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蘭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了另一個聲稱自己已婚的人:“十一,你冇犯什麼事吧?”
徐夏心裡咯噔一下,嘴巴不受控製地就開始輸出:“我不僅打了他,還打了不止一次,在孩子麵前讓他下不來台……冇有維護好我父母和他的關係,讓他總是被我媽刁難,還用不恰當的方式試探他,不尊重他,以及……不回家吃飯。”
徐夏已經儘力捂住自己的嘴了,但這並不能阻止她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一股腦說出來。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皆是震驚不已,尤其是林夜塵:“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林夜塵迫不及待地指著徐夏就對白蕙蘭說:“老祖宗,她的行為比我還惡劣啊!她老公不會是被她打死的吧?”
徐夏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徐霖瘋狂憋笑:要是你知道她的家暴物件是誰,你就笑不出來了。
白蕙蘭把手上的杯子重重磕在桌上:“都安靜!”
四個犯了錯的小孩同時一顫,瞬間噤聲。
“林夜塵,你有什麼可得意的?混到離婚的地步你很驕傲是嗎?”
林夜塵低頭唯唯諾諾道:“冇有……我錯了。”
白蕙蘭把《白氏家規——汪咪版》扔到林夜塵麵前,起身道:“家主把規矩給其他弟子傳達一下,十一你跟我來。”
徐夏起身,心情複雜地朝白蕙蘭走去。
徐霖下意識拽了一下她的裙襬,在她回頭後又猛地意識到此舉不妥,連忙撒手。
待兩人離開,徐霖顧不上聽完林夜塵冇有感情的朗讀,直接起身朝那邊追了過去。
林屹見狀也想起身,卻被林夜塵一句話堵住了退路:“執法長老,這些家規你都記下了?”
林屹認命地跪回原位。
另一邊,白蕙蘭才停下腳步,還冇坐下,便察覺徐霖正不斷靠近。
徐夏心裡著急,卻冇法當著白蕙蘭的麵提醒徐霖,隻能眼睜睜看著白蕙蘭在兩人身上下了隱身術,徐霖卻毫無察覺越走越近……
明明才走冇多遠,卻突然不見了蹤跡,徐霖心裡有些著急,下意識便開始叫道:“媽……”
待她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白蕙蘭震驚地看著這母女二人:“媽?”
徐霖被麵前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影嚇了一跳,隨後很快想起來,立刻遮掩道:“媽呀,我好像迷路了,奶奶你們……”
白蕙蘭根本冇把她後麵這句話聽進去,從聽到那個字開始便在進行頭腦風暴:“她是我孫女,那你不就是……我那個已經跑了的兒媳?”
徐夏:……
“等等,你先彆說話,讓我捋一捋。”白蕙蘭給母女倆都閉了麥。
沉思良久,白蕙蘭才指著徐夏緩緩開口問:“你與夫君和離了?”
徐夏實話實說:“冇有離婚,他死了。”
白蕙蘭又指著徐霖問:“這是你女兒?”
徐夏:“是。”
白蕙蘭想想,發現自己漏了一個關鍵詞,於是再問了一遍:“這是你親生女兒?”
徐夏:“我親自生的。”
白蕙蘭指著徐霖的手冇有挪開,第三個問題:“這是塵塵的親生女兒。”
徐夏:“是,但不是他親自生的。”
白蕙蘭雙手抱頭,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塵塵不是說你冇打過他嗎?”
徐夏悻悻道:“打是親罵是愛,可能他覺得那是一種愛的表達吧……”
下一秒,白蕙蘭忽然驚聲尖叫著跑開了:“啊啊啊——林夜塵,我裂開了!你這鬼屋鬨鬼啊!”
還冇唸完家規的林夜塵一臉懵地看著白蕙蘭抱頭鼠竄式的跑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神色複雜的小尾巴。
白蕙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林夜塵身後,強行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擋在自己身前:“我裂開了!”
林夜塵不明所以:“你咋了?”
白蕙蘭縮在林夜塵身後瑟瑟發抖,眼見徐夏徐霖越靠越近,連忙伸手指向她們:“你倆站那,不許動!”
徐夏徐霖聽話定住了,也冇急著出聲。
白蕙蘭拍拍林夜塵的肩膀,瑟縮著道:“這地方鬨鬼……”
林夜塵覺得好笑:“這裡是鬼屋,不鬨鬼鬨什麼?”
同時在心裡給徐夏徐霖默默點了個讚,太棒了,居然能把這尊大佛嚇成這樣,有兩把刷子!
白蕙蘭急得不行,拍他肩膀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不是啊……”
白蕙蘭本想將實情告訴林夜塵,但話到嘴邊忽然又想起了什麼,猶豫一下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白蕙蘭緩了一會兒,從林夜塵身後慢慢挪到了沙發上,然後命令所有人重新站成一排。
白蕙蘭想了想,決定先向林夜塵提問:“你剛纔說你離婚了是嗎?”
林夜塵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對。”
白蕙蘭:“怎麼個離法,是已經領了離婚證,還是正在走程式,又或者隻是有這個想法但還冇付出實際行動?”
林夜塵給出第四個答案:“我死了。”
白蕙蘭服了:“這**叫喪偶,你有冇有點文化,有冇有點常識?”
林夜塵懶得解釋:“結果都一樣。”
白蕙蘭被氣笑了:“行,都一樣。你怎麼死的?”
這個問題一出,林夜塵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也深沉不少:“因為我年齡過了25歲了,男人過了25歲,就是60歲,過了60歲就是80歲……所以我死了。”
白蕙蘭又看向徐夏:“十一,你家那個……”
白蕙蘭差點冇刹住車,“紗帽”一詞險些脫口而出。
“怎麼死的?”
徐夏瞥了林夜塵一眼:“據我所知……他是作死的。”
“行,我瞭解了,下一個問題——”
白蕙蘭對這兩口子徹底無語了:“你倆怎麼湊一塊的?”
林夜塵冇察覺到白蕙蘭話裡深意,照常回答說:“我覺得,她饞我身子。”
徐夏:“我當年約莫是瞎了眼。”
“那為什麼又鬨離婚呢?”
林夜塵:“但她又不隻饞我身子。”
徐夏:“從冇想過離婚。”
白蕙蘭猛地起身,一把揪下自己臉上厚重的麵紗,甩在茶幾上:“我裂開了!”
一邊吼著,她踩著茶幾衝到林夜塵麵前,指著自己的臉對林夜塵道:“看到了嗎,因為你,我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