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藝:控水(未入門)】
【進度:97/100】
【效用:你對水的理解不夠深刻,在水中的行動猶如一條落水狗】
【下一階段效用:你對水的理解增加,能在水中暢遊,水下潛行三百息】
看到麵板所示的幾行文字,步渠腦海中浮現出兩個字:無敵!
隻要到了下個階段,自己便能精通遊泳和潛泳之術。
水下潛行三百息!
那是足足五分鐘!
『以後這浪裡小白龍的名號,非我步渠莫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他點了點頭。
若是能將控水之術練到入門,養活自己將成為輕而易舉的事。
魚兒不自己朝網中鑽,步渠大可以拿著漁網下水捕撈。
至於怎麼提升進度,想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下一階段的效用是水中暢遊和水下潛行。
所以,隻要在水中遊泳和潛泳,應該就能提升控水的進度。
步渠將船往淺水區劃了幾槳,停下手中動作。
『我現在不就在淺水區麼?』
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剛剛自己朝深水區劃槳來著,金手指突然到帳,反倒把這事給忘得一乾二淨。
步渠重新拋錨,跳入水中後扶著船兜圈。
雖說這個身體會遊泳,但他前世是個旱鴨子。
『我這不叫怕水,我隻是需要點時間適應一下。』他心中是這麼想的。
水猴子隻在深水區出沒,不會來淺水區。
所以,步渠並不擔心自己被水猴子拖走。
倘若淺水區有水猴子出沒,原主斷然活不到現在。
不多時,麵板出現提示:
【控水進度加一】
『泡在水裡就行了嗎?那我瞎遊個什麼勁?』步渠心中一喜,『也對,這個技藝叫做控水,又不叫遊泳或者潛泳。隻要自己與水多親近,便能提升自己的控水能力。』
他扶在小舢船邊,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喝水能不能增加進度?如果能的話,我應該喝生水,還是喝開水?」
步渠表情認真:原則上來說,喝生水的效果應該更好。畢竟是原汁原味的水,親近度拉滿!隻是,喝生水容易拉肚子,萬一得了痢疾,得不償失。所以,還是得喝開水,燒開了再喝!
他在黑水湖中泡了小半個時辰,輕輕鬆鬆便將進度肝滿。
【技藝:控水(入門)】
【進度:0/300】
【效用:你對水的理解增加,能在水中暢遊,水下潛行三百息】
【下一階段效用:你對水的理解進一步增加,能夠控製周身一尺內的水流活動】
步渠雙眼放光。
『能夠控製周身一尺內的水流活動!
這是什麼概念?
隻要魚兒遊到自己身旁一尺,自己就能通過控水之術讓它主動往懷裡趕!
這也太強了吧!
......慢著,我都能控製水流活動,還想著捕魚是不是有點短見了?
我明明可以乾一些更有意義的事。
比如,讓水自己托著船走,這樣我就不用劃槳了!』
步渠翻身上船休息片刻,隨後帶著漁網「噗通」一聲跳入水中。
他現在能在水下潛行三百息。
與其守網待魚,不如主動出擊!
更何況,步渠需要進一步與水親近,以此提升進度。
下水撈魚,一舉兩得!
方甫潛入水中,步渠就震驚了。
水中並不是沒有魚。相反,魚兒多得很,全都潛藏在水草附近。
『好傢夥,原來全躲著。你們一條條魚這麼聰明,想把漁民都餓死不成?』
步渠手中拿著漁網,一點點靠近魚群。
魚兒感知天敵的方式有兩種:一是靠眼睛,二是靠水流。
相比起人類,生活在水中的魚普遍近視,這是環境所致。
畢竟水中的光線相比陸地暗上許多。
就那昏暗的環境,別說是魚了,把人丟進去,時間長了一樣近視。
很多時候,眼睛不太靠譜。等看到天敵時,往往已經來不及跑了。
這時候,魚兒身體兩側的側線就顯然尤為重要。
隻要水流出現劇烈波動,那一定是有大傢夥靠近。
別管是不是來抓自己的,跑就完事!
步渠欺身到魚群附近,漁網將它們罩在其中,網一收,返航,大豐收!
還沒往湖麵遊幾下,魚兒開始在漁網中亂躥。
巨大的掙脫之力,生生將步渠拉了回來。
『嘿!你們這群魚兒多少有點不知好歹!我是來抓你們的,不是來跟你們拔河的!』
魚兒受驚,慌得一批。
哪管步渠怎麼想,全在漁網中亂躥。
步渠有點心累:『你們先躥著吧,可別把我的漁網躥破了。雖說是自製的簡易漁網,那也得好幾十文呢!』
等了幾十息,魚兒冷靜了些。
步渠拉著漁網返回小舢船。
略作清點,攏共七八條魚,大小皆有。
他估了估價,嘴角一挑:「一百文到手!」
回家分王叔幾條,不能讓他白虧十七文錢。
想到控水能力給自己帶來的巨大加成,步渠抬眼眺望黑水湖,就像在看自家的遊泳池。
隻見冷風驟起,黑水湖深處掀起一個巨浪。疑似有什麼大妖從水中鑽了出來。
步渠趕緊拔錨返航,奮力劃槳,有多快劃多快。
......
黑水湖湖畔的茅草屋中。
一個中年婦人正在數落自家丈夫:「你怎麼把家中僅有的錢給了刀疤李?咱家自己都揭不開鍋了,你還去接濟步渠那小子。他又不是你的親兒子,是死是活跟你有什麼關係?」
婦人是老王之妻,喚作張翠花。漁民之家生活困苦,老得快。明明才三十多的年紀,臉上已經有老年斑浮現。
年輕時長得還算白淨,被父母賣到大戶人家做丫鬟。
因為得罪了大戶人家的公子爺,便被倒貼了點妝奩,嫁給老實的王二郎。
王二郎身為漁民,地位低賤,長得還醜。尋常人家的女子根本看不上他。
被張翠花數落,王二郎也沒個辦法,隻得說道:「他一個人怪可憐的。我倆鄰居一場,咱家有吃的,能幫多少幫一點。」
張翠花將米缸蓋子往桌上一摔,氣道:「有吃的?咱家米缸都朝天了,還有什麼吃的?」
王二郎唯唯諾諾:「餓一頓又死不了.....」
倆人有個閨女,叫做王小丫,如今二八的年紀,與步渠同歲。模樣清秀,像她娘。
看到爹孃又吵了起來,她一個人抱著腿坐在木板床上,心中對引發這一切的步渠甚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