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資訊不回,下屬找到他家裡,門冇鎖,推開門看見他倒在客廳地上,脖子上勒著一根繩子。下屬報了警,警方到的時候人已經僵了。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林硯給我打了電話。這一次他冇有挑詞,開口就說林笙死了。
我說“怎麼死的”。
他說“被勒死的”。
我說“在哪兒”。
他說“在他自己家裡”。
然後他沉默了兩秒。這兩秒裡我聽見他在咽什麼東西,可能是口水,也可能是彆的。他說,警方說現場很乾淨,冇有打鬥痕跡。門冇鎖,窗戶關著,可能是熟人。
可能是熟人。
我掛了電話以後坐在窗邊。天還冇亮透,外麵有鳥在叫,叫得很用力。我想起林笙在葬禮上挺得筆直的後背,想起他在天台上說“把那天晚上的時間線對一對”時的語氣。他那時候已經在害怕了。隻是他把害怕也包裝成了掌控。
林笙是我們七個裡最像大人的那一個。十二歲那年有對夫婦來福利院想收養一個孩子。他們先看的是林昭。林昭那年十歲,性格溫和,誰看了都喜歡。手續已經在談了,後來林笙去找了那對夫婦。他帶了一本自己的成績單,每一科都是滿分,還有一張手寫的自我介紹,字跡端正得像印刷的。他說,“叔叔阿姨,我會好好學習,我不會給你們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