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話不能當著霍戰北的麵說?”
高嶺不滿,
“真是娘們唧唧的。”
鄭好在高嶺身後翻白眼,小嫂子本來就是娘們,不娘們唧唧,難不成像你一樣爺們氣概的。
“來,這個給你。”
蘇圓圓不管她的抗拒,直接拉著她去了堂屋,然後一陣翻找,把藥找出來,塞到她手裏。
“這個紅包的你出事就吃,記住,不管出了什麽事,保你吃下去十分鍾後,人就爺們唧唧的了。”
爺們唧唧的?
高嶺笑了,霍戰北這小胖媳婦其實人還蠻可愛的。
書中寫過,高嶺別看是個閨女,比很多男兵都厲害。這次行動霍戰北是行動小組的隊長,她是副隊長。
要不是那些人給她使了迷藥,迷暈了她。
又給她打了針,她也不會任人宰割。
雖然書中最後,高嶺被救了迴來。
但高首長卻在接到訊息的時候,痛極攻心,得了急心瘋,人偏癱了。
而高嶺就是被救了迴來,整個人手腳筋都斷了,腎還被割掉一個,更不要說別的傷處。
更可惡的是,那些人還在她的後背紋了一個可怕的圖。
“蘇圓圓,我真喜歡你。要是你不和我搶霍戰北就好了。”
高嶺撓了下頭,把藥包丟在桌上,
“我用不著。”
“你是個姑孃家,不要學那些男人,動不動就撓頭,還有,對於別人的好意,不要一口拒絕,要學著接受,然後感謝就行了。”
蘇圓圓拿了一個小布袋,把小藥包塞進去,
“記著,白包的是治外傷的,能迅速止血。”
蘇圓圓又撿了幾包,都在上麵寫了字,
“這包是能讓你迅速恢複休力的,這包是……”
蘇圓圓恨不得把所有能用的藥,都給高嶺帶著。
想想,蘇圓圓又單獨把那包解迷藥毒煙的小藥包挑出來,直接塞到高嶺口袋裏,
“這個第一時間吃,出事了,別逞強,先保護自己。記住,你不但是兵,你還是一個姑娘。”
死寂。
屋裏一片死寂。
霍戰北:媳婦,這藥你不該是給我嗎?給她一個外人幹啥?
鄭好:小嫂子,你不會忘了吧,你們是情敵啊?
高嶺怔了一下,又伸手去撓頭,伸到一半,想到剛才蘇圓圓說的,她是姑孃家,不能跟男人一樣動不動就撓頭。
這當著霍戰北的麵,她這樣撓頭,是不是會讓霍戰北覺得她不是個姑娘?
高嶺卻忘了,她這麽多年,在霍戰北麵前都不知撓過幾千幾萬遍頭了。
“你給我媽一樣,很嘮叨唉!”
媽?
蘇圓圓翻她白眼。
“你多大?”
“二十五,比霍戰北小一歲,我爸說女的比男的大不好,看看,特戰組全隊沒結婚的,又比我大的男人除了楚行止,就隻有霍戰北了。”
高嶺伸手,去拍蘇圓圓,
“楚行止那家夥娘們唧唧的,我不喜歡。我能嫁的人隻有霍戰北了。所以,蘇圓圓,你真不能怪我和你搶男人。”
眼看高嶺的魔爪就要拍到蘇圓圓的肩膀,霍戰北早一步摟過了蘇圓圓。
“說話就說話,少動手動腳。”
二十五?
蘇圓圓瞪大眼睛,
“高嶺,這就是你要嫁給霍戰北的原因嗎?”
高嶺攤開雙手,
“你真是和我媽一樣唉,問那麽多幹什麽,難道這理由還不夠嗎?”
蘇圓圓整個大無語了。
原書中高嶺畢竟隻是一個配角,而且還是作者用來烘托氣氛的配角,一個活不過三集必死的配角。
作者自然不會測浪費太多筆墨來寫,她怎樣喜歡霍戰北,隻一筆帶過,她在禮堂向男主求婚,然後一路直白的追求,高調的宣傳她嫁定了霍戰北。
最後出事,父親病重,女主夏千燕趁機敗壞她,一個破爛貨,還想追霍戰北?
用了一些手段,導致高嶺自殺。
高嶺死後不久,她父親也就病亡去世了。
“不就是個媳婦嗎?又不是啥稀罕物,不讓我碰,我偏要碰。”
高嶺見霍戰北護犢子一樣摟住蘇圓圓,
壞笑一下,一腳拌向霍戰北的腿,一掌向霍戰北麵門襲去。
“高嶺,你發啥瘋?”
霍戰北腿受傷還沒好利索,他不能讓高嶺踢到,不然這任務也不要去了。
同時,他也怕高嶺不知輕重,碰著蘇圓圓,立馬轉向用背部護住。
誰知高嶺早知他會如此,直接從他大長腿下伏地劃鏟過去,迅速鯉魚打挺站起,一轉身,伸手摟住蘇圓圓。
把頭直接埋在蘇圓圓懷裏,長吸一口氣,
“嗯,你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蘇圓圓更無語了。
這姐?
人都二十五歲了。
居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這時候,蘇圓圓總算是明白,為啥軍區家屬院裏的嫂子們,甚至王隊長那樣的人,都不敢惹高嶺了。
這絕不僅是她的身份。
主要是這姐的精神狀態。
這姐這是完全沒有在乎的人了嗎?
居然從霍戰北腿下滑鏟過去?
“高嶺,你放開我媳婦!”
霍戰北真是生氣了,臉都黑了。伸手就要推開高嶺。
怕她不知輕重,弄傷他媳婦。
他媳婦可還懷著孩子呢?
萬一被這貨嚇著,可咋整?
蘇圓圓衝霍戰北笑笑,擺下手,示意他不要管。
她自己和這姐嘮一下就行,不然,以這姐的脾氣,霍戰北越護,她就會越來勁。”
媳婦不讓他管,霍戰北隻能幹生氣。
“嗯,好溫暖啊!完全是媽媽的味道啊。”
蘇圓圓臉上有了裂痕。
我的個姐唉,你禮貌嗎?我才二十,你都二十五了。你句句不離,我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難不成,你還覺得我是你媽媽?
“高嶺,我怎麽就有媽媽的味道了?你真奇怪,你說的媽媽的味道是啥?不會是胖吧?”
蘇圓圓覺得,高嶺這貨就是腦迴路與眾不同,她最大的特點也就是胖了,難不成,在高嶺眼裏,胖子都是媽媽?
“嗯,你身上就是有我媽媽的味道。”
“你媽媽?”
“嗯,我爸說,我媽媽就長你這樣,胖乎乎的。香香軟軟的。”
“你不會見個胖子,都認人家當媽吧?”
蘇圓圓心想,果然,還真是和她想的一樣。
“當然不是,你胖乎乎的,軟乎乎的,我就是想靠在你身邊,感覺很踏實,很舒服,很安心。”
“你媽媽也是個胖子?”
蘇圓圓記得書裏隻一筆帶過,寫高嶺自幼喪母,是她父親既當爹又當媽,把她帶在身邊長大的。
沒寫過她母親是什麽樣的人。
“嗯,我爸疼我媽,家裏有啥好吃的,他都給我媽吃,我媽吃到一百五十斤。我爸還說,我媽雖然胖,可她漂亮,溫柔,愛笑,摟起來,軟軟香香的,很溫暖,很舒服。”
高嶺把頭又往蘇圓圓身上拱了一下,
“你也是,胖乎乎,軟乎乎,很溫暖,很舒服。”
“你沒見過你媽媽嗎?”
“我媽生我難產,我一出生,她就走了。我爸經常給我說我媽。說她有多胖,有多漂亮,有多溫柔。對了,還說我媽媽身上的味道,有一股桂花和藥摻合著的香。”
蘇圓圓剛才洗腳用的就是桂花味香胰子,這段時間,她一有空就擺弄爺爺給寄來的中藥包,磨粉,做出便於攜帶食用的中藥丸子。
所以身上有一股桂花和中藥摻合著的香。
“而且,我爸說我媽媽很愛嘮叨,尤其是他出任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