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兒媳結婚時,兒子在海市跟著他們經商,兒媳在京市醫院上班。
小兩口兩地分居,孫女生下後,一直跟著兒媳婦在京市生活,直到十幾歲才被兒子接迴海市家裏。
兒媳生下孫女後十幾年,肚皮再沒動靜。
老兩口哀歎,這就是他們夏家的命,代代單傳。
一家三口本想著好好教育孫女,可接到家才發現,孫女都十幾歲了,被她媽養歪了,教育了幾年,還是改不過來。
夏爺爺和夏知遠經常哀歎夏家是要沒落了,孩子被養歪了。
但他們不知道,有一個秘密更可怕。
夏千燕有一次生病住院,家裏隻有夏奶奶,這次生病,抽血化驗,讓夏奶奶知道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夏千燕的血型!
夏千燕她竟然不是她們夏家的孩子!
到底是兒媳婦出軌懷上別人的孩子?
還是兒子和兒媳婦抱錯了孩子?
夏奶奶這幾年,一直在偷偷查這件事。可一直也沒查到有用的線索。
這個秘密壓在夏奶奶心底幾年了,她也不敢讓兒子和老頭子知道。
要是讓他爺倆知道,他們夏家唯一的孩子,還不是他們夏家的骨血?
夏奶奶都不敢想,這個家一下子就得垮。
“圓圓,要是燕丫頭做得過份,你該怎麽治她,就怎麽治她。不要顧忌我們的請求。”
老兩口互相看了一眼,夏爺爺也跟著點頭,
“嗯,我老伴說的對。我們夏家不出孬種。如果歪了,那就得治。”
夏知遠看著他父母,嘴張了張,終是啥也沒說出來,長長歎息一聲,低下了頭。
兩人離開牛棚大院,走出村子,趙美豔還在和蘇圓圓嘮叨,
“圓圓嫂子,你看看剛才他們一家嚇的。我也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
趙美豔心直口快,
“其實我看,夏千燕一點也不像夏家的人,她長得和她爺奶爸爸一點也不像。倒是你,我看你和她爸眉毛和鼻子長得倒挺像。”
說到這裏,趙美豔趕緊住嘴,嘿嘿一笑,心裏想,哎呀媽呀,你看看我,那就是嘴快,說吐嚕嘴了。
圓圓嫂子可是軍嫂,還是醫生,咋能和一個下放人員長得像呢。
“圓圓嫂子,我就是嘴快,你別和我一樣。這世間長得像的人多了。你看鄭好和蘇班副長得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裏磕出來的呢。”
“嗯。”
蘇圓圓在想著別的事,隨口答應著趙美豔。其實她根本沒聽到趙美豔說的啥。
她剛纔在院裏,聽到趙美豔的話,心裏就犯嘀咕了。
難道夏千燕不是夏家的孩子嗎?
原書中夏千燕有沒有身世之謎?
她看書隻看了前麵一百多章,又看了結尾,中間落下幾百章沒看。
她不知道夏千燕是不是假千金啊?
”不過也奇怪了,你說這夏家一家人怎麽看都是很好的人,咋會養出夏千燕那樣的惡毒貨色呢?“
趙美豔一邊走一邊嘮叨,
”圓圓嫂子,你說,夏千燕會不會根本不是夏家的人?“
說到這裏,趙美豔興奮了,
”我小時候,我奶奶經常領著我去聽戲。你說說,那戲文裏經常有真小姐被奶孃抱走了,換成了個假小姐,真小姐倒成了乞丐。你說說,這夏千燕有沒有可能,就是個假小姐?“
趙美豔說到戲文,一下子開啟了話匣子,
”你說,夏千燕要是假小姐,那是誰換了孩子呢?那真小姐去了哪裏呢?“
夏千燕到底是不是夏家的孩子?
蘇圓圓聽著趙美豔的話,一直沉思著。
剛才她收拾東西的時候,順手把沾了夏爺爺腿傷血漬的棉花團塞進了口袋裏。
等迴去,她就拿醫院找張紅英化驗一下。
作為醫學博士,蘇圓圓自然知道,這是七十年代,條件簡陋,還沒有後世先進的dna鑒定。
現在的條件,隻能做abo血型鑒定。準確率較低,隻能排除,不能確認。
她就是要先做這個,排除一下,如果夏千燕真不是夏家的孩子,做這個就能排除出來。
”圓圓嫂子,夏千燕要真不是夏家的孩子,那她還怪命好來。“
趙美豔噘嘴,
”從小在夏家過著錦衣玉食的好日子,結果現在夏家下放勞改了,她又不是夏家的孩子了。嘖嘖……“
蘇圓圓點頭,暗暗想著,萬一她做出來,夏千燕不是夏家的親生孩子,她現在一定不能讓夏千燕知道。要讓她把資本家小姐的帽子戴得死死的。
反而兩年後,改革開放後,一切都放開了,夏千燕要繼承夏家的一切,開始人生暴富路時,再把這訊息放出去。
”不行,我以後可不能滿嘴跑火車,這種話,我再也不說了。我以後見人都得說,哎喲,我昨兒個見著夏千燕爸媽了,那樣子老慘了。“
趙美豔冷哼,
”我纔不會替他們保密,保啥子密啊。他們想著別連累了閨女。可他閨女呢?我看那夏千燕真不是個東西。“
趙美豔憤憤,
”她家人被下放到我們趙家莊,離家屬院也不遠。她就沒聽到一點信,我都不信,別管咋說,那也是自己的家人,她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就不能偷偷去看看,送些吃的藥啥的。“
”美豔,你說的對。夏千燕怎麽可能一點訊息不知道。她應該是怕家裏人連累了她。“
”就是,對了,圓圓嫂子,我想起來了。咱就不能替他們保密,就得讓人知道夏千燕是個啥出身,啥樣的人。“
說到這裏,趙美豔嘿嘿一笑,
”這樣,她就不能和你搶霍團長了。“
蘇圓圓隻笑不語,她知道,現在就是她不說,趙美豔也會把這個訊息捅出去。
夏千燕!
管你是不是有主角光環。
誰讓你先惹我的,還想要害死我,搶走我的孩子和男人。
那就別怪姐心黑手狠,弄不死你,都算姐沒本事!
……
午後的鄉間小路,沒有人,隻有蟲鳴鳥叫的聲音。
”哎喲,嫂子,我肚子疼,我得去拉個大的。“
趙美豔看看周圍,把車子停在路邊,一頭鑽進樹林子裏。
這野花真好看。摘迴去插罐頭瓶裏,擺在書桌上多好。
蘇圓圓低頭去摘野花,一會兒,摘了一大捧,聽到有腳步聲踩在草上的細碎聲音,她頭都沒抬,就說,
”這花多好看,你也摘一把迴去插,美——”
一個豔字沒出口,她就被人猛地從身後抱住,捂住了嘴,然後就是眼前一黑,被人套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