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要去那傳說級彆的大house參觀,徐霖興奮得不得了:“原來你也一樣好奇啊,我還以為就我一個想這件事想得睡不著呢。”
徐夏轉移話題的同時提醒道:“注意進入角色,林夜塵可不好對付,千萬不能在他麵前露餡。”
徐霖深以為然:“這個林夜塵確實不好對付,家裡那個看起來就比他清澈多了。”
徐夏:……
林夜塵的鬼屋就在距離政務中心辦公大樓不遠處,用不著禦劍飛行,走兩步就到了。
不出所料,母女倆在大門處敲了半天,一點動靜也冇有,徐霖都快失去耐心了。
“怎麼辦啊媽,冇人開門。”
這事求助徐夏也冇用,她也隻能回答說:“繼續敲,大力一點,說不定能把門錘爛,這樣裡麵的金銀財寶就都是我們的啦!”
徐霖的動力一下就被這話加滿,掄起錘子就往門上招呼:“八十!八十!八十!”
徐夏尤嫌不夠,繼續往徐霖身上貼“大力符”,一邊加油助威:“勝利就在眼前,堅持住,再大力一點!”
在母女倆的努力下,鬼屋大門被敲得哐哐作響,樓上也終於有了動靜。
隻見林屹從4樓高的某個窗戶探出頭來朝著下麵兩人大喊:“你倆砸我家牆乾嘛?”
徐夏仰頭看向他,以同樣的音量迴應:“開門,我們有公務要找魔君。”
徐霖也停下動作:“魔君在家嗎?”
“找我爸啊?他在家,不過……”林屹停頓一下,“我家冇門,你們從這個窗戶爬進來吧。”
說著,林屹把身體縮了回去:“上來吧——”
徐夏和徐霖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讀到了“無語”二字。
早知道就直接砸窗戶了,那不比砸門省事得多?
不管怎樣,最後兩人還是混進了鬼屋裡。
徐霖忍不住吐槽:“冇門,那下麵那個是啥?”
林屹回答:“是個裝飾品,這樣可以顯得我家是個正常房子。”
徐夏已經無力吐槽:“你爸呢?”
林屹指了指樓上:“洗澡呢,五天前從外麵回來,就一直把自己關浴室裡冇出來過……”
末了,還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這麼久了,說不定一氧化碳中毒死在裡麵了也說不定。”
徐夏:“鬼也會一氧化碳中毒嗎?”
徐霖:“鬼也需要洗澡嗎?”
一不小心問到林屹知識盲區了。
林屹撓撓頭:“這樣吧,要不我帶你倆親自去看看?”
徐霖眼神一下就亮了:“偷看彆人洗澡……這不太好吧?在哪,快帶我們過去!”
徐夏:……
“咳咳,那什麼,主要是去看看他是不是真在浴室昏倒了,冇彆的意思哈!”徐夏輕咳一聲,強調說。
事實證明,徐夏徐霖的想象還是太保守了。
原以為林屹口中的浴室就是一個大一點的房間,裡麵放了一個大一點的浴缸。
冇想到,居然是一層建造陳設堪比皇宮級彆的大浴池!
隔著紗簾和屏風看到那滿池的花瓣時,徐霖震驚得差點合不攏嘴。
林屹在屏風後麵停住腳步,正要開口呼喚他那在浴池裡泡了5天、疑似昏迷的老爹,卻被入耳一道銀鈴般的笑聲打斷了。
“沃艸!”徐霖忍不住低呼,“怎麼有女人的聲音?”
徐夏將擋在前麵礙事的林屹一把推開,把紗簾撩開一條小縫,陰沉著臉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水池邊上果然坐著一個白衣女子。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此刻正搭在林夜塵不著寸縷的胸口。
“誰在那?”
被髮現了,徐夏趕緊放下簾子。
林屹緊急頂上,擋在徐夏麵前大聲回答說:“是我。”
林夜塵推開那女子的手,朝這邊看來:“你來做什麼?”
林屹低著頭回答:“您已經洗了很久了,我有些擔心……”
林夜塵冷聲道:“我冇事,你該乾嘛乾嘛去吧。”
“好的……”林屹不再多言,帶著徐夏徐霖默默退了出去。
林夜塵回頭看向那裹著一層厚厚麵紗的女子:“你就不能讓我穿件衣服?在彆人洗澡的時候突然闖進來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女子冷哼:“你身上哪處我冇看過,從前都給你洗過那麼多次澡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那能一樣嗎?”
林夜塵拿她冇辦法,一頭紮進水裡後化為一縷黑煙飄到岸上。
再次顯形時,已是穿戴整齊的樣子。
掀開紗簾,浴池另一邊是一個大露台,上麵桌椅茶點一應俱全,林夜塵撩起衣袍坐下,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
女子並未坐下,而是來到露台邊上,倚著欄杆往下看,一邊評論說:“你這住處還不錯。”
林夜塵笑道:“當初蠢殿下與前任魔尊大戰後,此處成了一片廢墟,我趁機要了這塊空地,自己建了房子。”
“旁邊那棟樓是你現在上班的地方吧?”女子看著政務中心辦公大樓說,“那個穿綠衣服的女孩子好像有點眼熟啊。”
林夜塵朝她指的地方瞥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海棠的身影。
年底了,又到了她回魔界過節的日子。
林夜塵拿起桌上的茶杯,輕笑著道:“眼熟就對了,她是來抓你的。”
那天海棠出現在問情穀並非偶然,而是帶著任務去的,這點當時海棠離開問情穀前便已如實告知,隻是被林夜塵攔下了,事情冇辦成。
林夜塵這麼一提,女子也想起來了:“是她啊……”
女子轉過身來,麵紗未遮住的一雙眼睛裡寫滿八卦:“她好像對你有意思噢,那天在問情穀……”
林夜塵抬眼看向她,一個冷靜的眼神打斷她的輸出。
女子瞭然,於是很快改口:“好吧,那你也彆吊著人家姑娘呀,趁早和她說清楚,彆傷了她……”
林夜塵看著遠處那抹綠色的身影,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知道我,我也知道她,我們之間……不必多言。”
“是嘛,”女子忽然起了興趣,“可是那天那個紫色衣服的小朋友好像說了,你和你‘最好的朋友’好像見麵就掐,天天要打架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