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過語塞,真是服了她這擺爛的態度,他側著身體看了看門口,蘇小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一白色花瓶。
在門的邊上放瓷器,也不怕浪費錢。
“你這是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啊。
”
蘇小棄視線移向他,這句子是這麼用的嗎?
“可以,但你那一百萬星幣的賣身契……”
“在我的五分賬裡扣,這一場不足,就下一場繼續扣,扣完直接取消,你可以隨意安排我進入哪一場鬥獸局,前提是我有時間的情況下。
”
“行,那這房間留給你,你想去哪便去哪,我也不拘著你人,不過,加個聯絡方式,我好把鬥獸場次提前通知你。
”
蘇小棄顯示出自己的光腦,投射出來的螢幕有點花了,應當是比賽時損壞到某個零件。
加好聯絡方式,贏過似乎又想起什麼,補充道:“我知道你的身份,如果哪天我找不到你,我會直接去你學校找你哦。
”
蘇小棄:“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
“鬥獸場,就我和那位剛給你治療的醫師,兩個人知道,偷偷告訴你,外麵那位,也是你們學校的學生,你如果有突發事情,學校那邊需要請假什麼的,自己為難的話可以找她幫忙,同個學校的,也好相互照應。
”贏過覺得自己這個老闆當得善良極了。
“還有,你若在鬥獸場立足,最好有一個代號,也方便隱藏身份。
”
“巫棲。
”蘇小棄道。
贏過交代完事情,離開房間。
門外的醫師又進來了,看著她剛擦好藥的手又被擠壓出鮮血,重新消毒上藥,再包紮起來。
“聽贏老闆說你也是赫非裡學校的學生?”她問。
醫師動作微頓,將她包紮好的手輕輕放在床上,“是的。
”
“認識一下,我是軍事學院單兵定向係四年級,蘇小棄。
”
“軍事醫學係三年級,秦伯秋。
”
蘇小棄眼睛一亮,“軍事學院?”
“是的,挺巧的。
”
“是挺巧的。
”蘇小棄繼續道,“你報名了軍校聯賽嗎?”
秦伯秋倒是冇有想到她會問她這個,搖搖頭。
蘇小棄眼中光芒更甚,像是發現寶物,“我可以邀請你加入我的隊伍嗎?”
“啊?”
秦伯秋被她這轉換話題的能力迷惑住了,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蘇小棄,“呃,就是吧,因為一些原因,我必須參加軍校聯賽,但我的隊伍人不夠……”
“可以呀。
”秦伯秋輕鬆得答應了,“反正我的課業很輕鬆,去鍛鍊一番也可以的。
”
這一個隊友收穫得這樣輕鬆,像是上天安排過來的一樣,輕鬆到蘇小棄簡直不敢置信。
背後的傷口由秦伯秋幫忙搽藥,其他處傷口蘇小棄自己能處理的便自己搽藥。
鬥獸場的藥果真是好,不過一個小時,身上的青淤紅紫消去大半,不再那麼明顯,骨頭也不那麼疼了,除了右手心那個深孔有點深之外,其他都恢複良好,她也能下地蹦躂了。
蘇小棄看了眼時間,中午十二點,按理說她應該去學校去給辦公室的老師們乾活兒了,但現在她多了一門收入,既然如此,她也不想為難自己,於是便發了個訊息給老師,辭去辦公室的助理工作。
在鬥獸場蹭了一頓員工飯後,她覺得這還不如學校食堂的飯菜好吃,雖然勝在免費。
她向贏過支了五百星幣先緊湊著過這幾天的日子,下午兩點準時趕到學校射擊訓練場。
邱藍看到她手上包紮著,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蘇小棄:“昨天不小心摔倒了,手滑倒石頭,紮得有點深。
”
邱藍皺眉,“上過藥了冇?”
蘇小棄點頭。
“以後注意點,小傷不打緊,但傷到身體總歸不好。
”
“好的,謝謝老師關心。
”
“這隻手還能訓練嗎?”邱藍問。
“好像不能。
”蘇小棄回答。
“那你今日課程彆動槍了……”邱藍頓了頓,“今天練移動靶,我幫你把靶子調近一點,你改成扔石頭吧。
”
“自己去外麵撿一些小石頭過來練習。
”
下午的兩節課是一樣冇有停的,射擊課扔石頭,體能課跑步老師說不用手,對練習冇有影響。
晚上,她照舊翹掉理論課,這時纔有時間找某人問賬。
隻是冇有某人的聯絡方式,隻能先聯絡慕林林,[我要找溫修白,你把他聯絡方式給我。
]
慕林林快速回覆訊息,[你要修白的聯絡方式做啥?]
[有事。
]
[有什麼事呀?能和我說嗎?我幫您代為傳遞,呃,主要是修白他的聯絡方式不能隨便給,要經過他本人的同意。
]
[那你幫我約他見一麵,就說一個月前的約定,溫大長官這麼大一個官,怎麼不講信用呢?]
慕林林隔著聊天框都能嗅到對麵的陰陽怪氣,直覺有瓜,[訊息我會幫忙傳遞。
但這事兒能不能讓我先一聽為快。
]
[那件事你也在場。
]
[?你說的是一個月前解除巫咒?]
[嗯,說好的我幫他救人,他幫我還債,結果一分冇還。
]
故事以白描手法敘述出來,簡短有力,慕林林卻注重於“還債”二字,他好奇:[還債,多少錢的債?]
[一百萬星幣。
]
慕林林看到這個數字簡直笑得合不攏嘴,捂著肚子捶一旁的牆壁,嚇得旁邊經過的人以為他羊癲瘋了,等他終於笑夠了,才發訊息回道:[溫修白就是個窮鬼,他答應的其他事兒你還可以相信一下,錢的事兒,他是半分冇有。
]
[他不是領著職務薪酬嗎?總有點錢,不至於這麼欺騙我吧,騙人還不帶告知一聲?]
[他,哎呦我的天,這些不好說,到時候你自己去問他吧,上麵的話,你知道就好,可千萬不要叫他知道是我告訴你的。
我現在就去幫你傳達訊息,他工作忙,估計晚點纔會回訊息給我。
]
[好。
]蘇小棄傳送訊息,又想到還差一個隊友的事情,想了想,問慕林林道:[你在赫非裡學校認識的在讀學生多嗎?]
[多的很,我可是學長嘞,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嗎?]
[你可以幫我問問你周圍還有冇有未報名軍校聯賽的同學嗎,我隊伍還差最後一個人,今晚就截止日期了。
]
明依鈴那邊為這事忙活了一天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要不是時間緊迫,蘇小棄也不會找上慕林林,不過要是真冇法在規定時間內湊到人,那也算了,實在不行,她想點其他辦法湊課外實踐分吧。
[誒,你這可問對了人,我還真認識一個,而且對方實力不錯,名字你直接交上去就成,也是同你一個年級的——遠端射擊單兵係蕭南颯。
]
[人家能同意?]蘇小棄看他這恢複速度,壓根冇詢問彆人意見。
[包同意的,你放心好了,回頭我將你的聯絡方式推給他,你就等著他加你就好。
]
[謝謝。
]慕林林答應下來的事情,蘇小棄還是相信的,至少上一次給錢他是真給,不像某人,擅會違約。
蘇小棄,君有栽,明依鈴,秦伯秋,蕭南颯,將這隊伍成員名字交給導員後,蘇小棄便去洗了個澡,補覺去了。
另一邊,慕林林開著車七拐八拐,來到赫非裡學校附近的山頭,直入天神寺,推開某扇木門,便看到裡頭一少年,躺在吊床上,臉上放著一本敞開的經書。
他拿起經書,“老弟,可彆閒著了,有事交給你做。
”
“什麼事?”書被拿走,月光直接照上他光滑的臉,少年一身清簡素衣,眉如遠山含黛,目似星子落河,看上去好看極了。
慕林林卻欣賞不來他爺爺收的這個徒弟。
“你去參加軍校聯賽,我幫你報上名了。
”
蕭南颯麵露疑惑,“軍校聯賽?這可是團體賽。
”
“說得好像我冇參加過不知道規則一樣。
”
“好端端的,怎麼讓我參加軍校聯賽?師父的意思?不對啊,師父纔不管我學業上的事情。
”
“不去。
”蕭南颯回絕道。
“算半個爺爺的意識。
”慕林林說。
蕭南颯半信半疑。
“我就問你,你想繼承我爺爺的事業嗎?”
“不想。
”
“如果有個適合的人突然出現,可繼承爺爺的事業,但對方與我們都不熟,你願意去到對方身邊,幫人家拿個好名次,好叫對方欠你一個人情,答應繼承爺爺的事業嗎?”
“願意。
”蕭南颯毫不猶豫。
“這就對了,你的光腦呢,我幫你加上那人,能不能搞定她,決定著你未來的幸福。
”
蕭南颯坐起身,長腿屈著,“我嫌光腦太吵,把它扔在房間裡了,你去我的床上找找。
”
“你這小子,使喚起我來了。
”慕林林譴責。
蕭南颯無辜,“我辦事,你幫忙跑個腿都不樂意嗎?既然如此,那我不乾了。
”
慕林林:“你剛纔還說願意的!”
蕭南颯點點頭,“願意是願意,但這件事你也受益啊,師父的事有人繼承,那也不用為難你我二人了。
要不,我給你出一個主意,你去申請複讀,然後參加那位的隊伍,幫他拿個好名次?這人情嘛,欠誰不是欠?”
“滾滾滾,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慕林林拒絕他的餿主意,跑去他的房間,將光腦取了過來。
不多時,蘇小棄便收到新增好友的資訊。
[你好,我叫蕭南颯,遠端射擊單兵係四年級。
]
[你好,我是蘇小棄,單兵定向係四年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