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五爺,表現不錯呀!」
洪家大宅內,洪家父子審視著這本該死在邊境的替死鬼,如今不僅完全脫離他們計劃回來了,還似乎很得那些部曲的擁戴,剛才洪烈就看得清楚,部曲歸位時,對這冒牌貨十分遵從,回院的時候,雖然也會聽從洪家老爺的話,但隻要遇到吩咐,他們下意識就會望向這冒牌小子。
洪烈父子都是戰場上混出來的,一眼就看得出,這是將部曲完全收服了的表現。
可這不應該呀。
雖說都是自家部曲,但想在戰場上收服自家部曲可不是個容易的事,人都是慕強的,聽你的還是聽你上司的,得看你表現,你隻有表現讓人服氣了,他們才會是這種表現,就像洪烈現在,手下的兵看到洪老爺也會恭敬行禮,自己老爹要吩咐他們也會聽令,但如果自己在的情況下,都會下意識看向自己。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這便是服從的表現,這種威望,當年自己可都花了四五年的時間,這冒牌貨是怎麼短短時間做到的?
「嘿嘿......」陳啟銘扣著腦袋,一副完全沒察覺到嚴肅性的樣子,還沾沾自喜道:「都是五爺給的機會,洪家給的機會!」
兩父子互相看了一眼,洪烈拍了拍肩膀,作為大武師,隻輕輕一碰骨像,便瞬間判斷到,眼前這小子並沒有扮豬吃老虎,就是一個剛成的鍛骨勁,連金剛骨像都不是。
他暗中對著洪老爺子搖了搖頭,洪老爺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鍛骨勁?
這種情況,平日裡為了掩蓋自己的修為,都應該很猥瑣纔是,怎麼可能表現得讓洪家部曲心服的地步?
「聽手下人說,你帶著部曲,沖陣殺敵,還打亂了敵方陣型?」
這是洪烈父子最好奇的一點,邊境的那些活死人軍隊,怎麼可能被一個新手沖亂陣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陳啟銘不好意思的扣著腦袋:「當時寒將軍下了軍令,讓我帶著部曲試著沖亂敵方陣型,我看著城外那麼多敵軍我也怕呀,可想著不能墮了五爺名聲,洪家部曲拿著那麼好的裝備,又是軍隊裡唯一的重騎,我們不上誰上?」
「而且城外那些敵軍,數量雖然看起來有些唬人,但實際上一看就是農民軍,穿得破破爛爛的都沒帶甲,有的還拿著鋤頭都來,我們好歹都是洪家培養的精銳,又是重甲騎,麵對這樣的雜兵都不敢上,以後哪裡能在軍中被人看得起?當時我就沒多想,帶著兄弟們就上了。」
洪烈:「.........」
「然後呢?」洪老爺子和藹笑道。
「然後那些農民兵挺嚇人的,撲過來向老虎一樣,一點不像普通的難民,但好在兄弟們平日裡訓練也都刻苦努力,沖陣效果不差,隻能說一開始那些士兵好像不怕死一樣圍過來確實把我們唬住了,但後麵好像也被我們殺怕了,自己人還和自己人打了起來,我們便沖了出來。」
「後麵出來的時候才知道,那些難民軍都不是活人,可把小的嚇出一身冷汗。」
「還有這種事?」洪老爺子笑道:「你這娃娃運氣還挺好。」
「嘿嘿.....」陳啟銘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笑著。
「行了,你下去吧,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
「好嘞!」陳啟銘咧嘴笑道:「那我現在就以自己的身份先回西院宿舍了。」
「不.......」洪烈看著他道:「你得繼續扮演洪易。」
「啊?」陳啟銘心中一沉,表麵則是一副疑惑的模樣:「這是為何?」
「洪易還沒回來之前,你就按照吩咐做事就行,今後你會知道為什麼的。」洪烈再次拍了拍肩膀道:「你就安心去你洪五爺的院子裡待著,平日裡都有丫鬟照顧你飲食起居,每日就和曾經一樣,帶著麵具露一次麵就行。」
「住......五爺的院子?這......不太好吧?」陳啟銘一副渴望又有些不敢的模樣。
「叫你安心住就安心住!」洪烈瞪他一眼:「不要露餡了,否則拔了你的皮!」
「是是,大爺您放心,小的一定完成任務!」陳啟銘連忙點頭哈腰的應道。
隨後,陳啟銘便在賈武師的陪同下,直接去了院子,在他走後,洪老爺笑容收起:「你怎麼看?」
「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以他農家子的背景,剛才的表現纔是合理的。」洪烈低沉道。
「確定是鍛骨勁?」
「不會錯,他那樣的身手,帶隊衝鋒能打亂陣型,隻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隱藏在活死人軍隊裡的巫者被他碰巧找到了。」
「也隻能是這樣的了,這麼看來,寒家那丫頭還真是好運氣,這都能被她遇到,加上你城外那明顯的殺機,恐怕已和我們離心了。」
「無妨,一個女將,翻不起風浪!」洪烈看了看外麵:「隻要將情報攔住,一切都能按原計劃走,郭家那老東西已經幾年沒去過前線了,再是如何敏銳,也不可能察覺得到外麵發生了什麼。」
洪老爺聞言點頭:「那就按原計劃來,至於寒家丫頭,郭嘉想拉攏就拉攏吧,正好讓郭老狗誤以為自己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