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聽霍戰北說這話,高嶺笑得更厲害了,
“霍戰北,我就知道,你就會和我開玩笑。你不是絕嗣嗎?懷啥孕啊?嘖嘖,你不會又要和我說,你病也好了吧?”
“對,我病好了。不絕嗣了。”
“荒唐,你不會說你媳婦給你治好的吧?”
高嶺一臉,你扯吧,我看你還能往哪扯。
戰友多年,一起出生入死那麽多次。高嶺還是第一次見霍戰北這麽能扯。
看樣子,是拿著花來接她,臉皮薄,不好意思了。
“是我媳婦家裏人給我治好的。”
“你這毛病,你都去了那麽多大城市醫院都沒治好,你媳婦家裏人就給你治好了?你哄鬼吧?難不成,你媳婦她給你下藥了,直接把你藥直了。”
藥直了?
鄭好和楚行止互相看了一眼。哎喲,我的娘唉,這是啥詞,這個高連長真不愧是男人婆。
高嶺親媽走的早,首長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娘,把高嶺拉拔大。可以說高嶺從記事就在男人堆裏長大。
看看,這學的都是啥?一個姑孃家家,一身腱子肉不說,還滿嘴直了歪了的。
“嗯,我媳婦給我下藥了,所以我好了。”
我在哪?
我是誰?
我都聽到了啥?
鄭好看著楚行止一臉震驚後,又一臉壞笑的樣,簡直沒眼再去看他家團長。
他家團長這都說的是啥啊!
這是完全沒把人家高連長當個姑孃家啊!
這簡直比男人對男人說話還直接。
這兩人真是滿嘴跑火車啊!還是高速的那種!
高嶺這會子反而不著急了,她蹲下來,扶著輪椅把,看著霍戰北,
“霍戰北,你還能再編點更離譜的不?你倒是說說,你嘴裏的媳婦,她有我本事大嗎?有我作戰能力強嗎?有我能打能跳能跑嗎”
我的娘唉,鄭好心裏哀嚎,我們家團長是找媳婦,又不是找戰友。
高連長,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啥啊?
霍戰北沒接話,他心累,不想和高嶺說話了。
“走!”
鄭好一看他家團長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啥意思。
“高連長,我們家團長沒編,說的全是真的。”
鄭好為難地撓撓頭,上下掃了一眼高嶺,一言難言的樣子,
“我們家團長喜歡胖的,能吃的姑娘。”
“閉嘴,走!”
再多說一句都是多餘的,他家圓圓該等急了。
霍戰北覺得剛才他就不該和高嶺多說一句話。應該和首長敬個禮,就直接離開。
“霍戰北,你們這是要往哪去?反正不管你去哪,我得跟著你。”
霍戰北不語,閉著嘴,連個眼神也沒給高嶺。
這家夥是屬八爪魚的,黏上了就扯不掉。
“高連長,你快迴去吧。我們家團長要和嫂子去照相登記,你別跟著了。”
鄭好下麵的半句話他沒說完:你別跟著了,省得你看了心裏難受。
“哼,昭啥相,結啥婚,物件都沒有一個。我就跟著去,到時候霍戰北要結婚沒物件,我這不正好嗎。”
高嶺還在以為是霍戰北鬧別扭,死活都要跟著。
跟著就跟著吧。
他們家團長不說要攆,鄭好全當沒看見好了。他一個小勤務兵,他能幹啥。
於是鄭好推著輪椅在前,高嶺緊跟在旁邊,楚行止慢悠悠跟在後麵,看著前麵三人,臉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幾人剛到縣委大院門口,夏千燕就跑了過來,
“戰北哥哥,你咋才來啊?”
迎麵跑來的姑娘,白點紅色襯衣、a字藍短裙,腰被束得細細的,一跑起來,屁股一扭一扭。襯衣緊崩,彷彿多喘幾口氣,就能把前麵那顆最頂點的釦子崩開一樣。
咦?
霍戰北說的竟然是真的?
高嶺臉色一下子變了。
姑娘不但穿著洋氣,那說話的口氣,嬌滴滴的,嗲的要死。還有那一張臉,搽著白粉,嘴唇居然還塗著豔豔的紅色。
這哪是啥姑娘,分明是個妖精嘛!
她以前咋沒見過?
從哪跑出來的妖精,竟然敢搶走她的男人?
欠揍!
不等霍戰北和鄭好有反應,高嶺直接擋在了輪椅前,
“你誰啊,見了男人就喊哥哥。誰是你哥啊?”
“我夏千燕,你誰啊?哪跑來的臭小子,連我也不認識,小心我讓戰北哥哥削你。”
夏千燕整顆心都在霍戰北身上,一門心思想著,她得把剛纔想好的話,說給霍戰北聽,來個先入為主。
隻掃了一眼擋在她麵前的小兵,黑高瘦,寸頭,一點也不俊。
長得不好看的男人,從來都不在她關注的名單上,除非有錢有權,能帶她鯉魚躍龍門,否則,通通看不見。
夏千燕?
高嶺仔細一看,這纔看出來麵前的姑娘,真是霍戰北的前物件。
她向霍戰北告白前,專門調查過霍戰北的男女關係,她喜歡霍戰北是一迴事,但可不想差插足、破壞別人的姻緣。
她查到霍戰北戀愛史簡單,隻有一個前女友,幾年前就分手了。
她看過相片,很洋氣的一個姑娘。
嗯,和相片裏的人一樣,還真是霍戰北的那個前物件。
不是分手了嗎?
嫌棄霍戰北家庭出事,悔婚跑路了。
這會子,咋又跑來找霍戰北了?
難道剛才霍戰北說的結婚物件就是夏千燕,他兩又和好了?高嶺往夏千燕肚子上看。
“你懷孩子了?”
高嶺一想到,自己還要和一個孕婦爭男人,就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真要她現在就直接放棄霍戰北,她還真做不到。
“你這人咋這樣嘴賤呢?你才懷孩子了呢!你全家都懷孩子了!”
哦,高嶺鬆了口氣,原來沒懷孩子啊。
”你給霍戰北下藥了?“
夏千燕真是氣死了,這小兵哪兒跑出來的啊?怎麽這麽二啊?哪有人一張嘴就問這話的。
再說了,她給不給霍戰北下藥,管他一個小兵啥事啊?
”我下不下藥,和你啥關係?哪來的臭男人,問一個姑孃家這樣的胡話,你腦子叫驢踢了啊。“
“這樣說就是下了。”
高嶺向來能打絕對不嗶嗶。
“戰北哥哥,你看看,你都帶來的啥人啊。他當著你的麵,就敢欺負我,你還不趕緊讓他滾。人家不想看見他。他臭死了。”
臭死了?
小妖精居然敢說她臭死了!
高嶺再怎麽說,也是個姑孃家。來之前,她特意洗過澡,換了幹淨衣裳。恐怕訓練汗味太重。
“你說誰臭死了?你倒是香,搞得給個妖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