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登看著弟弟妹妹眼眶裡打轉的淚珠,聲音越發柔和,滿是安撫:「是我,你們沒有做夢。」
聽到陸登的話,兩兄妹瞬間恍惚,彷彿置身夢境。
淚眼模糊中,他們看到陸登切換了攝像頭角度。
下一秒,充滿科幻感的智慧汽車操控台映入眼簾,金屬質感的按鍵泛著冷光,全息螢幕上跳動著複雜的資料。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還有一旁嘰嘰喳喳、滿臉興奮的劉海虎三兄弟。
就連向來害羞內向的貝爾,還有劉海虎那壯碩的體格,都套上了合身的定製西裝,領口挺括,透著從未有過的體麵。
看到這一幕,兩兄妹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唰地一下滾落,順著臉頰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看得人格外心疼。
「大哥!!!」
剛剛承受的羞辱、近兩年來的委屈,在這一刻隔著全息投影徹底爆發。
他們哽咽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死死盯著影像裡的大哥,彷彿要把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刻進眼裡。
陸登笑著說:「其實我一直沒和你們說。」
「你大哥我是一名隱藏富豪!」
「這些年裝窮是為了鍛鍊你們的心性。「
陸芸可愛的臉蛋上哭笑地說:「大哥,你能別破壞氣氛行麼!?」
「人家……剛醞釀好感情。」
陸登哈哈笑道:「我怕你們承受不住,活躍一下氣氛。」
陸鳴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大哥,這車……是你的?」
陸登笑著點頭,語氣雲淡風輕:「嗯,邊境警衛隊送的。」
站在不遠處的米歇爾,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眼睛不受控製地往全息投影上瞟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荒漠虎?軍規級改裝的荒漠虎?」
「我記得海倫主任去年費盡心機才弄到一台,據說花了三十萬聯邦幣!」
「當時他在辦公室吹噓了好久,說自己人脈硬、渠道廣,纔好不容易搞到的稀缺貨。」
「這小子……居然是送的?」
米歇爾對那台車印象極深。
去年學校組織城外露營,遭遇極端暴雨引發洪水,很多老師的車要麼被沖翻,要麼車門密封不嚴進了水,狼狽不堪。
唯獨海倫主任的荒漠虎,在洪水裡如履平地,不僅沒翻,車廂裡一滴水都沒進,讓海倫主任出盡了風頭,也讓其他老師羨慕得眼紅。
「三十萬聯邦幣,說送就送了?」米歇爾心臟猛地一跳,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三十萬,對他們這些看似體麵的中產教師來說,可不是小數目——差不多相當於一整年的總收入。
還沒等她消化完這個震驚,又一個重磅訊息砸了過來。
就聽陸登對著兩兄妹說:「你們在學校,應該受了不少欺負和歧視吧?」
「如果不想唸了,就直接回來。」
「如今我手裡有不少合適的超凡職業名額,咱們自己人優先。」
「我和劉海虎他們四個,現在都是職業者了,咱沒必要在學校受那份窩囊氣。」
兄妹倆和米歇爾同時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陸芸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大哥…這…這是真的?」
陸登笑著點頭,眼神溫柔又堅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貝爾擠到攝像頭前,一臉興奮,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小芸、小鳴,是真的!」
「你們要是受委屈了,就趕緊回來,咱們現在越來越好了!」
聽完這話,兩兄妹一邊哭一邊笑,用力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那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不遠處的米歇爾,聽著全息投影裡的對話,捏了捏手指。
「四個職業者…還配了荒漠虎….」
「軍方對他們的重視程度,比我想像的還要高得多!」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兩邊聊得熱火朝天。
兩兄妹沒怎麼提自己被欺負的事,更多是分享在學校學到的知識、取得的進步,怕大哥擔心。
陸登也沒說自己在外環的危險經歷,隻一個勁描繪未來的前景,說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他們了。
最後聊到要不要繼續讀書,兩兄妹湊在一起小聲合計了幾分鐘,給出了明確答案。
相對早熟的陸芸,眼神堅定地看著攝像頭:「哥,書我們還是要讀的。」
「不能一家人都在外邊打拚,總得有人學點文化,以後也能幫上忙。」
陸鳴也跟著點頭,語氣認真:「是啊哥,我們都讀兩年了,不能半途而廢。」
「以前那麼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更不能輕易放棄。」
「不然之前受的罪,不就白受了嗎?」
陸登笑著點頭:「好,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讓米歇爾老師過來一下,我跟她說兩句。」
陸芸立刻轉身,對著米歇爾喊道:「老師,我哥想跟您說句話。」
米歇爾連忙收斂心神,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快步走了過來:「陸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陸登淡淡一笑:「老師,你看一下手機。」
米歇爾下意識低頭,螢幕亮起,一條簡訊彈出——銀行卡到帳:兩萬聯邦幣。
看到金額的瞬間,米歇爾心裡咯噔一下。
兩萬塊,相當於一個月的工資,不算少了。
但更讓她心驚的是,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私人銀行卡帳號?
這時,陸登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老師,以後我弟弟妹妹,還希望您多費心照顧。」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不愉快發生。」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微轉冷,每個字都清晰有力:「比如什麼試藥的活,或者故意不讓他們參加比賽、不讓參與活動……」
「又或者,所謂的『安息晚宴』……」
聽到「安息晚宴」四個字,米歇爾的瞳孔瞬間放大,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手腳都有些發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陸登的語氣卻依舊從容自信,聽不出絲毫波瀾:「老師,我這人渠道不少,朋友也多。」
「但向來喜歡與人為善,更喜歡交朋友。」
「我隻希望,那些與學習無關的雜事,不要再乾擾到我弟弟妹妹。」
「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米歇爾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她連連點頭,聲音都帶著顫音:「明白!明白!」
「陸先生!之前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您放心,以後有我在,絕對沒人敢欺負陸鳴和陸芸同學!」
「學校裡的比賽、活動,我一定優先給他們安排!」
不遠處的陸鳴和陸芸,看到這一幕,震驚得已經麻木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上一次見麵還在收廢品、滿身油汙的哥哥,如今居然能讓這個整天用鼻孔看人的勢利眼老師,如此敬畏和恭敬?
看著米歇爾額頭冒汗、點頭哈腰的樣子,兄妹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伸手掐了一下對方的臉蛋。
「嘶——」
劇烈的疼痛感傳來,讓他們瞬間清醒——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