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會做臘肉,我娘做的臘肉可好吃了,在我們老家,過年的時候,我們村的嬸子大娘都喜歡來找我娘,幫著做臘肉。”
鄭好立馬打蛇隨棍上。
“我不會做臘肉,我想一會跟著鄭大娘你學學?不知鄭大娘可願意教我?”
張紅英真是瞅準一切機會,讓自己能順理成章地留下來。
“我不會做臘肉,圓圓妹子說她想吃鹵大腸,我把這大腸拿河邊洗去。”
張秋月沒想到解釋到一半,人家霍團長根本不在意,人家小媳婦買了多少東西,花了多少錢。
看這樣子,隻要圓圓說一聲肉少了,人家霍團長得立馬找人,再想法子弄些肉來。
嘖嘖,
瞧瞧,圓圓妹子嫁的這男人,可真是睜大眼挑著了。
家屬院裏大姑娘小媳婦不少人都暗地裏惦記著霍團長,可要說真嫁給他當媳婦,有多少人又不敢了。
怕呀!
霍團長天天一張冷臉子,整個家屬院的男人,隻要是他手底下的,哪個沒被他打過罵過訓練哭過。
男人見了霍團長都腿打顫,更不要提這些大姑娘小媳婦了。
也隻是敢遠遠地看,眼饞霍團長一身腱子肉,敢靠上前的人,卻沒有幾個。
霍團長小媳婦揣崽找上門來這事,家屬院的媳婦婆子們沒少在背後議論。
說的最多的就是,這霍團長晚上會不會打媳婦?
霍團長會不會像給他手下的兵一樣,給他媳婦立規矩?
霍團長媳婦揣著別人的崽,還硬要嫁給他,霍團長會不會哪天一不開心,直接踹掉他媳婦肚裏的崽?
霍團長……
看吧,大家都猜,過不了一個月,這小胖媳婦就得被磋磨地瘦成麻桿!
結果呢?
嘖嘖,霍團長可真會疼媳婦!
“秋月嫂子,你忙你的,我去洗。”
鄭好趕緊上前,拎過豬大腸。
“圓圓妹子,那我就先迴家了。”
有人要洗,張秋月自然樂意。
“秋月嫂子,你別忘了。今天下午你忙完家裏的事,來我家幫忙。晚上咱吃鹵肉。你把招娣嫂子也叫來。”
“嗯,我咋能忘。給你家賀新房,是喜事來。”
張秋月一想到,蘇圓圓竟然請她全家來吃肉就開心,
“我下午帶招娣來,順便借些盆碗過來,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有我們呢。”
張秋月笑哈哈地走了。
賀新房?
霍戰北看著他的小媳婦,他沒聽他小胖媳婦說這事啊。咋去了一趟供銷社,迴來就要賀新房了。
“北北,我今天買的肉多。我就想著,我不也來幾天了嗎?咱下麵還得佈置房子,所以想借今天有肉,請大家都來吃鹵肉,熱乎一下。”
北北?
張紅英臉一紅,看向蘇陳皮,心裏想著,瞧瞧,還是圓圓妹子會訓夫,這才來幾天,就把霍團長訓得這麽乖了。
當著外人麵,都敢這麽叫霍團長了?
“嗯,你看著辦。”
霍戰北嗓音輕柔,
“隻是你懷著孩子,別累著。”
“累啥,你看紅英姐、鄭大娘這麽多人幫著做,我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蘇圓圓歪頭,自然地靠在霍戰北肩上。
她就喜歡霍戰北這樣的男人,有嘴會說話,會疼人,還事事顧著媳婦的情緒臉麵。
嗯,還是她婆婆教的好。
怎麽辦?
婆婆才走,她就開始想了!
“北北,你看我才來不久,也不認識幾個人。我就請秋月嫂子、招娣嫂子、還有紅英姐三家。你呢?你那邊你想請誰啊?”
“沒有!”
人情禮節,蘇圓圓心想,霍戰北要請的人一定不少,比如他上級、戰友等。
嗯,還得有他朋友,比如楚醫生。
咦,算起來夏千燕也是他發小!
沒想到,這家夥直接兩字沒有,把她整蒙圈了。
“沒——沒有?”
蘇圓圓驚得抬起小胖臉,睜圓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霍戰北。
霍戰北作為書中的男主,她看書的時候,可是看得很仔細的,這家夥性格特別冷。
對上級不舔,對下級嚴酷的。
朋友?
好像原書中,除了楚醫生,他就沒有啥朋友了吧?
霍戰北看他小胖媳婦震驚的樣子,立馬改口,
“媳婦,你喜歡人多熱鬧是吧?那讓鄭好多通知幾個人。”
好吧,蘇圓圓再次無語,是她自己想多了。
霍戰北作為書中男主,全書的人都是圍著他轉的,不管他做什麽,身上都有男主光環,作者大大都會讓那變得合理的。
“那算了,今天就先請咱這家屬院的幾家吧,老人大人孩子都有。人多事雜,你那邊的戰友過些天我們再請。”
蘇圓圓想著,也是她欠考慮了。
真要是請霍戰北上級戰友們來,這些家屬孩子們反而受拘束,吃不好了。
“嗯,都聽你的。”
兩人全程眼中無人式交流,院裏的蘇陳皮、張紅英還有鄭好娘全被餵了一嘴狗糧。
當然,幾人內心的震撼更大。
張紅英:看吧看吧,嫁對人真好,誰說霍團長不會疼人,她都得懟迴去!
蘇陳皮:嗯,團長這樣疼圓圓才對,這個妹夫他勉強認下了!
鄭好娘:唉,看看麵前這兩對年輕人,你有情我有意的,多好。啥時候,我家鄭好也能找個這樣好的姑娘,兩人也能這樣親,我就是走了,也能安心了。
中午飯是鄭好娘做的,鄭好在廚房幫他娘燒火。
堂屋裏,蘇圓圓看著一地東西皺眉,
“北北,我和你商量個事。”
“你說。”
霍戰北望著他小胖媳婦的側臉,腦子裏正想著他媽走前,和他說的悄悄話。
“你媳婦懷著雙胎,你可不能動手動腳,忍著點。啥時候等你媳婦生下孩子,你再有啥心思媽也不管了。要不然,哼——”
霍戰北原來還覺得他媽說這話,就是完全多餘,可現在他覺得,他媽作為過來人,想得還真周到。
不知為啥?
自從他受傷後,他不但不能讓女人生孩子,就是他自己也完全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
可是,
那晚他是喝了丈母孃端的那碗藥,才……
現在呢?
為啥這大白天,就這麽看著小胖媳婦的側臉,聞著她身上那種甜香,他就……
但目前為止,他和小胖媳婦還僅止於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程度。
可是,
今天他去看腿,楚行止那個家夥給他說的那段話,一直在他耳邊迴蕩。
“霍戰北,你兩條腿都好了!不過用的時候悠著點,你媳婦懷的可是雙胎。”
兩條腿?
當時鄭好那個傻兵還傻乎乎地問楚行止,
“楚醫生,我們家團長隻傷了一條腿。不過,楚醫生你放心,我一定會看著團長,讓他暫時少走路,我還推著他。”
楚行止那家夥拍著鄭好的肩,卻笑盯著他的眼,
“嗯,是該還推著。不過,腿好了眼下卻不能使,你家團長會憋壞的。”
鄭好立馬接了話,
“不會的,我們團長腿傷後坐輪椅坐習慣了,一時半會不用腿,他憋不壞的。”
要不是他吼鄭好滾出去,楚行止還不知要當著他的麵,借和鄭好說話,陰陽他到啥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