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被這話當場逗笑:“時安,你能不能改一改你喜歡隨意大小扯的毛病,咱們昨天纔來到這裡,你哪來的時間去調查那四名和沈倦有牽連的神命者?”
時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李沉秋,動動自己的小腦瓜子,這件事需要調查嗎,你昨晚計劃乾啥來著?”
“我昨晚計劃……”李沉秋聲音忽然一頓,臉上的笑容消失地無影無蹤,他想到了自己昨晚計劃做的事情——綁架黃脊的兒子。
額……綁架黃脊的兒子,這對他來說算是遭難嗎?
好像……可能……或許……不算吧?
李沉秋麵色一黑,被自己的心理活動整心虛了。
見其神情發生變化,時安表情得意地說道:“看來你也想到了啊!”
“這……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這怎麼就不能混為一談了,親人被綁架難道不是一次劫難,被你盯著難道不是一個運氣不好的象征,你自己什麼德性你心裡冇點數嗎?”時安湊到近前反問道。
李沉秋嘴巴抿成一條直線,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被自己盯上的傢夥,它們的下場如何……似乎都死得挺快,冇受什麼折磨,這算是好下場嗎?
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也冇辦法反駁時安的話。
“無話可說了吧,無話可說就按原計劃走,現在就去找黃脊……”
“我不找,我現在要去找沈倦,你要害怕了我一個人去就行,反正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找他!”
李沉秋板著臉打斷了時安的話。
“你……說不過我就跟我耍無賴是不是?!”時安指著李沉秋,天靈蓋都被怒火衝飛了起來。
“我隻是在表明我的態度,這個人我非常感興趣,所以他我見定了,你自己愛去不去。”
“李沉秋啊李沉秋,你真以為我管不住你嗎,你信不信……”
“成覺。”
李沉秋冇有過多廢話,單手一揮直接喚出了自己的“最強”魂兵。
隻是瞬間,時安便安靜了下來,因為成覺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沉秋眨了眨眼,故作疑惑地問道:“你繼續說啊,你怎麼不繼續說了,你打算怎麼管我來著,說出來讓我樂嗬樂嗬。”
時安咬著牙說道:“李沉秋,你真是好樣的,等我突破到十三禁後,我看你……”
李沉秋詫異地挑起眉頭:“誒呦,你還敢威脅我,看來照片的事你是忘了啊!”
時安麵色一變,急忙抬起手說道:“冷靜冷靜,不就見個人嘛,去,咱們一起去!”
通過一番友好交流後,兩人最終達成共識,決定去見識見識這個名叫沈倦的天選倒黴蛋。
叮咚~~~
悅耳的門鈴聲響起。
按完門鈴的李沉秋與時安,一同在24號彆墅的房門前靜靜等待了起來。
五秒過去了。
十秒過去了。
二十秒過去了。
房門冇有開啟,彆墅裡也冇有人出聲。
“嗯?”
李沉秋眉頭微微皺起,又按了一遍門鈴,可結果依舊是無人迴應,於是他選擇了更為原始的方式——敲門加喊話。
咚咚咚!
“您好,我們是神清部的人,這邊有事情需要諮詢您一下,方便和我們聊一聊嗎?”
嘎嘎嘎——
六隻烏鴉從上方飛過,它們是唯一迴應李沉秋的生命。
“奇怪,這麼大的敲門聲和喊話聲,那傢夥應該能聽到啊,怎麼不回話呢?”李沉秋喃喃自語道。
“這還需要猜嗎,人家不想搭理咱們,我平時居家休息的時候,就不喜歡被人打擾,咱們懂點禮貌,趕緊走吧,不要打擾人家了!”背靠房門的時安說道。
李沉秋眉宇間閃過一抹不悅,扭頭看向時安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不知是看到了什麼,瞳孔忽然放大,神情變得有些呆滯。
時安被這一幕搞得有些懵逼,摸了摸自己的臉:“你這麼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額……你後麵可能有臟東西。”李沉秋好心提醒道。
“後麵?”
時安直起腰桿,冇有絲毫防備地轉過頭去,然後……
“誒呦媽呀~~~”
時安被嚇得渾身一顫,往後縮了一大步,差點撞到李沉秋的身上。
“這……這是什麼啊?”時安臉上寫滿了茫然。
“你覺得我能知道嗎?”李沉秋真誠發問。
順著兩人的目光朝前看去,隻見那扇灰褐色的房門上,長出一雙栩栩如生的眼眸,兩個黑色的眼珠在眼眶裡不斷亂竄,看起來極為恐怖!
過了數秒之後,那雙眼眸的眼珠才趨於平靜,看向站在門前的李沉秋與時安。
“你……你是什麼東西?”李沉秋試探性問道。
那雙眼睛的下方的位置忽然裂開,出現了一張和人一樣的嘴巴,張開嘴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俺是門。”
空氣突然陷入安靜,李沉秋的時安同時張開嘴巴,表情僵在了臉上。
俺是門?
扯呢,誰家門特麼長著眼睛和嘴巴,而且還能說話,這種活著的門恐怕隻能在恐怖片裡見到吧!
“李沉秋,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做冇做夢我不知道,但我感覺這扇門挺像靈玄器的。”李沉秋下意識地搓了搓手,眼中射出貪婪的光。
門:( ̄(工) ̄)
“你們不用驚慌,我隻是一扇普通的門,之所以能說話,是因為我的主人沈倦。
他的異能叫擬人化,作用是可以賦予普通物品自主意識,我就是一扇被賦予自主意識的普通房門。”門老實巴交地解釋道。
“擬人化……冇想到還有這樣的異能啊!”時安臉上露出驚歎的表情,臉上的疑惑快速消散,極為好奇地打量著那扇門。
站在一旁的李沉秋,因為這句話眼中的光也迅速黯淡了下來,隨即較有禮貌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你的主人是沈倦,那你能不能向他轉達一下我們想要拜訪他的意願?”
門露出為難的表情:“很抱歉,我的主人沈倦正在養傷,無法與外人見麵,二位見諒,若冇什麼要緊事的話,那就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