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登記?
隔壁院裏,一直聽著旁邊院裏動靜的夏千燕。
本想聽聽那個鄉下婆子會不會,背著她,對溫**說她啥壞話。
沒想到,卻直接聽到這麽一個紮她心的事。
霍戰北的結婚申請報告批下來了!
明天霍戰北就要和那個鄉下大肥婆去登記了?
明知道上輩子他兩也結了婚,生了許多孩子,一輩子生活幸福美滿。
可是,這時候聽到了這個訊息,夏千燕還是難受得整顆心都要被嫉妒炸開了。
憑啥?
蘇圓圓一個鄉下又土又肥的臭丫頭,憑啥就能嫁給霍戰北?
她憑啥就能生下霍戰北的孩子?
而我,就是重生了,也隻能在旁邊看著。
直到現在,還是不能拿下霍戰北的心?
夏千燕被嫉妒衝得全身冒火,快步走向院門,剛伸手想拉開,直接去隔壁院看看。
她家院門卻被人從門縫裏伸進一個東西,直接當著她的麵,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撥開了門栓,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男人閃了進來。
“哎喲,嚇死我了。”
李大山粗壯的身子才剛一擠進來,就被貼臉開大的夏千燕嚇了一跳。
“你咋站在這門後,也不出個聲,嚇死人了。”
李大山壓低聲音。
“你這是做啥?大白天的,你就強闖民宅,你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夏千燕這時候正一肚子火沒地方發,直接一股腦倒在李大山身上了。
“噓,你小聲點。我來你家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李大山示意夏千燕小聲,
“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和我與菊花的關係吧?”
李大山從口袋裏拿出一卷錢和糧票,
“這些你替我給菊花,你給她說,暫時她啥也別幹,就在醫院裏養著,也不要出院,不要迴家。等我把我家的事處理好,我再去醫院接她。”
“李大山,你這算盤打的還怪精明的呢。把我當你家丫環使喚上了啊?”
夏千燕咬著牙,看向李大山的目光充滿厭惡。
什麽東西,敢跑到她麵前指手劃腳,指使她幹活。
啊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他有沒有那麽大一張臉。
“夏千燕,我勸你對我說話客氣些。”
李大山這會子可不像以前那樣怕被夏千燕拿捏了,
“我和菊花的事都過了明路了,你也拿捏不了我們兩。我來找你,是要告訴你,你以後少對我和菊花再頤指氣使的。以後咱們是合作關係,明白不?”
夏千燕都被這人氣笑了。
咋得!
這兩人不要臉的事,剛被人知道。
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地來找自己,這是覺得他沒啥短處被自己拿捏著了。
反過來,想要來拿捏她嗎?
“李大山,我勸你說話之前,先想一想,啥話能說,啥話不能說。要不然,某些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夏千燕,你敢。你要是敢對菊花和孩子不利,看我不收拾你。你不要覺得你是大地方來的,這可是老子的地盤,如今可不是你說的算的時候了。”
夏千燕並不害怕李大山的惡言惡語,
“你來,不會就是專門來嚇唬我的吧?”
“沒有,我來就是要你把這些東西送去醫院,給菊花。告訴她不要出院,在裏麵等我,別著急。”
李大山看沒能嚇住夏千燕,語氣緩和下來,
“咱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你有啥事,我會幫你。你呢,就替我看著菊花和孩子。”
李大山想著此時他的處境,真是被媳婦和媳婦舅逼得緊,身邊連個能幫他一把的人都沒有。
想來想去,隻有夏千燕。
所以他才偷溜進來。
他不想讓別人發現,他和菊花與夏千燕有關係,畢竟他可不像菊花那麽單純。
這個夏千燕就是個**,別看錶麵一副柔弱樣兒,其實骨子裏又壞又騷又惡毒。
隻不過,此時,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幫得了菊花。
“我今天上午去看了李菊花——”
夏千燕看到李大山一聽她說這話,立馬變了臉色,
“菊花她咋樣了,你說說——”
“看不出來,你對李菊花倒還挺深情的。”
夏千燕冷哼一聲,講起了她今天見到李菊花的情況。
——迴憶——
今天上午,夏千燕去看了李菊花。
李菊花一見到她就哭,
“你一定要幫我。”
她像驚弓之鳥一樣望病房外看了一眼。
今天早上張治國臨走時,眼神裏的鄙夷和惡毒,讓她心驚肉跳了一上午。
“現在事情都明瞭,所有人都知道我肚子裏揣的是個野種。”
李菊花鼻青臉腫,經過一夜,臉上像開了個顏料鋪子,更難看了,
“我男人一定會打死我的。他這個人,你別看在外人麵前挺老實,其實他在屋裏毒著呢。”
李菊花把衣裳揭開,露出身上的淤青,
“你看,這都是昨天晚上,他在這屋裏掐的我。我不敢迴家了,他真會打死我。”
李菊花全身發抖。
自送她和孩子住院後,李大山都沒來醫院。
李菊花知道李大山迴家後,他媳婦一定會和他鬧,一時不能抽身來,也是正常。但她心裏更沒底了。
“求你了,你要我幹啥都行,你一定得幫我。你不幫我,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幫你可以。”
夏千燕一臉淡漠地看著李菊花,
“我有的是辦法幫你。但你得聽我的。”
“好好,我都聽你的。你快說,你有啥辦法幫我。能讓我男人不打死我。”
李菊花扭捏了一下,
“最好也能保全我肚子裏的孩子。”
夏千燕瞟了一眼李菊花的肚子,心裏想,李菊花這貨人是真蠢,但她的肚子還真爭氣。
這肚子幾次都差一點流產,竟能堅持到現在,孩子都還沒事。
真是個賤貨,懷的賤種都皮實。
夏千燕上輩子沒生育,她的內心深處無差別討厭所有能懷孩子的女人。
“你這樣做……”
夏千燕把法子一一說給李菊花聽。
“啊,你要我——”
李菊花臉蹭一下漲紅了,再加上鼻青臉腫,格外滑稽。
“這法子也太不要臉了吧,這,這,這我真做不來。”
夏千燕目光鄙夷地掃過她的肚子,
“不要臉的事你都做出來了,現在還和我說啥要不要臉。”
“這個,那個——”
李菊花一臉拉不出屎要憋死的樣子。
“我的這個法子雖說不好聽。但你自己想想,你是要臉還是要命?你不想過好日子了?”
“想過好日子,我也想穿新衣裳,吃白麵饃饃。不捱打不受罵有男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