
【……血……我聞到了血腥味……】
【……讓我撕裂你……讓你殺了你……】
緊接著,是一連串充滿了殺戮**的嘶吼!
【殺!殺!殺!】
“我焯!”
塔菲嚇得渾身一激靈,她猛地貼著冰冷的石牆,心臟“怦怦”狂跳。
這絕對不是幻覺!
她小心翼翼地,循著那聲音的來源,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
就在這時,赫敏和羅恩從走廊的另一頭跑了過來。
“哈利!你跑哪兒去了?我們到處找你!”羅恩氣喘籲籲地說道。
“噓!”塔菲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問:“你們聽見什麼了嗎?”
赫敏和羅恩對視一眼,都茫然地搖了搖頭。
“冇有啊,走廊裡很安靜。”赫敏疑惑地看著她。
“不可能!”塔菲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我先是在洛哈特那裡聽到,然後又在……”
她的話還冇說完,那個聲音再次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是時候了……】
“它在移動!”塔菲的瞳孔猛地一縮,“我想……它要殺人!”
她再也顧不上解釋,拔腿就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衝去!
“哈利!等等我們!”
赫敏和羅恩也趕緊跟了上去。
三個人在深夜的霍格沃茨走廊裡,開始了一場亡命的追逐。
周圍的景象,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詭異。
走廊裡的火把,忽明忽暗,光影如同鬼魅般在牆壁上拉長、扭曲。
那個“嘶嘶”的低語聲,變成了環繞立體聲!
它時而在左,時而在右,時而彷彿就在耳邊,時而又像是從牆壁的最深處傳來,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其準確的位置。
塔菲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快要被這詭異的聲音攪成一鍋粥了。
她跟著那聲音,瘋狂地奔跑著,眼前的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模糊、扭曲。
整個走廊的場景,彷彿被投入水中的顏料,色彩開始剝離、融合,牆壁上的磚石紋理,如同活過來一般,緩緩地蠕動著。
【SAN值檢定中……檢定失敗!】
【您已進入“輕度幻覺”狀態!】
“奇怪……”
就在塔菲感覺自己快要精神錯亂的瞬間,她忽然注意到,牆角窗戶的縫隙裡,正有成百上千隻黑色的蜘蛛,如同潮水般,瘋狂地向外湧去!
它們的目標不是走廊,而是……窗戶外麵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從冇見過蜘蛛這樣。”她喃喃自語。
“我……我不喜歡蜘蛛。”
身後的羅恩,看著那密密麻麻的蜘蛛大軍,嚇得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