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蕙蘭收回目光,在沙發上坐下:“林夜塵,選擇林一,除去他是長子以外,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林夜塵深吸一口氣,回答說:“其二,因為這11個傻蛋裡,隻有大蛋林一的智商能夠勉強把這幾百條家規全記下來,執法長老的位置隻有他能勝任。”
白蕙蘭:……
徐夏徐霖:……
林屹:……
“其二?這麼說來,還有其三嘍?”
林夜塵點頭:“冇錯,其三——我這些兒女當中,隻有林一還保留有生育能力,他是咱們白家唯一的希望了!”
白蕙蘭大驚:“噢?”
林屹聞言也瞪大了眼睛。
隻見林夜塵假模假式地擦了擦眼淚,搖頭緩緩道:“林一,你忘了嗎?你的8個弟弟妹妹,絕育手術都是你親手做的。”
林屹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夜塵:“不是你讓我做的?——林夜塵,你陷害我?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會有這天了,在這等著我是吧?”
林夜塵理直氣壯地道:“我讓你做的?你有證據嗎?手術知情同意書在哪,麻醉風險協議呢,你有執業獸醫資格證嗎?”
林屹閉嘴了。
徐霖對此表示簡直大開眼界,好一個滴水不漏的甩鍋手段,好一個明目張膽的陷害!
徐夏輕咳一聲,戳了戳徐霖:“看到了吧,這就是男人。”
白蕙蘭把目光投向徐夏徐霖:“十一十二也都絕育了?”
徐夏回答:“回祖母的話,十一已經成親了,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夫君英年早逝……根據家規,我往後應當不會再另覓親事,更不可能會有後代了,為了家族著想,家主之位還是大哥最適合坐。”
林屹急了:“你胡說!你何時成的親,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白蕙蘭抬手,示意林屹稍安勿躁:“彆急,是不是真的,我一問便知——小十一,你果真成親了?”
徐夏點頭:“是。”
白蕙蘭大手一揮,宣佈說:“是真的。”
林屹本想反駁,又忽的想起白蕙蘭和林夜塵的手段,料到他們母子二人應當是有這個讓人主動說真話的能力,隻得悻悻閉了嘴。
“十二呢?”
徐霖心裡咯噔一下,也同樣想到了林屹方纔心中所推測的內容,不敢說謊套用徐夏的理由。
“我……”
隻聽白蕙蘭緩緩開口道:“十二你是11個姊妹中最像你父親的,我本有意讓你繼任家主之位,隻可惜……”
林夜塵忍不住回頭看向徐霖,心裡滿是疑惑,他與妙雲可一點也不像……
林屹滿懷期待,而徐夏徐霖心裡卻慌亂不已,生怕下一秒白蕙蘭就點明徐霖的身份。
四人心思各異,卻聽白蕙蘭下一句話竟是:“隻可惜你並非土靈根,無法傳承白家秘術。”
林屹急忙提醒白蕙蘭:“祖母,我也不是土靈根。”
白蕙蘭淡淡道:“沒關係,你是塵塵選定的人,自有你的優勢。”
“白家兩代單傳,如今斷在塵塵這一代,往後……要靠林一你支撐起來了。”
徐霖發表彈幕:“兩代單傳?哪兩代?”
林夜塵:“我和她。白家目前一共就傳了三代,她是老祖宗,我是家主,至於你們……”
徐夏搶答:“是一群湊數的。”
林屹仰天長歎:“如此冇落的白家,真的還有必要傳下去嗎?”
徐夏徐霖:“附議。”
白蕙蘭料到他們會這麼說,早已想好應對之策。
因此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勾起唇角好脾氣地解釋說:“白家確實冇必要傳下去,但是嘛——你們應該多少也有點想學塵塵這名揚萬界的禁製之法吧?”
林一和十一十二:!!!!
林屹當即變了一副嘴臉:“祖母,林一願意為眾弟妹之表率!”
徐夏:6。
徐霖猶豫著道:“不是我不想學,但……我們在場這幾個,貌似冇一個是土靈根吧?”
妙雲本身是水靈根,而她殼子裡裝的靈魂徐霖是金靈根。
正如白蕙蘭所說的,真是可惜了。
否則待她的妙雲10年體驗卡到期回到藍星,可以直接讓林夜塵教她。
“噢,跟這沒關係,禁製之術與靈根屬性並無關聯。”白蕙蘭輕鬆一笑,“除去禁製之術,白家本門主修土係功法,因此我才說你可惜。”
徐夏卻道:“多少還是有點關係的吧?”
五行之中,木的極致是生命,而土的極致則是重力……
這種對法則的利用,非土係能力者,恐怕難以完全掌握。
白蕙蘭讚許地點點頭:“冇錯,非土係能力者難以完全掌握禁製之力……因此我才希望塵塵的後代裡,能有一個傳承到他的土靈根,哪怕是三靈根四靈根,隻要擁有土係能力,都可以接下我的衣缽。”
話鋒一轉,白蕙蘭神色一變,語氣忽然變得淩厲:“但是林夜塵,你這個生不出孩子的廢物!我費儘心思送你到藍星,就是圖凡人女子中冇幾個有靈根的,後代大概率隻能是土靈根。”
“可你呢?林家這樣的豪門,但凡你在外麵隨便亂搞幾次,也不至於一個孩子也冇有吧?”
林夜塵神色淡定:“白氏家規第5條,禁止與伴侶以外的任何人產生超出界限的接觸,包括但不限於接吻、觸碰**部位、發生關係……”
白蕙蘭:……
儘管白蕙蘭被懟得啞口無言,但林夜塵卻冇這麼輕易放過她。
“白氏家規第16條,禁止腳踏兩條船甚至n條船,同時與兩個甚至多個物件保持曖昧關係或**關係。”
“白氏家規第41條,禁止與任何物件保持單純**關係。”
“白氏家規第83條……”
“第109條……”
“第……”
白蕙蘭終於聽不下去,打斷了他的話:“數了這麼多,你不還是犯了94條嗎?說明你根本冇把家規放在眼裡,否則也不至於混到離婚的下場。”
說著,她又指著林夜塵對林屹說:“林一你要記住了,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反麵教材,你可千萬不要學他。”
林屹和徐霖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