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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淵奇蹟般地活了下來,他的身體一天天好轉。
半個月後,他醒了。
我去看他時,他正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看向我的眼睛卻格外明亮,甚至微微彎起。
我扶他坐起來,端過粥碗準備喂他。
他全程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目光專注得讓人有些不自在。
“哐當。”我把碗不輕不重地放回床頭櫃,“再看就彆吃了。”
他立刻移開視線,規規矩矩地目視前方,隻是眼角的餘光還悄悄落在我身上。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冇忍住,笑了出來。
這樣輕鬆溫情的時刻,在我們之間太少,也因此顯得格外珍貴。
他出院後,提出想住到我這裡。我答應了。
日子過得平淡又有些幸福。
直到某天我回到家,他站在客廳中央,有些緊張地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嫁給我。”他打開盒子,裡麵的戒指樣式簡單,甚至有些笨拙的痕跡。
“我自己做的,”他搶在我開口前說道,耳根微紅,“做了半年,不準嫌棄。”
他拿起戒指,有些強硬地套進我的手指,尺寸意外地合適。
做完這一切,他眼圈紅了,下一秒,用力將我擁入懷中,聲音沙啞哽咽:
“真好......我們都還活著。”
他抱得更緊了些,溫熱的氣息落在耳畔。
“我們還能相愛。”
我回手抱住了他,笑著說:“是啊,真好。”
我們和彼此愛了又恨,恨了又愛,
所以,無論未來如何,我們都不可分割,天上人間,就讓我們,永遠相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