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向陽情緒穩定了,夏千燕捏著辮子,含情看了一眼秦向陽,
“向陽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燕子,你說,啥事哥都答應你。”
“我剛才和你說了,咱兩的事,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以後在外麵,你能不能?”
“能,隻要燕子你安心,我啥都行。”
秦向陽撓撓頭,眼睛看到夏千燕的唇,額頭又冒出汗來,剛才他和燕子臉貼臉,就差那麽一點,他就能親上……
秦向陽煩燥地撓頭,在心裏暗罵自己,腦子裏咋能想這些廢料呢。這也太褻瀆他的女神了。
“對,都聽你的。在外麵以後我還是你同學,咱兩以後偷偷處物件,別讓人看見。嗯,嗯,我會注意的,我以後來的時候,我就趁中午大家休息,或者晚上來。”
秦向陽說完這些話,又覺得他這話說的似乎有點太那個了,又撓上頭了。
“這樣也不好,萬一被人看到,說我作風不好,那我以後在醫院咋工作啊?到時候,影響你不說,說不定還要影響你爸媽的名聲。”
夏千燕心裏暗罵秦向陽個豬,少腦子的貨。
“燕子,那你說咋辦就咋辦,我都聽你的。你放心,在我們家,我爸聽我媽的,我媽聽我的,不管是處物件,還是結婚,我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的。”
秦向陽拍著肥厚的胸脯保證。
“嗯,你說你媽都聽你的。這我倒有個好主意。”
“我就知道,燕子你最聰明善良,啥事都難不倒你。”
秦向陽笑得一臉幸福。
“你讓你媽給我找工作,你對你媽說我是你物件了嗎?”
夏千燕試探著。
“沒有,燕子,你沒有答應之前,我咋會亂說話。我就對我媽說,我中學同學來這裏,想進醫院當個護士。”
“你說我是你同學,你媽就這麽使勁,給我找好工作了?”
夏千燕心想,是你傻,我又不傻!
秦向陽撓頭嘿嘿笑了,
“我說你上學的時候,在學校經常被人欺負,都是你一直護著我,對我好。現在你來了有困難,我也得護著你,迴報你。”
秦向陽眼神熱烈地盯著夏千燕,他纔不會給他媽亂說一句燕子的事,他寧願自黑也不會讓別人說燕子一個不好。
“那我這個主意,就可行。”
聽著夏千燕的主意,秦向陽嘴越張越大,
“你要認我媽當幹娘?那以後我們——”
“我先認你媽當幹娘,你就是我幹哥,這樣你想啥時候來我家,都不會有人說啥。再說了,這隻是掩人耳目的過渡,以後……”
秦向陽點頭,
“我就說嘛,還是燕子你最聰明瞭。”
秦向陽一心隻想著,以後他就可以想啥時候來看夏千燕,就啥時候來。
再說了,燕子說的也對,這幹哥幹媽一家親,早晚結成親,也是很正常的,別人知道了也不會多說啥。
“要不然,你名不順言不順,見天往我這屋裏鑽,外人怎麽說你,又怎麽說我?”
夏千燕捏著辮梢,低下頭,眉兒上挑,瞟一眼秦向陽,
“我可不想被人說成狐狸精。”
狐狸精?
秦向陽看看夏千燕俏臉含情,又看看夏千燕細腰轉動,心裏的火嘩一下又燒起來。
這時候,別說夏千燕讓他迴家,說服他媽收了她當幹妹妹,就是要了他的命,砍了他的頭,他也心甘情願。
真真應了那句:妹妹讓哥嗦一口,哥哥送妹一條命。
不說夏千燕那邊勾心鬥角,隻說院這邊,蘇圓圓家堂屋一片熱鬧。
“鄭大娘你快坐下,一起吃。”
蘇圓圓看到鄭好娘把手裏的菜擺放到桌上,轉身就要出去,立馬招呼鄭好娘兩坐下一起吃飯。
臘肉炒幹豆角,幹菜燉粉條,波菜雞蛋湯。還有一鍋紅薯片米稀飯。
蘇圓圓和溫**婆媳兩不由對視一眼。
她們剛才進堂屋,溫**和兒子兒媳說她迴家的事。
鄭好帶著她娘去西屋安頓。沒想到,這才一會功夫,鄭好娘竟然做好了兩菜一湯。
溫**看著桌上的飯菜,衝著蘇圓圓一臉求表揚的表情:看吧,我找的人多利索。
“這?哪弄的新鮮菠菜啊?”
蘇圓圓雖說才來七十年代幾天,但她也知道,這時候物資特別緊張,就是軍區供銷社也很少有臘肉賣,尤其是鮮菠菜。
“嫂子,菠菜和雞蛋都是張紅英家給的,臘肉幹菜是我娘從老家帶來的。”
鄭好一臉孺慕地站在他娘身邊。
“我們鄉下人窮家破院的,也沒有啥好東西。臘肉是過年存下的,幹菜是我自家菜地裏長的,我曬幹帶來的。紅薯片是小菜地裏種了兩壟,我挖了切片曬幹。”
鄭好娘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都是自家弄的,我都弄幹淨了。他霍大娘心好,能讓我住在這裏,我真是不知說啥。”
“農家自己弄的,纔是真正的好東西。”
溫**知道剛才夏千燕的事,應該是傷了鄭好孃的心了。
“媽說的對,我在家時,我就愛吃我奶我媽弄的幹菜臘肉。”
蘇圓圓端起她麵前的粥碗,喝了一口,
“嗯,紅薯片真糯真軟,鄭大娘做的飯真香,真好吃。”
鄭好娘眼睛有些淚光,她知道,霍團長家的這是在寬她的心呢。
“他爹生病了,老家看不好。娃打電報讓我們來這邊看。我們隻怕給娃添麻煩。你們霍家真是我們鄭家的恩人,霍團長把我家娃帶在身邊,這會子他霍大娘又讓我住進來,還一個月給我我十塊錢。我真是——。”
“老嫂子,看你說的這是啥話。鄭好是戰北身邊的兵,這些年多虧這孩子心細照顧戰北。你如今又能留在我家幫我照顧我兒媳婦。我真是要謝謝你呢。”
“哎喲,那可不是,我們鄉下人哪當得起。”
哈哈,
蘇圓圓原來還以為鄭好娘做飯,做的臘肉幹菜是蘇家寄來的那些,沒想到,鄭好媽也帶了這些來。
看著這兩媽,互相一個勁謝對方,不由樂了,
“媽,鄭大娘你們兩個也別客氣,謝來謝去的了。我們能聚一起是緣分。大家都是一家人,都不必客氣。”
蘇圓圓又看向外麵,
“咱這三間屋,我們住了一間,另一間過幾天兩家還得來人。鄭大娘你就安心住西邊小邊屋,就是小點,明天我正好去買東西佈置家,就給你那屋再添上手底下用的傢俱。”
“哎喲,霍團長家的,你真是心太善了。我原說讓我在廚房放張席子睡一下就行。哪好用單間。”
鄭好娘一想到娃他爹的病,醫生說最少也得治個三四個月,才能迴家。
鄭好住的是集體宿舍,一屋子男人,自然不能帶他娘迴去住。
娃他爹住的病房一屋五六個病人,也住不了病人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