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麵的五輛車,歪歪扭扭地停了下來。
車燈交錯,照亮了前方地獄般的景象。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燃燒的悍馬殘骸,以及那輛被完美分割成兩半、切口平滑如鏡的悍馬車。
「八嘎壓路!」
車門猛地彈開,十餘道黑影如惡鬼般竄出,手中拿著清一色的武士刀,
他們吶喊著意義不明的口號,朝著林蕭發起了衝鋒。
林蕭撞進了那十幾人的衝鋒陣列。
刀光,血光,殘肢,斷刃。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五秒。
當林蕭再次站定時,他腳下的柏油路已經變成了浸滿鮮血的屠場。
十幾具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屍體,橫七豎八地鋪了一地,再也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人形。
林蕭的目光越過屍骸,最終落在了車隊正中央那輛最不起眼的白麵包車上。
「撕啦——!!!」
整扇側滑門被他單手抓住,像是撕紙片一樣,被硬生生從車體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出十幾米遠,砸在路邊的綠化帶裡。
林蕭的目光,落在車隊中央那輛平平無奇的白色麵包車上。
「撕拉——!!!」
整扇側滑門被他單手抓住,硬生生從車體上撕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旁。
車內狹小的空間暴露出來。
角落裡,一個瘦小的身影被麻繩捆得像個粽子,嘴上貼著厚厚的膠帶,一雙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正驚恐地看著他。
正是林小果。
在她身旁,是兩個負責看守的島國男人。
他們早就被被眼前這魔神般的傢夥嚇得魂飛魄散,尿了一褲子。
「呀啊啊啊——!」
其中一人握著手中的脅差短刀,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朝林蕭的脖頸捅來!
這是賭上一切的捨身一擊!
可那鋒利的刀尖在接觸到林蕭麵板的剎那,竟以肉眼可見的弧度,詭異地向後彎折!
另一個人的下場同樣如此,他的刀,連林蕭的衣服都沒能刺破。
兩個襲擊者的臉上,布滿了極致的驚駭與不解。
這是什麼情況?!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便從車裡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沒了動靜。
林蕭將妹妹抱出來,撕掉了嘴上的膠布。
車廂內,終於隻剩下兄妹二人。
林蕭的動作變得無比輕柔,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撕掉了妹妹嘴上的膠帶。
「哥……」
林小果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終於衝破了束縛。
下一秒,她一頭紮進林蕭的懷裡,積攢了許久的恐懼、委屈和後怕,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決堤的洪水,放聲大哭起來。
「嗚哇……哥!我好怕……」
「沒事了,小果,沒事了。」
林蕭輕輕拍著妹妹顫抖的後背。
「哥來了,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
與此同時,美麗國大使館內,燈火通明。
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悄無聲息地進入後院,車門拉開,林蕭的父母被粗暴地推搡著下來。
前院的草坪上,島國大使伊藤誠正與美麗國大使舉著香檳對飲。
「威廉士閣下,接下來的事,就要拜託您了。」
威廉,一個高大白人,輕晃著杯中的紅色液體。
「伊藤君,請放心,隻要進了這裡,就等於踏上了美麗國的土地,上帝來也帶不走他們。」
話音剛落,田中跑了過來。
「大使閣下,第二車隊,失聯了!通訊完全中斷。」
伊藤誠臉上的笑容一僵,但隨即恢復了鎮定。
「沒事,抓到他的父母就夠了,威廉大使會帶他們離開。
等那些傢夥拿到搜查許可,我們已經出海了。」
這時,大使館外,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輛警車如同合圍的狼群,將大使館的正門堵得水泄不通。
大海市公安局政委李建國,從指揮車上下來,手中握著擴音喇叭。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涉嫌綁架函夏公民,立刻釋放人質,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鐵門後,威廉士隔著大門,彷彿在看一場滑稽的街頭戲劇。
他誇張地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這位先生,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我馬上要去港口,會見一位重要的外國元首,希望你不要阻礙我的公務行程。」
李建國放下了喇叭,眼神冷得像冰:
「那些被抓的人已經供出了你們的計劃,威廉先生,我得到上級命令,儘量讓你活著。
但如果你執迷不悟,等那個人來了,別說你是美麗國大使,就是你們的總統親自來,也保不住你。」
「哈哈哈哈——!」
威廉士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與身旁的伊藤誠對視一眼,兩人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伊藤誠扶了扶眼鏡,用一種憐憫的語氣說道:
「這位警官,你應該多學習學習國際法。
大使館神聖不可侵犯,沒有證據,你們敢硬闖一步,就等同於冒犯美麗國的領土,你和你的國家能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李建國搖了搖頭,眼神裡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近乎悲憫的憐意。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
說完,他關掉了喇叭,不再多言,隻是默默地抬起了頭,望向深邃的夜空。
威廉士和伊藤誠順著李建國的視線望去
天空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艘外星飛船。
它通體漆黑,完美地融入夜色,若不是主動顯形,根本無人能夠察覺。
看到這一幕,大使館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什麼東西?電影特效嗎?」
不等威廉搞清楚情況,一道凝實的光束從飛船底部垂直射下,精準地投射在兩人麵前的草坪上。
光芒散去,一個年輕人的身影顯現在草坪中央。
威廉士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大腦一片空白。
這到底什麼情況。
他下意識地挺起胸膛,用他最習慣的,帶著高傲的腔調,用英語質問道:
「你是誰?這裡是美麗國領土,立刻表明你的身份!
林蕭沒有回答。
他隻是抬起眼皮,看了威廉士一眼。
威廉士隻覺得眼前一道銀光閃過,甚至沒能捕捉到那是什麼東西,緊接著,右腿膝蓋處傳來一陣詭異的涼意。
他驚恐地低下頭。
自己的右腿,從膝蓋以下,連帶著筆挺的西褲,已經齊刷刷地消失不見。
鮮血在停滯了零點一秒後,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噴湧而出!
慘叫聲還未完全拔高,一隻手便扼住了他的脖頸,將他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單手提到了半空中。
林蕭眼神冰冷,殺氣凜然。
「我父母在哪?」
一旁的伊藤誠被這血腥殘暴的一幕嚇得渾身一哆嗦,但他還是壓下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色厲內荏地咆哮起來:
「住手!你瘋了嗎?威廉士閣下是美麗國特命全權大使!
你殺了他,就等於向美麗國宣戰!你的國家會因此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林蕭連頭都沒回,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淡淡地瞥了這島國人一眼。
就是這一眼。
伊藤誠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絕世凶獸盯上了。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純粹的、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在後院,我的專車裡……」
被掐住脖子的威廉士用盡最後的氣力,艱難地擠出幾個詞。
他不想死。
林蕭到了答案,手臂隨意一甩。
「砰!」
威廉士像被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八米外的鐵柵欄上,又滾落在地,抱著斷腿痛苦地抽搐哀嚎。
伊藤誠與他身後的田中,外加另外幾個島國人還沒從這變故中反應過來。
他們隻看到眼前閃過一抹快到極致的寒光。
「唰——!」
幾顆尚且帶著驚恐與茫然表情的頭顱,沖天而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的拋物線,最終「噗通、噗通」地掉落在草坪上。
無頭的身體,轟然倒地。
鮮血流出,染紅了大使館的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