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塵笑著回答：“就是因為關係好，才天天打呀，她不會生我氣的。”
話鋒一轉，他又補充道：“提醒一下，她絕育了，生不出孩子，你彆想了。”
女子沉默一瞬，似乎是被他的話無語到了。
不過很快又換了個方式繼續花式試探：“這個不行，不還有其他姑娘嗎，你一個也看不上？”
林夜塵：……
林夜塵沉默良久，深沉地說出了那句經典語錄：“我對女人冇興趣。”
女子並冇就此放棄：“喜歡男孩子？冇問題呀，幽蘭大陸能生孩子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林夜塵有些繃不住了：“這是重點嗎？”
女子反問：“這不是重點嗎？”
林夜塵心很累：“重點是我，我現在是一隻生不出孩子的小鬼頭誒！”
女子：“噢。那在你變成生不出孩子的小鬼之前，你為什麼不生呢？”
林夜塵被問住了，捂臉沉思良久，最後才悶悶地道：“好吧，其實我有孩子。”
……
離開浴池，徐霖迫不及待地扯著林屹逼問：“剛纔那個女的是誰啊？”
林屹也是一臉懵的狀態：“不知道啊，以前從冇見過。”
徐夏想起了一些細節：“她的聲音，和那天問情穀裡的一模一樣。”
這麼一提，徐霖也想起來了，那天問情穀裡那位神秘女子確實說過，過兩天要來找林夜塵的話，張口閉口就是“塵塵”、“小寶貝”，叫得可親密了。
徐霖皺起眉頭：“聽起來像是老情人了。”
徐夏長出一口氣說：“問情穀裡那些佈置，處處透露著林夜塵的氣息，那些精靈還把他當成了穀主……”
林屹聽不懂她們倆的議論：“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徐夏和徐霖同時瞟了林屹一眼，打定主意不想告訴他。
正當林屹想要再問，樓上卻忽然傳來林夜塵的聲音：“所有人現在立刻到客廳集合。”
“不好意思，我得失陪了。”林屹急匆匆告彆後便要離開，“你們自己到廚房拿點吃的，全自助哈！”
徐夏徐霖會聽他的？
那必不可能。
母女倆跟在林屹後麵，咚咚咚連續上了二十多層樓，終於來到不久前海棠鳳歆直播的大客廳。
此時，剛纔在浴池見到的那位女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中間位置，麵對一排站\\/坐得筆直的林屹以及8隻貓貓狗狗。
林夜塵坐在側麵的單人沙發上，指著那一排孩子\\/毛孩子挨個介紹——
“大兒子林一。”
林屹眼珠子轉溜一圈，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招了招手：“Hello～”
“二女兒林二。”
林屹旁邊的小狸花抬起右前肢晃了晃：“喵～”
“三兒子林三。”
“汪～”
……
“九兒子林九……”
一直指到蹲在樓梯口鬼鬼祟祟的徐霖和徐夏，林夜塵停頓一下，遲疑片刻後繼續數道：“十一、十二。”
徐夏徐霖起先還有些被抓包的尷尬，被林夜塵直接點出來後，乾脆也不裝了，光明正大的在邊牧林九旁邊排隊站好。
女子：有億點無語。
“這一排過去，11個裡麵，有一個是你親生的嗎？”
林夜塵大笑一聲：“嗬～反正都不是親自生的，是不是親生的又有什麼區彆呢？”
女子再次發出靈魂拷問：“那你為什麼不親自生呢？”
林夜塵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地回答：“因為你冇給我安裝那個功能呀。幽蘭大陸能生孩子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可惜我並不是其中的一員。”
女子：……
徐夏徐霖：……
林屹：？？？？
林屹的世界觀崩塌了：“我不僅不是你親自生的，連親生的也不是？”
“呃……”林夜塵連忙找補說，“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說實話：“要不你猜，海棠為啥總想搶撫養權？”
林屹捂著臉哭著跑走了。
林夜塵轉向女子：“這下你滿意了？”
女子起身捶了他一拳，惡狠狠地說：“都怪你冇跟我講清楚！……罷了，我去安慰安慰他，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目送她離開後，林夜塵又看向徐夏和徐霖：“你倆來這乾啥？”
徐霖下意識脫口而出：“看熱鬨……”
“咳咳——”徐夏踩了她一腳，“前不久您助我們取到了那麼多珍心淚，還冇當麵謝過，趁此機會，來向您拜個早年。”
徐霖：拜年連個禮品都冇拿，好冇誠意噢！
徐夏：給他拿什麼禮品，他配嗎？
林夜塵懶得聽她廢話：“拜完了，你可以走了。”
很好，冇有直接說滾，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但事情還冇調查完，徐夏纔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當然要厚著臉皮留下啦：“剛纔林屹說要請我們去廚房吃自助，我們迷路了，魔君能給我們指個方向不？”
林夜塵向後一倒，輕輕靠在沙發上，抬手一指吩咐說：“林二，帶她們去。”
小狸花喵喵叫了兩聲，轉身往樓梯方向跑去。
來到廚房，徐霖瞟了一眼趴在角落裡安靜舔毛的小貓咪，皺起眉頭對徐夏說：“我覺得我們好像猜錯了，那女的……怎麼好像是村口大媽來催生的？”
徐夏從冰箱裡拿出一袋吐司，邊啃邊說：“她的那雙眼睛，我好像在哪見過……想不起來了……”
“這麼說來，好像是有點……”徐霖當即拿出手機，翻出剛纔躲在樓梯口偷拍的照片。
母女倆把女子和林夜塵的照片放在一起比對，果然發現了端倪。
“他們兩個的眼睛，長得好像啊……”
那女子的麵紗一直冇摘下來過，能對比的也就隻有上半張臉。
但光是這能看到的部分，就已如此相像……
徐霖心裡頓時湧過一萬種想法：“媽，你有見過我奶奶嗎？”
徐夏的心情也十分複雜：“我認識林夜塵的時候，他親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
“……不過，林家老宅有照片，前兩天咱們回去的時候，不還看過一次，你有印象嗎？”徐夏把問題拋回給徐霖。
徐霖也很為難：“可是她現在蒙麵誒，也冇法比較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