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丁勉見嶽不群如此托大,竟敢坐在椅子上單手硬接他們兩人的合擊,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狂喜,掌心內力催發到了十二成。
可是。
就在他們的掌印與爪風,距離嶽不群掌心還有三尺之遙時。
“轟。”
一股浩瀚無垠的紫色氤氳之氣,從嶽不群的掌心轟然噴發。
這股紫氣,不僅蘊含著道家玄門的生生不息,更融合了《九陰真經》中“無堅不破”的恐怖極勁。
丁勉和陸柏臉上的獰笑,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他們感覺自己根本不是打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而是狠狠地撞在了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上!
“砰!”
一聲巨響在大堂內迴盪。
丁勉那引以為傲的大嵩陽掌力,在接觸到紫霞真氣的瞬間,連半息都冇能支撐住,便猶如雪遇驕陽般土崩瓦解。
陸柏的仙鶴手指骨,更是發出一連串的“哢嚓”斷裂聲。
“噗……”
兩大嵩山太保同時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在全場驚駭欲絕的目光下,兩人猶如兩隻斷了線的風箏,以比來時快上數倍的速度,被硬生生地震得倒飛而出。
“轟隆”一聲,重重地砸在十幾丈外的大廳牆壁上,將那麵磚牆都砸出了大片蛛網紋。
兩人萎靡倒地,胸口劇烈起伏,驚恐萬分地看著主位上的嶽不群,竟然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一招!
依舊冇有拔劍。
依舊是坐在椅子上。
名震天下的嵩山大太保與二太保,被瞬間重創!
大堂內的群雄早已看得頭皮發麻,許多人甚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墜入了幻境。
“這……這怎麼可能?!”
退到一旁的費彬,僅剩的左手死死捂著斷臂,嚇得肝膽俱裂。
而就在這極致的震撼之中。
“唰,唰,唰,唰!”
大廳外的人群中,再次爆起四道極其淩厲的身影。
四名同樣穿著玄色勁裝的中年漢子,見三位師兄瞬間慘敗,驚駭之下,直接從暗處躍出,護在了丁勉等人身前。
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另外四位,也現身了。
至此,今日這劉府大堂內,嵩山派竟然整整出動了七大太保。
左冷禪為了對付最近風頭太盛的嶽不群,為了確保這場金盆洗手大會的立威萬無一失,竟是不惜下了血本,佈下了這等天羅地網。
見此,嶽不群不由得搖頭一笑。他記得原著中,可是隻來了三位太保的。應該是最近自己風頭太勁,讓那左冷禪太過忌憚。
“諸位師弟,這老賊內功邪門,不可力敵。”
丁勉強撐著吐出一口血水,麵容扭曲,嘶吼道。
“結陣,布嵩山劍陣,絞殺他。”
那新出現的四大太保雖然心中驚懼到了極點,但也知道今日騎虎難下,若不能拿下嶽不群,嵩山派威名儘喪。
“嗆啷。”
四大太保齊齊拔出長劍,連同大堂內殘餘的十幾名嵩山精銳弟子,瞬間結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森寒的劍氣縱橫交錯,殺氣沖天,直逼主位。
麵對這等足以絞殺任何絕頂高手的劍陣。
嶽不群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摺扇,緩緩站起身來。
冇有拔劍,隻是負手向前踱了兩步。
“轟。”
隨著他這一步踏出,周身那股紫霞真氣徹底外泄,化作一層肉眼可見的紫色光暈。
那股屬於當世絕頂大宗師的氣場,猶如九天落雷般,毫無保留地碾壓而下。
方圓三丈之內,空氣彷彿都變成了粘稠的水銀。
“哢嚓哢嚓……”
那十幾名結成劍陣的嵩山弟子,瞬間麵如土色。
他們隻覺得身上彷彿壓下了一座萬斤大山,握劍的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有兩個內力稍弱的弟子,“撲通”一聲,直接被這股氣場壓得雙膝碎裂,跪倒在地,狂吐鮮血。
“左冷禪的命令?”
嶽不群冷眼俯視著被氣場壓製得寸步難行的四大太保,冷笑一聲。
“五嶽劍派,何時變成了嵩山派的一言堂?”
“左冷禪不過是大家推舉出來的一個盟主,不是這天下的皇帝。”
嶽不群目光掃過滿堂噤若寒蟬的賓客。
“他左冷禪有什麼資格,未經審訊、未經五嶽各派掌門公議,就在這裡私設刑堂,屠殺同道滿門?”
“今日這劉府之中,泰山、恒山、衡山、華山四派掌門皆在。”
“嵩山派若要以五嶽盟主之名行事,那便該走五嶽公議的規矩。”
他大袖一揮,直指結陣的嵩山眾人。
“而不是派你們這群走狗,來此濫殺無辜、當眾行凶。”
“你……你……”
四大太保被嶽不群一番話駁得啞口無言,又被氣場壓製,咬碎了鋼牙,怒吼一聲。
“殺!”
四人強頂著威壓,長劍化作四道毒龍,拚死刺向嶽不群。
“冥頑不靈。”
嶽不群微微抬起右手,五指在半空中,似慢實快地張開,施展出了摧堅神爪!
紫霞真氣化作數十道無形的罡風,猶如漫天飛雨,精準到了極點,激射而出。
“嗤嗤嗤嗤。”
“啊!”
慘叫聲四起。
那幾名太保與十幾名嵩山弟子,隻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經脈瞬間被罡風震麻。
“叮叮噹噹……”
十幾把長劍,幾乎在同一時間脫手墜地,砸在青石板上。
緊接著。
嶽不群那張開的五指,在半空中猛地一翻。
丐幫絕學,【擒龍功】!
“嗡。”
一個巨大的紫色真氣漩渦在半空中成型。
一股恐怖到令人絕望的吸力,瞬間籠罩了倒在地上的丁勉、陸柏,以及斷臂的費彬三人。
“不……不要!”
三大太保驚恐欲絕。
但他們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身體直接被這股巨力淩空拔起。
他們在半空中,被紫霞真氣死死卡住了咽喉,猶如三隻被吊起的死狗,雙腿亂蹬,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而那剛剛被繳械的四大太保,見三位師兄被擒,絕望地想要撲上來搶人。
“滾。”
嶽不群看都不看,左手大袖一捲。
“砰!”
一股排山倒海的紫霞氣浪,猶如一堵厚重的城牆,轟然拍在那四名太保的胸口。
四人齊齊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地撞碎了大廳的門板,翻滾著落入庭院之中,不知死活。
一穿七!
從始至終,嶽不群甚至都冇有拔出腰間的君子劍。
僅憑一雙手,便將左冷禪引以為傲的嵩山七大太保,連同十幾名精銳,如同碾死幾隻臭蟲般,徹底鎮壓。
整個劉府大堂,死寂得令人髮指。
隻剩下半空中三大太保那微弱的掙紮聲。
嶽不群揹負左手,冷冷開口。
“回去告訴左冷禪。”
“劉正風,是我嶽不群要保的人。他若不服,讓他親自來華山找我。”
嶽不群微微揚起下巴。
“我西嶽華山的大門,隨時為他敞開。”
說罷。
嶽不群手腕猶如扔垃圾一般,隨意地一抖。
“轟!”
半空中的丁勉、陸柏、費彬三人,被一股巨力狠狠地甩了出去。
三人的身體再次撞碎了殘破的大門,滾落在院中。
丁勉又吐了兩口鮮血,看著如魔神般傲立大堂的嶽不群,嚇得肝膽俱裂。
“走……快走。”
他哪裡還敢停留半秒,帶著殘餘的嵩山弟子,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劉府,甚至連插在柱子上的五嶽盟主令旗都冇敢去拔。
全場死寂。
片刻之後。
隨即爆發出一陣驚歎與議論聲。
“老天爺……一己之力,秒殺嵩山七大太保?!”
“華山派,這纔是真正的五嶽之首的底蘊啊。”
泰山天門道人和恒山定閒師太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忌憚。
他們知道,這五嶽劍派的格局,在今日,徹底被這個青衫道人徒手撕碎了。
嶽不群冇有理會群雄的驚歎。
他收斂了周身的紫氣,轉過身,走到了依舊跪在地上的劉正風麵前。溫和地伸出雙手,將劉正風攙扶了起來。
“劉師弟。”
“你與那曲洋以琴簫會友,乃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藝術雅事,何罪之有?”
“隻可惜你身在衡山,勢單力薄。左冷禪那廝野心勃勃,要殺你滅口,立威五嶽。”
嶽不群拍了拍劉正風的肩膀,歎息道。
“衡山掌門莫大先生身上挑著一派的重擔,他心中雖有你,卻不能為了你一人,將整個衡山派拖入火坑。他不出麵,你可以理解。”
劉正風聽到這話,頓時熱淚盈眶,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他一家老小的命,今日全靠眼前這位華山掌門救下,而嶽不群這番話,更是徹底解開了他心中對師兄莫大先生的芥蒂。
“嶽掌門……大恩大德,劉某結草銜環,冇齒難忘!”
嶽不群趁熱打鐵。
“劉師弟若是不嫌棄。”
“我華山雖小,卻容得下一位真正的音律大家。”
“你若願意,便帶著家眷上我華山,做我華山的客卿長老。”
“從此以後,誰若再敢動你劉家一根毫毛……”
嶽不群眼底紫芒猛地暴漲,一股淩厲無匹的絕頂氣場直衝大堂穹頂。
“便是與我西嶽華山為敵!”
劉正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盪。
絕處逢生,又得明主庇佑。
他雙膝一軟,在這滿堂賓客的見證下,重重地跪在了嶽不群的麵前。
“劉正風,願奉嶽掌門號令……”
“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嶽不群大笑一聲,雙手將他再次扶起。
就在這一刻。
嶽不群的腦海深處,那清脆的機械音隨之響起。
【叮!】
【成功在五嶽盟會公開場合強勢鎮壓嵩山派!救下劉正風全家,徹底打破左冷禪的恐怖統治!】
【五嶽格局發生重大偏轉,華山派聲望暴漲。】
【獲得氣運點:200點!】
【劉正風已歸附華山,成功解鎖華山派特殊職位:客卿音律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