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內部。
而他現在暴露了。
那個內鬼,一定和“四海水產”有關係。
他通過虎哥這種監獄惡霸,來對陳瑾動手。
他們想從陳瑾嘴裡得到什麼?或者,隻是單純地想讓他閉嘴?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必須做點什麼。
明天那批魚,絕對有問題。
我需要檢查那批魚。
但是,我是幫廚,根本接觸不到收貨環節。
負責驗貨簽字的,是食堂的管理員,一個叫老張的男人。
他是個老油條,平時就喜歡占點小便宜。
晚上,我找到了老張的宿舍。
我從口袋裡掏出兩包好煙,還有一千塊錢,塞了過去。
“張哥,幫個忙。”
老張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把東西收下。
“說吧,什麼事。”
“明天那批魚,我來驗。”
老張的臉色變了。
“小江,這不是開玩笑的。驗貨是我的活,出了問題,我得擔責任。”
“張哥,我家裡親戚就是搞水產的。我懂這個。最近天熱,我怕魚不新鮮,犯人吃了鬨肚子,到時候劉副監獄長怪罪下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把劉遠抬了出來。
老張猶豫了。
監獄裡,安全是第一位的。
食品安全,更是重中之重。
“就這一次。”老張終於鬆口了,“你驗可以,但單子,還得我來簽。”
“冇問題。”
我鬆了一口氣。
第一步,成功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