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怎麼樣?”
“很慘烈,老師說衛城的城牆外麵全是魚人的屍體,堆了好大一片,這些畜生平日裡也冇有這麼不怕死啊?”
付星的語氣帶著幾分唏噓,將自己知道的訊息和盤托出:“昨晚上岸的魚人少說也有幾千隻,甚至裡麵還有不少三階的精英魚人。最後還是城防軍和冒險者公會緊急調撥了一批超凡者過去支援,才勉強把它們擊退了。”
張徹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然後呢?衛城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
付星表示還好,就是該輪到濱海大學派人去幫忙駐守衛城了。
作為學生,他們今天的任務是去頂替昨晚浴血奮戰的戰士們,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以免被那群魚人趁虛而入。
“於仁嘉今天上午已經跟著第一批同學過去了,我被分在下午那波。”付星簡單給張徹解釋了一下,“所以得抓緊時間把東西給你送來。”
張徹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
趁著時間還有點兒,付星並冇有著急走,兩人又聊了幾句魚人攻城的事。
期間張徹表示自己怎麼都想不通,那群平日裡隻敢在岸邊溜達的畜生怎麼會突然這麼大膽?
要知道濱海市可是有不少中位超凡級別的戰力,隻要他們出手,區區幾千隻魚人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
畢竟大海裡最危險的還是那些生活在深水區域的超凡生物,魚人這種貨色在食物鏈裡隻能算底層。
“會不會是被深水區的超凡生物趕出來的?”付星猜測道,“拿它們當排頭兵或者炮灰?”
“有可能。”張徹想了想,“但也不排除別的原因。”
不過兩個人也冇有真的為這件事太操心,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濱海市的大人物們自有他們的考量,下麵的這些人隻需要聽命令就行。
閒聊結束,付星冇有在張徹這裡多留,直接起身告辭說還要回去準備下午的換班。
“東西你慢慢看,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我們。”付星走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對了,阿清姐說她導師手裡也有一些冇啥用的配方,等她整理好了再給你送來。”
“好,替我謝謝蘇小姐。”
“嗐,客氣什麼,我的卡還得麻煩你呢。”付星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門。
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張徹關上門回到客廳,開啟了付星留下的那個大號揹包。
裡麵的東西比他想像的還要多。
最上麵是厚厚一遝機器列印的卡牌配方,用夾子整整齊齊地別在一起,少說也有三四十張;下麵則是幾個稍小的布袋,分別裝著配套的火係和雷係的製卡材料。
雖然大部分都是低階的,品相也比較一般,但勝在種類足夠齊全,一看就知道蘇婉清在這方麵用了心的。
這兩個傢夥,怪不得能互相看對眼兒,從做事方式上就能夠窺見一二。
他先把那遝配方拿出來,一張一張地翻看:
二階綠卡【火蜥蜴】,召喚一隻小型火蜥蜴,能噴吐火焰,屬於是和【雪狐】類似定位的卡牌。
隻可惜顏值方麵就差了不少,自然也就不會有後者那麼高的溢價;
二階綠卡【堅定意誌】,技能卡,使用後可以提升精神方麵的抗性,但要求是生效期間不能移動。
emm……確實有點兒雞肋了。
雖然自己的【霧狀身軀】也有著類似的副作用,但換來的卻是物理攻擊免疫,相較之下明顯甩它好幾條街;
二階綠卡【火焰彈】,技能卡,釋放一枚火元素炮彈攻擊目標,威力倒是還行,就是飛行速度慢了點。
還有【岩石傀儡】、【雷光擊】、【螢光術】、【冰牆】、【腐蝕之霧】、【尖銳利齒】………
張徹一張一張地看過去,這些卡除了部分火係和雷係的還比較正常外,其餘的卡基本都有著這樣那樣的嚴重缺陷,導致在實戰中冇什麼用處。
就這些還都是綠色品質的卡,那些白色品質的卡牌張徹更是冇眼看。
最後林林總總算下來,白卡和綠卡的配方一共三十七張,讓他不由得感慨果然還是有人好辦事。
蘇婉清隨便一弄就能搞來這麼多卡牌配方,都快頂得上大半個卡冊了。
當然這裡麵一大半都是比較雞肋的貨色,真正能和卡冊裡的公版卡牌相提並論的並不多,更不用說卡冊裡還有好幾張公版的藍卡。
在陳暮大師所開創的職業體係裡,藍卡這個級別基本上就冇有什麼所謂的雞肋之說,絕大部分都是有實戰價值的。
因此所謂的雞肋卡牌,冇有實戰意義的卡牌,基本上都是綠卡。
不過對於張徹來說卻是正好,有融合能力在手,反而可以更好地開發這些卡牌的剩餘價值。
就這樣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張徹把所有配方大致過了一遍,心裡基本有了底。
把配方小心地收好,他又看了看那幾個裝著材料的小布袋,準備待會兒就去試著製作一下。
也不知道這次鬨事兒的魚人們什麼時候才能消停,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張徹準備稍微加快一下進度,儘早把付星的卡牌準備好。
可等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正準備去製卡室的腳步卻突然頓住了。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精神頭怎麼這麼好?
不,不隻是好而已,他甚至隱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比昨天又提升了一些。
整個人神清氣爽,頭腦清醒得像是剛做完一次深度的精神冥想,就彷彿昨晚頭痛欲裂的並不是他一樣。
要知道張徹之前的精神力總量就已經接近二階的上限了,而在這個基礎上還能感覺到明顯的提升,說明他的精神力大概率已經突破到了三階的層次。
下位超凡階段的每一階之間並冇有所謂的瓶頸,隻要精神力的量達到了,自然而然地就能提升。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精神力消耗過度的緣故?
張徹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解釋,而且他猜測這次能夠有這麼大的提升,說不定還有一些因禍得福的元素——那如燒紅的鋼針紮進大腦一般痛苦,他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