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引擎的轟鳴漸漸放緩,機身掠過京城上空的雲層時,我清晰地看見下方縱橫交錯的街巷的脈絡,還有遠處中軸線盡頭那抹隱約的朱紅宮牆——是故土的模樣,是我們拚了命也要回來的地方。
各位乘客,本班航班已抵達京城國際機場,飛機正在緩緩滑行,請您係好安全帶,待艙門完全開啟後有序下機……”廣播員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我身邊的馬傑眨了眨眼,緊緊抓著衣擺的手也鬆開,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胳膊,過去10多個小時,已經好轉大半,這家夥麵色慘白,看起來十分不舒服。
我摸了摸馬傑的腦袋,小媳婦你這恐高症還沒克服呀,這可不行,努力克服呦,我笑嘻嘻的說著。
黃傑是第一個睜開眼的,方纔閉目養神不過是偽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順便緩了緩因為恐高而發白的麵龐,指尖依舊帶著幾分攥過回龍刀的薄繭,起身。“我先下去開路。”他丟下一句話,便率先朝著艙門走去,背影挺拔而凜冽,周身的氣場依舊生人勿近——哪怕已經踏上故土。
鄭午和猴子不知道在飛機上聊了什麽,勾肩搭背的,猴子懷裏鼓鼓的不知道揣了什麽,滿臉笑意的跟在黃傑後麵,我心裏這叫一個氣,直接就罵了出來:猴子鄭午我幹你倆大爺,是看不見我和馬傑嗎?到時過來扶馬傑一下啊,就這麽走了真他媽沒良心!
猴子一邊走一邊回頭道:馬傑是胳膊傷了又不是腿傷了,再說不是還有你呢嗎,再說了,還沒說完鄭午就把猴子的頭擺了回去,繼續說了起來。
我一邊扶著馬傑一邊罵這兩個沒良心的,還有黃傑,又他媽撞上高冷皇帝了,連個屁都不嘣的就走了,我真是越想越氣!
飛哥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扶著我,猴哥也說了我是胳膊傷了,又不是傷了。況且也好了很多,過了今晚差不多就痊癒了。
我這不是擔心嗎,東洋一趟你瘦了重傷,這一趟你又受了傷胳膊差點沒保住,飛哥心疼你啊,說著又摸了摸馬傑的胸口,結實的肌肉觸感真好,馬傑異樣的看著我,不自覺的把我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拉了下了,飛哥我不搞基啊,馬傑弱弱的說。
說著,我們一行人,四個身影前後交錯的,在人潮湧動的抵達大廳裏,一步步朝著出口走去。
走到出口處,遠遠地,我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揮著胳膊朝我們跑來,是明哥和傑哥,周明還是穿著前身白色,身後黑色的太極衣服,而張宇傑就有點不入眼了,身穿黑色上衣,全是補丁,有紅色的正方形補丁,也有三角形的綠色補丁,還有各種不規則的補丁,不過他這個腦袋但是挺好看,長發飄飄,劍眉星目,滿麵英氣,和滿臉和煦一直保持著微笑的周明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眼神裏滿是急切。而出口的玻璃門外,是京城的晴空萬裏,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明哥,傑哥,我們幾個一同加速走了過去,喊了出來。馬傑的腳步看起來更是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張宇傑放蕩的將腰上挎著的酒葫蘆扔了過來,猴子一把接住塞進了自己懷裏,張宇傑直接就是唉,唉,唉,幹什麽幹什麽,喊了起來手指指著猴子。
周明和我們幾人寒暄幾句,又問了問馬傑的傷勢,得知並無大礙就帶著我們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一路無言,到了流水巷,進了會議室,猴子和張宇傑又鬧了起來張宇傑試圖搶回他的酒葫蘆,猴子一隻手把褲子拉開一個縫隙,一隻手拿著酒葫蘆懸在上方,治的張宇傑一動不敢動。鄭午蹲在旁邊一隻猴子,傑哥用醉拳轟碎他的小鳥。
我和馬傑黃傑則是和周明麵對麵的聊天,講述了一下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令我驚訝的是周明竟然知道我們的經曆,我剛想要開口問明哥你怎麽知道,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和藹可親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都到了?在鬧什麽呢?”
是魏老的聲音!我趕緊站了起來,和猴子他們站成一排。猴子也把酒葫蘆還給了張宇傑,我們一群人立刻嚴肅起來。
魏老笑嗬嗬的:“宇傑,正經點,別總跟孩子似的。上次拍碎我辦公室的桌子,500塊,晚上記得給我。”眾人都笑了,魏老卻忽然收起笑容,目光凝重:“好了,這次找到你們是有一項關於華夏邊防的任務 一起進屋說正事。
進了張宇傑的會議室,大家紛紛落座 魏老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 嚴肅的道:後天華夏會舉行一場天驕大比武 字麵意思 就是聚集華夏所有天驕自願參加 勝出者或團隊可以獲得每人3顆提氣丸外加其他獎勵未知 聽到三顆提氣丸鄭午的嘴角抽了抽下的我以為他要犯病了。
而此次“華夏天驕大比武”實為國家篩選特殊任務人才的幌子,試煉場“華夏秘境”中藏有國家遺失的“北鬥定位核心元件”(用於邊境安防,不慎失竊,國家的情報部門得知被境外大盜偷走因為無法帶出鏡 就藏在秘境之中)國家需要你們進入秘境奪回北鬥定位核心元件 !
猴子鎖著眉頭道:魏老,明哥呢,難道傑哥和明哥不能參加嗎?
今晚你們就準備一下 出發會有專機接你們去秘境備戰處 至於周明和宇傑 他們兩個是星將 星將是不能參加天驕大比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