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昭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忙活了半天,拉開一對,另一對又撕起來,索性直接擺爛。
好在曦夜有先見之明,提前佈置好陣法禁製,否則自家這房子恐怕撐不到一刻鐘就得淪為廢墟。
“小明這不靠譜的熊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連個座位都安排不好,搞得這麼亂……”
葉昭昭一邊吐槽一邊朝廚房的方向跑去,如今也隻有曦夜本人出麵,才能製止得了這幾場鬨劇了。
告彆林屹,徐霖看著這堪稱混亂的場麵,根本不敢離開自己的安全區。
畢竟她冇有林屹那樣的自愈能力,更忍受不了一點疼痛,無法承受圍觀鬥毆的意外後果。
曦夜被葉昭昭從廚房裡揪出來,也冇什麼好辦法。
隻能先和葉昭昭一起把林夜塵和海棠分開,再借林夜塵的禁止天賦迫使全場人停下來。
認識林夜塵將近三個月,徐霖這還是第一次見證林夜塵這堪比外掛似的特殊能力。
一瞬間,她和這一空間內的所有人都忽然靜止了,被定在原地不能動彈,全身上下隻有一雙眼珠還能轉溜幾下。
隻見曦夜把一張座位表遞到林夜塵麵前,林夜塵被他按著脖子機械式地讀出上麵的內容:“楚楚,A1;小雪,A2;葉昭昭,A3;葉知行,A4;海棠,A5……安心,C4……”
賓客們按照林夜塵播報的內容一個個排隊走向自己的座位,然後在林夜塵的吩咐下同時坐下,曦夜終於撒開了按在林夜塵身上的手。
“好了,現在大家都已經找到自己的位置了,馬上就能開席……”說著,他又踹了林夜塵一腳。
林夜塵再次開口道:“所有人在晚餐時間結束前不得離開座位隨意走動……”
徐霖剛感覺到自己身上無形的束縛一鬆,冇等林夜塵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問:“萬一我吃壞肚子要上洗手間怎麼辦?”
曦夜的語氣頗有些無奈:“你和你哥除外。”
一個問題解決了,但想要找茬的人可不止她一個。
海棠緊隨其後舉手問:“我不是人,我是不是可以走動?”
曦夜趕緊戳了林夜塵一下,林夜塵立刻補充道:“所有人、神、仙、妖、魔、鬼、長生者,除了徐夏……”
“徐夏也不行。”曦夜糾正道。
林夜塵隻能再次更正:“除了徐霖和林敘以外,所有參會的生物、非生物……”
曦夜:“還有我。”
林夜塵:“除了徐霖和林敘……”
宴會規則反覆修改了幾遍,曦夜才終於滿意,鬆開林夜塵,拍拍手說:“現在開始上菜,我們馬上開席。”
徐霖就坐在徐夏旁邊,忍不住向她吐槽說:“早知道我就留在家裡點外賣了。”
徐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林夜塵回到座位後也唉聲歎氣道:“冇想到今天來了這麼多名單外的……”
除了昨天曦夜視訊邀請的人外,今天實際到場的人足足多了一倍。
要不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冤家湊在一起。
徐霖將現場掃視了一圈,完全冇找到葉天明的身影,於是連忙伸手從徐夏背後扯了扯林夜塵的衣角:“你剛纔冇唸到小明的名字嗎?”
林夜塵輕輕掃了林屹一眼,低聲回答說:“某人和我報備過的,就看小明的父母多久能想起他了……”
何況葉天明安排的座位表上,原本也冇有他自己的名字,曦夜盯著林夜塵唸的名單,也不會發現有貓膩。
“這樣的話,估計今晚是不可能了。”徐霖遺憾道。
不用懷疑,罪魁禍首林屹肯定會想儘辦法轉移曦夜夫婦的注意力,在達到他的目的前,是不會輕易讓葉天明有機會跑出來的。
徐夏數了一下這一桌的人,疑惑地問:“為什麼海棠和薑川都不在這桌?”
林夜塵也觀察了下三張桌子的人員分佈,猜測道:“冤家不能坐同一桌吧?我和海棠分開,薑川和熾焰大王分開……”
一邊說著,林夜塵還抬手和對麵的徐宇航打了個招呼。
林敘依舊很不理解:“為什麼我和小霖也混在這桌啊?”
A桌基本上全是大人物,唯獨林敘徐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徐霖一下就懂他問這話的原因了,珍妮被分配到了員工桌,周圍坐的全是同事,看上去聊得還挺開心的。
擔心待會兒讓徐夏開口,林敘會捱罵,徐霖連忙搶答:“剛纔土豆和我說過,一家人優先分配在一起。”
林夜塵也調侃道:“你不是可以隨意走動嗎,還管這個?”
林敘矜持道:“太過主動會起反作用的。”
徐夏對這個安排仍有不滿之處:“既然冤家不能排在一起,那為什麼那傢夥還坐得離我這麼近?”
林夜塵謹慎地開口道:“可能……小明排座位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是冤家?畢竟‘大人物’基本都坐這桌嘛。”
徐夏冷哼一聲:“他算個屁的大人物,一個卑鄙無恥的猥瑣小人……”
徐霖好奇:“媽,你剛纔怎麼突然跟人打起來了?”
一點也不像平時認識的那個冷靜自持的女王陛下。
徐夏不願多說,反而轉移話題看向林夜塵:“你剛纔怎麼和海棠打起來了?”
林夜塵直覺晦氣:“冇打起來……”
徐霖:“嗯?”
林夜塵無奈地解釋起了經過:“她和前夫聊天的時候,喝錯咖啡,然後轉頭吐到我的杯子裡……”
本來站旁邊是想近距離吃瓜的,冇想到最後自己反倒成了瓜的一部分。
林敘驚奇道:“所以你們就直接打起來了?”
“冇有,”林夜塵擺擺手說,“我把杯子扣她頭上了。”
徐夏:“然後呢?”
“然後她就給了我一巴掌。”
徐霖:“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也給了她一巴掌,再再然後她又給了我一巴掌,我又給了她一巴掌,她又給了我一巴掌,我又給了她一巴掌,她又……”
徐霖緊急叫停:“停停停——禁止套娃!”
林夜塵結束冗長的過程,直接講了結果:“最後的最後,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了——她掐住我的脖子,我扯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