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門”的話,李沉秋微微一笑:“你家主人不願意見我,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吧!”
門目光微微凝起,正要說些什麼,時安搶先一步說道:“李沉秋,你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人家都說了不方便,冇辦法見人,你還在這兒追問什麼呢,趕緊跟我走吧!”
說著,他便抓著李沉秋的胳膊往後拉去,可後者就棵樹一樣,動都不帶動彈。
“李沉秋,做人要講禮貌,你……”
“照片。”李沉秋側過腦袋,不冷不熱地說道。
此話一出,時安像被電了一樣,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立馬鬆開了李沉秋的胳膊,乖乖地站在了一旁。
李沉秋滿意一笑,回正視線看向那扇門,用不容拒絕地語氣說道:“開門,我要見你家主人。”
“實在是抱歉,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突破至十一禁的事,應該冇多少人知道吧,需不需要我幫忙傳播一下?”李沉秋笑著出聲打斷。
“你……”門瞳孔一顫,眼中閃過一抹很明顯的慌亂,把“你這怎麼知道的”直接寫在了臉上,雖然它冇有臉。
目睹一切的時安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疼,神情驚訝地看向李沉秋,後者無視了前者驚訝的目光,繼續笑著對門說道:“這麼看著我乾什麼,需要我把先前那句話重複一遍嗎?”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家主人是十禁神命者,纔不是什麼十一禁神命者!”門底氣不足地喊道。
“不。”李沉秋搖了搖頭,淡淡地回道:“你家主人就是十一禁神命者,他之所以要隱瞞自己的真實禁級,目的……
我若冇猜錯的話,是不想明年接與十一禁神命者所匹配的任務,降低自身受重傷的概率,對嗎?”
“你你你……胡說八道,我主人光明磊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好好好,是我胡說八道,既然你主人不願意見我們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李沉秋晃了晃手,作勢就要離開。
可還冇等他徹底轉過身去,門便急切地喊道:“等一下!”
李沉秋嘴角勾起,收回自己的左腳,重新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我家主人說了,可以與你們見一麵。”
哢嚓!
房門自動開啟,一股在黑暗之中腐爛發臭的味道撲麵而來。
時安眉眼下壓,嫌棄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反觀李沉秋就冇多大反應了,畢竟是吃過扶月笙飯菜的人,這點味道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謝謝。”
李沉秋道了一聲謝,邁步走進彆墅,時安默默跟了上去,待兩人都進入彆墅後,那扇房門便“砰”的一聲自動關上,將陽光趕了出去。
望著黑黢黢的四周,時安喃喃自語道:“真黑啊!”
話音剛落,隻聽“啪啪”幾聲響,關閉的燈帶與燈泡全部自動開啟,慘白的燈光從上方落下,驅散了客廳的黑暗。
一個長著手腳的飲水機走到兩人麵前,恭敬地伸手示意:“兩位這邊坐。”
時安像剛進城的鄉巴佬一樣,仔細將那台飲水機打量了一番,呆呆地點點頭:“額……好。”
兩人來到沙發前坐下,長著手腳的飲水機自己倒了兩杯茶水放到桌上,溫聲說道:“這是我家主人最喜歡喝的茶。”
“謝謝。”時安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小口,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好喝,對溫度的把握很好。”
飲水機笑道:“謝謝您的誇獎,我身為三萬元的高階飲水機,如果連溫度都把控不好的話,那就配不上‘高階’二字。”
“你主人呢?”李沉秋開門見山地問道。
“請稍等,我家主人馬上下來。”
冇過多久,隻聽“叮咚”一聲響,位於客廳的電梯大門緩緩開啟,李沉秋與時安同時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坐著輪椅,渾身纏滿繃帶,隻留眼睛和嘴巴在外的木乃伊。
冇錯,此人就是上輩子可能給老天爺戴過綠帽子的沈倦。
“這造型……有點別緻啊!”時安嘴角微微抽搐,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而李沉秋就完全不一樣,看到沈倦的一瞬間,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便湧上他的心頭,然後……然後他便呆住了。
呆住的原因不是因為那股說不清源頭的親近感,而是浮現在他眼前的鎏金色字元。
【同路者】
這是宮殿的語言。
“同路者?”
李沉秋瞳孔一顫,疑惑的情緒似炸彈一樣在他腦海裡炸開,瞬間把他拉入巨大的茫然之中。
神秘宮殿一直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能走到今天的最大功臣,如今有一個傢夥的出現能讓神秘宮殿起反應,可想而知李沉秋心中有多驚駭。
軲轆軲轆~~~
輪椅自動行駛,載著沈倦離開電梯,來到客桌前停下,他看著兩人用極其虛弱的語氣說道:“咳咳,讓二位久等了,我就是這棟彆墅的主人沈倦。”
時安出於禮貌站起身來:“您太客氣了,我們也冇等多久,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時安,是神清部的一員。”
“時大哥。”沈倦頷首點頭,目光移動到李沉秋身上:“這位……”
時安低頭一看,見李沉秋像中了邪一樣坐在沙發上發愣,用手趕忙推了推他:“誒誒誒,你還線上嗎?”
“嗯?”
李沉秋回過身來,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快速站起身來,彎腰衝沈倦伸出手,熱情地笑道:“您好您好,我叫李沉秋。”
“額……您好,久仰大名,我叫沈倦,是這棟彆墅的主人。”沈倦顫抖地抬起自己纏滿繃帶的手,和李沉秋的手碰了碰。
李沉秋收回自己的手,很自然地說道:“嗬嗬嗬,早就聽彆人說您一表人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一語出,兩人驚。
時安錯愕地扭過頭,頭頂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坐在輪椅上的沈倦也是同款表情,他們都被這句話震住了。
這傢夥的眼睛是被身體開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