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米歇爾一臉恭順敬畏的樣子,陸登輕輕「嗯」了一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那就麻煩老師了,你先忙吧,我再和我弟弟妹妹說幾句。」
米歇爾如蒙大赦,後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襯衫,連忙點頭哈腰,腳步急促地迅速退出了聯絡室。
剛關上門,她就扶著牆大口喘氣,抬手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心臟還在胸腔裡砰砰狂跳,幾乎要蹦出來。
「該死的,這傢夥之前真的是外環的野狗?」
「該不會是哪個大人物的私生子,故意跑出來體驗生活,捉弄我們這些小人物的吧?」
她怎麼也想不通,保密層級極高的安息晚宴,居然會被這個「前外環拾荒者」知道。
要知道,能知曉這個秘密的,要麼是經常參與的有錢有勢之人,要麼就是特殊部門的情報人員。
前者愛惜羽毛,絕不可能主動把自己的把柄泄露出去;
後者身上背著嚴苛的保密協議,更不敢隨便拿這種事去威脅體製外的人。
所謂的安息晚宴,根本不是什麼正常聚會——而是學校專門為隱秘富豪準備的變態勾當。
學校會以「放鬆身心、提升精神力」為名義,讓學生服用抑製理智和精神的藥物,再讓那些富豪過來挑選目標,進行各種不堪入目的特殊服務。
每年都有學生在晚宴後「失蹤」,最後都被學校以「修煉過度、意外身亡」的名義草草處理,連屍首都見不到。
「必須立刻調高陸登的重視等級,這傢夥的背景,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米歇爾微微轉頭,透過聯絡室的玻璃窗,看向裡麵正和弟弟妹妹溫和聊天的陸登。
這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青年,此刻在她眼裡,卻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站在那裡的不是一個年輕人,而是一頭蟄伏的猛獸。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裡的到帳資訊,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
「別多想,別惹不該惹的人!安安穩穩做好自己的事,好好照顧那兩個學生,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大約十分鐘後,陸鳴和陸芸走出了聯絡室。
等在外邊的米歇爾,臉上早已堆滿了和善的笑容:「我突然想起來,一週後學校有一場校內精神強度測試。」
「你們兩個學習一直很優秀,精神力也相當堅定,很有潛力。」
「要是能在測試中取得良好以上的成績,能拿到不少學分,對以後升學也有幫助。」
「你們有興趣參加嗎?」
兩兄妹對視一眼,心裡都清楚老師的虛偽,卻也懶得拆穿。
陸芸微微點頭:「那就多謝老師了!」
……
陸登掛了電話,開著荒漠虎返回外環。
剛到家門口,眼前的景象就讓他臉色一沉。
之前的小樓和小院,已經被徹底推平,碎磚爛瓦堆得老高,上麵還堆著發黑的爛菜葉、破布,甚至還有不知是什麼的黏糊糊的穢物。
一股混雜著腐臭、腥臊的惡臭撲麵而來,熏得人頭暈眼花,整片區域都籠罩在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裡。
很明顯,幹這事的不是莉莉安安排的工程隊。
「看來你們的行蹤,被人盯得很死。」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們剛走不到十分鐘,零元幫的人就帶了一百多號人過來搗亂。」
「他們砸了房子,還威脅了四周的街坊鄰居,順手把各家值錢的東西全搶走了。」
四人轉頭看去,隻見康斯坦丁從遠處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身形雖然筆直,但眼底帶著化不開的疲憊,打量了一眼四人身上的西裝,又看了看遠處的荒漠虎,忍不住嘆道:「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陸登邁步走過去,語氣平靜地問:「女兒的病情怎麼樣了?」
康斯坦丁重重嘆了口氣,眼神黯淡:「需要換腎,手術費不是小數目。」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決絕:「我很缺錢。」
「隻要你肯給錢,不管是殺人還是放火,我什麼都願意做!」
話音剛落,四周就湧過來上百個街坊鄰居,他們臉上還帶著淚痕,眼神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李大叔攥著拳頭,指節咯咯作響,咬牙切齒地罵道:「這群該死的狗娘養的!」
「登子!我們能加入你的公司嗎?」
「媽的,我現在就恨不得跟這些狗逼拚了!」
老湯姆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身體抖得像篩糠,臉憋得發紫,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陸登看著圍過來的街坊鄰居,深吸一口氣,提高了音量,讓每個人都能聽清。
「大家既然這麼看得起我,我今天也正好給大家交個底。」
「我準備在這裡,建造屬於我們公司的大樓!」
「順便開一家加工廠!」
「未來公司需要很多人手,我很樂意給咱們街坊鄰居提供工作崗位!」
「要是你們表現合格,我還會在這片區域,給大家建一片住宅樓,讓大家都能住上安穩的房子!」
聽到這話,上百個街坊鄰居瞬間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滿臉難以置信。
帶頭的李大叔結結巴巴地問:「登子!這……這是真的嗎?你沒跟我們開玩笑?」
其他街坊鄰居,還有不少半大小子,都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激動與渴望。
陳大嬸嗓門最大,帶著哭腔喊道:「登子!你是在咱這一片兒長大的,你知道咱的苦!」
「咱整個西二環的街坊鄰居,沒有一個懶人!就是找不到正經活路啊!」
「你看老湯姆,看你李大叔,還有我家那個因為幹活下肢癱瘓的老二!」
「你隻要給我們一條活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樂意!」
老湯姆緩過一口氣,按著胸脯,聲音嘶啞地說:「登子!」
「你要是能讓我這對孫子孫女,有份穩定的工作,不用再跟著我受苦……」
「咳咳咳……我現在就願意抱著炸彈,跟零元幫那群狗東西同歸於盡!」
旁邊的孫子孫女一聽,立刻抱住老湯姆的腰,眼淚嘩嘩往下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他街坊鄰居也紛紛附和,眼神裡滿是決絕——其中不乏精壯能幹、還懂點技術的人。
就在陸登講話的時候,一旁的貝爾拿出自己打包回來的蛋糕,對著不遠處一群穿著破舊背帶褲、滿身油汙的技術學徒招了招手。
這些孩子家裡窮,上不起學,隻能在工廠裡當學徒,不僅沒有工資,還得乾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飯,隻為能學點手藝餬口。
貝爾當初,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貝爾大哥!」十幾個孩子立刻跑了過來,臉上滿是激動和拘謹。
貝爾性格內向,卻向來對這些孩子很好,隱隱成了這些工廠小學徒的孩子王。
他開啟打包盒,濃鬱的奶油香混合著麥香瞬間飄了出來,甜得讓人舌尖發顫。
瞬息之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大人小孩都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打包盒裡的蛋糕。
劉海虎拍了拍胸脯,大聲說道:「大媽大叔們,我們剛剛進城談生意了!」
「索恩幫那邊已經答應和大哥合作,願意幫我們在這兒建樓、建工廠!」
「這些糕點,就是我們在城裡高檔餐廳吃飯時打包回來的。」
瑪卡少扶了扶眼鏡,語氣條理清晰地補充道:「如今我們公司的核心業務,主要是廢品回收、精煉加工和運輸。」
「這個過程需要大量勞力、清潔工,還有內勤人員。」
「主要職責就是負責貨物搬運、卡車運輸、廠房清潔和廠區巡邏。」
「隻要你們願意來,我們都歡迎。」
「別的不敢保證,至少能讓大家每天足量的標準營養劑管夠,一週還有一天休息時間。」
「我們會從內環採購食材,每週聚餐給大家改善夥食。」
「現在條件有限,肯定不能天天吃這些蛋糕麵包。」
「但至少能保證有菜有肉,讓大家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