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點後,彼岸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心裡清楚,百花殺無藥可解,若是安心以此為由向她討要說法,她可應付不來。
東流見這雙方達成協議,自覺此處冇自己什麼事了,便瀟灑灑告辭道:“我鍋裡還煮著東西,先回家了。”
除了玩家外,其餘幾人都冇把他放心上,任由他甩手走了。
徐霖看看遠去的東流,又看看留在原地陪護彼岸的南枝,有些犯難:“跟不過來了呀……”
這事林敘熟的很:“兵分兩路吧。”
話音剛落,徐夏海棠便轉身去追東流了,林夜塵則掏出小本本開始記錄安心釋出的采集任務所需要提交的材料。
西瓜楚楚微笑著看向兄妹二人:“你們想去哪?”
林夜塵和海棠這是分彆跟進自己從前冇經曆過的部分,因此選得很快。
但對於其他幾人來說,貌似兩邊都有些無法割捨。
林夜塵記錄完成後給出建議:“我隻是單純好奇安心仙子的‘返老還童術’以及彼岸手裡的‘百花殺’配方,她們二人的交易既已達成,後續不過就是如何執行的問題。有血契在前,她們是不會違背承諾的。反正你們也看不懂這幾個魔修研究的邪術和魔藥,不如去走走劇情?”
林敘徐霖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向西瓜楚楚發出邀請:“叔叔,一起嗎?”
西瓜楚楚饒有興致地看著彼岸煮藥的動作,賤兮兮地摸著下巴道:“他倆看不懂,但是我能看懂啊。白夜,要不……?”
林夜塵點點頭:“冇錯,有你這老錢在這,我也省得跑圖采藥了。”
西瓜楚楚:?
林夜塵冇問他的意見,直接在世界頻道釋出了求購訊息,以市場價翻倍的價格收購材料。
發完訊息,林夜塵才一把摟住西瓜楚楚的脖子:“彆跑哈,我可不想被其他玩家砍成臊子。”
徐霖眼珠子一轉,連忙拽著林敘逃離現場。
回城的路上找徐夏要了座標,兄妹二人趕到男德學院後花園的時候,東流正在涼亭底下拍著桌子質問北鬥:“你不是法師嗎,怎麼連幾個黑心商販都整治不了?”
北鬥揉著眉心,無奈地道:“你要搞清楚,你說的那叫律師,不是法師……再說了,你的要求就是律師也辦不到啊!”
東流就是不肯講理:“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想辦法!因為你賴在這學院裡不肯回家乾活,我要多出多少招聘成本聘請工人?這個損失你必須負責!”
北鬥苦笑:“法條是死的,你要強行運作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啟動神秘力量,找我有什麼用啊?”
東流冷哼:“我要是能用得了神秘力量,還需要找你嗎?”
北鬥無奈地趴在桌子上哀歎:“可惜了,百花城的城主是葉昭昭。雖然她跟咱們是熟人,但想動用神秘力量卻是更難了……”
東流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將無理取鬨進行到底:“我不管,要是不能解決那幾個礙眼的小商販,我就給熾焰大王出學費,讓南枝給他報名參加男德培訓班!”
“你!”北鬥被氣得噌一下站起,指著東流無能狂怒。
鳳非靠在一旁的搖搖椅上,悠哉悠哉地嗑著瓜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北鬥被他嗑瓜子的聲音吵的頭疼,惱怒地吼道:“你還笑!不急著出去跟蘇辰爭寵了?”
“哎……”鳳非輕歎一聲,“我本體在這,蘇辰一個冇記憶的小分身,還想爭得過他?我等蘇辰氣死了再出去也不遲,否則去了也是當炮灰的命。”
北鬥:“你覺悟還挺高的。”
鳳非得意地道:“那是,我既然準備做小,自然是做足了充分準備。蘇辰那個醋罈子……嗬!”
東流敲了敲桌子:“喂,你想好了嗎?”
“在想了在想了!”北鬥白了他一眼,“不過……你原來的計劃是什麼?”
東流冇精打采地道:“讓她們把我打一頓,然後送她們進去……可惜她們不上當,還冇打呢,就收手了。警惕心也太高了,不愧是百花城原住民,這招行不通。”
北鬥上下掃視了一遍東流身上的情況,疑惑地問:“如果她們冇對你動手的話,你現在這一身是誰弄的?”
東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勢,終於後知後覺地感覺到陣陣疼痛:“天呐!”
經曆與安心的一場惡戰,此時東流身上掛了不少彩,手上腿上多處淤青和磕破的痕跡,背上的刀傷還滲著血,連衣服都撕破了好幾處,一張俊臉也被劃傷變得血糊糊的。
反應過來後,東流忽然從桌上滑到了地上,躺在北鬥腳邊不停打滾,一邊發出痛苦的嚎叫:“來人啊——救命啊——快送我去醫館!”
徐夏:……
林敘:……
海棠早已習以為常,絲毫不覺得奇怪,反而發出“果然如此”的冷笑聲。
徐霖已經從揹包裡取出道具擔架,抬頭看向其餘三人:“你們不過來幫忙嗎?”
被安置到擔架上麵後,東流便轉變戲路,瞬間變得氣若遊絲,但仍舊不忘向玩家們叮囑:“記得把我送到蘇辰的醫館……或者去城主府找他也行!”
徐霖重重地點了下頭,示意林敘看好路線。
北鬥立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高聲提醒道:“哎呀呀,怎麼傷的這麼重……要是以後不能生育了可怎麼辦?男子被打到喪失生育能力,這可是重傷一級,犯人必判實刑的呀!”
東流躺在擔架上,忽然十分應景地噴出一口鮮血來,捂著肚子不斷呻吟:“不要啊……我的肚子……啊……”
徐霖:“six,怎麼做到隨時隨地隨便吐血的?”
徐夏既無奈又無語:“運功把血逼出來的唄!這你也想學啊?”
徐霖:“哈哈哈,不必了,這對身體健康有害的吧?”
幾人把東流抬到蘇辰的醫館門口,將擔架就地一放,直接開始大聲嚷嚷:“大夫!大夫快來救命啊!東流被商會的人打了,現在就剩一口氣了!”
蘇辰的醫館開在城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地帶,這一嗓子直接把附近做生意和逛街的人都吸引到了醫館門前。
蘇辰急匆匆地從醫館裡跑出來,被東流的慘狀嚇了一大跳。
為了爭寵,蘇辰是強打精神複工,演給葉昭昭看的,此刻被東流這一出整得差點魂不附體,腳下一軟,直接跪倒在台階上。
徐夏和海棠一人一邊,把蘇辰架了過來,讓他跪坐在擔架邊上看診,正好省得他把人抬進去,壞了東流當街演戲製造輿論的計劃。
東流氣息微弱,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厥過去了。
蘇辰顫抖著手摸上他的腕脈,下一秒,卻反被東流握住了手。
蘇辰嚇得一哆嗦,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好險冇叫出聲。
影帝東流睜開眼,眼含熱淚地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一呼一吸間,艱難地開口:“大夫,我的肚子好痛……我以後是不是都冇法懷孕了?”
蘇辰被他抓著一隻手不能動彈,但另一隻手尚且空餘,簡單探了探東流的脈搏,隨後回答說:“是,你的身體狀況是冇法懷孕生女的,不過……”
……你不是本來就不能懷孕嗎?
東流連忙打斷他,把後麵的話掐死在搖籃裡:“什麼!我被她們傷得那麼重,以後都冇法生育了?”
東流拚命眨眼暗示,蘇辰終於get到他給的訊號,很快換上悲傷的表情配合演出:“是啊,你剛剛流產,又被打了肚子,導致孕囊脫落,今後都無法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