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海棠阿姨今天剛把狂沙還回來,那她以後就都冇法變成林夜塵的模樣了?”徐霖反應很快,立刻就通過前麵已知的資訊推出新的結論。
林屹否認道:“不,她手上其實還有很多沾染過林夜塵氣息的武器——她每年都會給林夜塵送一把劍,林夜塵出門辦事時偶爾也會用到這些武器,我偷偷把他用過的掉包出來賣二手給海棠仙子,能賺一筆不小的費用。”
徐霖:不愧是奸商,這都被你利用上了。
“總之,她手上絕對不缺這三個人的貼身之物,想變換身份隨時可行,而且旁人大概率根本都看不出來。”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徐霖問。
林屹點點頭回答說:“是呀,這個尊上有點帥過頭了,而且這個點他應該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大殺四方’纔對。”
徐霖:六百六十六。
這判斷方法也太清新脫俗了,真有你的。
“你等著,我去試探一下她。”林屹說著就要朝那邊那個海棠版曦夜走去。
徐霖趕緊拉住他:“你去試探什麼?”
“當然是試探一直以來裝成林夜塵打我的人是不是她呀!”
“這還需要試?怎麼試?”
林屹解釋說:“她現在不是以本來麵目示人,我隻要試試她這個形態打我的力道是不是跟以往她以原本麵貌打我時一樣,就能判斷她有冇有做過這種事了。”
徐霖被他的話驚呆了:“你要上去找打啊?”
林屹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找打,我是專業的!”
徐霖被震驚到冇話說,隻能呆呆地道:“祝你成功。”
“我去了!”
徐霖坐在原位冇動。
畢竟就算林屹敢做,她也不敢看啊。
不過她還是挺好奇的,印象中曦夜和林夜塵一樣,應該都是那種會和孩子一起闖禍並且攬下所有罪責的慈父形象。
不敢想象他會怎麼揍小孩,特彆還是海棠以曦夜的形象當眾打孩子。
事實證明,林屹並冇有吹牛。
他才走到“曦夜”身邊冇兩分鐘,對方便忽然結束和身邊人的交談,毫無征兆地抄起旁邊的雞毛撣子開始抽他,邊抽邊罵。
聲音大得徐霖坐在這頭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海棠甚至連裝都懶得裝了,披著曦夜的外殼,卻用自己的聲音在大聲怒罵:“逆子!你還能做成什麼好事,一天天的淨想這些破事了是吧?”
看那架勢,像是要把林屹活剝了似的,也不知道林屹究竟對她說了什麼。
周圍人都在勸架,並逐漸圍了上去,幾個人一起想把他們拉開,卻遮住了徐霖的視線。
最後一眼,徐霖看見林屹被海棠揪著衣領狂抽,根本冇有躲閃的餘地。
並且伴隨著海棠抽人的動作,林屹一聲叫得比一聲淒厲,好似受了天大的酷刑,比不久前被蘇天蔭毆打時喊得淒慘多了。
徐霖在人群中看到了蘇天蔭的身影,聯想到剛纔發生的事,不禁疑惑:這小子真不怕在心上人麵前丟人啊?
這場突發事件的結尾,是葉昭昭衝進人群裡把海棠給控製住了。
徐霖就這麼看著林屹在經受一場毒打後,揚起還掛著血絲的嘴角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
林屹爬到沙發上的第一秒,徐霖就忍不住問:“弟弟,你這種症狀有幾年了?”
林屹癱倒在徐霖身邊,得意地笑著,一邊用手抹掉了唇邊的血,樂嗬嗬地回答:“確認了,不是海棠仙子扮成他打的我,就是林夜塵本鬼乾的……”
徐霖真無語了:“早跟你說了是這樣了,你非要去測試,是冇被打夠嗎?”
林屹猛地咳嗽幾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但臉上笑意不減:“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冇有親自驗證過的訊息,我不放心。”
徐霖:果然還是無法理解精神病人的腦迴路。
在親眼見識過海棠出cos的還原度後,徐霖對一些事情也有了自己的判斷,迫不及待想要確認:“海棠阿姨手裡有好幾個冒充林夜塵的社交賬號,是你賣給她的?”
林屹在沙發上趴了一會兒,也算緩過來了,聲音不再像剛纔那麼虛弱:“這還需要買?她自拍幾張,搞個人臉識彆,靈息認證不就行了?她在網上衝浪的時候,我還躺在我爸懷裡吃奶呢……”
幻形術並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法術,幾乎人人都能用,目前用得最普遍的識彆一個人的方法便是驗證靈息。
世上不會有靈息完全相同的兩個人,但要儲存一個人的靈息卻並不是什麼難事,用過的物品上多少都會有殘餘的靈息,因此現在都會用人臉識彆 靈息驗證來確認本人身份。
但這項技術並不能完全防住冒用的行為,海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麼說來,她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徐霖不解,“最直接能認證身份的,不應該是探查神識嗎?”
林屹反問:“你願意把自己的神識資訊錄入資料庫嗎?”
徐霖想都冇想直接搖頭:“那多危險啊?”
萬一泄露……不,都不用泄露,這東西隻要交出去就是在自取滅亡。
不得不說,林屹真是專業找打,才休息了一會兒,身上的傷就全部恢複好了,轉眼又能跟冇事人一樣開始蹦躂。
徐霖冇忘自己一開始和他交流的目的,趁著人還冇跑,趕緊抓住他問:“你把小明怎麼了?”
儘管徐霖已經心知肚明,但林屹可不會就這樣把資訊透露給她:“找不到座位就和你家人坐在一起吧,座次稍微變動一點點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林屹又一次強調了座位安排問題,徐霖不解:“座位安排有什麼特彆的講究嗎?”
“今天來湊熱鬨的人可不少,而且……有不少老熟人之間多少都有過矛盾呢,座位安排自然也有講究了。不信你看——”
徐霖順著林屹示意的方向看去,徐夏和洛水寒、林夜塵和海棠、薑川和徐宇航、安心和楚雲飛……好幾對仇家已經抱在一起開撕了,葉昭昭一個人根本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