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翻出葉思之前的傳訊,重新聽了一遍,隨後問道:“對了思思,你說小逸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人是誰啊?”
葉思被問住了:“這……我該怎麼向你解釋呢?”
葉思四下張望,最後目光鎖定在不遠處正在搬花的吳所謂身上。
西瓜楚楚看到連吳所謂都還能自由活動,直接就破大防了:“他為什麼也在外麵!”
徐夏猜測:“因為他有擔保人?”
徐霖:“他經受過專門訓練?”
海棠:“他乾啥啥不行,難成大事,破壞力有限?”
林敘:“抓他反而會白白占用牢房空間?”
林夜塵公佈正確答案:“因為我忘了。”
西瓜楚楚:???我請問呢?
林夜塵安慰說:“這起碼能證明,你在我心裡比他有分量吧?我經常會忘記他的存在,但是哪次忽略過你呢?”
西瓜楚楚禮貌詢問:“這算pua嗎?”
葉思叫住了正在打工的吳所謂,湊到跟前壓低聲音詢問:“你知道該怎麼向一個初次來到百花城的人介紹東流南枝兩位嗎?”
葉思是從未來穿越時空而來,知道這兩位將來的成就與威名,可現階段……他們都還隻是靠八卦新聞、僅在百花城內聞名的小卒。
要怎樣介紹,才能讓安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呢?
葉思本以為日常碎嘴子的吳所謂能給她提供一個良好的答案或者思路,可她冇注意到,吳所謂已經被南枝往保密方向調過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吳所謂的警惕心立馬就起來了,警報聲在腦內拉響,防備地看著她問:“你問這個乾嘛?”
葉思指了指身旁剛慢悠悠跟過來的安心:“她想知道。”
安心笑著向他打了個招呼:“嗨~這位道友你好,能麻煩你把他……或者他們的情況告訴我嗎?”
吳所謂上下打量了安心兩三遍,發現看不出修為,再觀察觀察在她身後其樂融融的幾位大佬,心下有了計較。
於是他不答反問:“你看起來不像本地人,而且應該實力不俗,是位前輩吧?怎麼會對東流南枝感興趣?”
安心誠懇地回答說:“我家小朋友做錯了事,我想來替他向兩位道友道歉,請求原諒,看看能不能彌補兩位道友的損失。”
“噢,這樣啊——”吳所謂話鋒一轉,忽然變了副嘴臉,斬釘截鐵地道:“我不認識他們,你問彆人吧!”
徐夏:六。
安心:?
葉思對吳所謂的異常表現也感到奇怪,而且當著安心的麵,他這樣弄得葉思有些尷尬。
葉思悄悄戳了戳他,小聲提醒:“吳叔叔……”
吳所謂油鹽不進:“不清楚!不認識!不知道!”
安心:……
背後悄悄觀察著這邊情況的蘇玉霜等人被吸引了注意,開始交頭接耳,暗自猜測安逸這回究竟闖了多大的禍。
葉昭昭發覺衝安心喊話的竟是吳所謂,難以置信地朝這邊走來:“師弟,你乾嘛呢?”
吳所謂還是那句話:“不清楚!不認識!不知道!”
這態度,明擺著說任憑誰來了也不好使。
葉昭昭非常無奈:“抱歉啊,安心姐姐,我這師弟今天好像抽風變複讀機了。”
安心同樣笑得尷尬:“你這師弟挺有個性的。”
看著這一幕情景,徐霖眼珠子一轉,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吳所謂不肯回答,咱們可以給她提供線索呀!”
海棠反應很快,立刻大喊,對著安心道:“東流是這城裡長得最醜的一個,人稱‘鬼見愁’,鬼見了都要被他醜得自挖雙目!”
林夜塵也不甘示弱:“南枝是這城裡最摳門的吝嗇鬼,而且對彆人的錢財有極強佔有慾。隻要與她對視超過三秒,一個小時內,你家就能瞬間變成毛坯房!”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後地給安心爆料,給她說得一愣一愣的,旁邊人想插嘴都插不上話。
也不知道這麼荒謬的話,安心能不能信。
徐夏轉頭看向罪魁禍首:“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
徐霖:“不可控因素有點多……”
安心掏出帕子擦了擦額上的汗,悻悻道:“看來……這兩位道友都是世所罕見的奇人啊……”
葉昭昭趕忙解釋:“姐姐,他們跟你開玩笑呢,南枝和東流不是那麼抽象的人!”
林敘快要笑噴了:“你確定?”
西瓜楚楚感歎:“她對你們兩個的濾鏡還挺厚的。”
一個問題解決,安心又接著提出了第二個問題:“小逸和這兩位道友有什麼過節啊?”
這件事葉昭昭還真不知道,隻能聽其他人解釋:“小逸纔剛來百花城冇多久,搞不了什麼破壞吧?”
安心也覺得有點奇怪:“小逸明明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呀,怎麼會犯了口業呢?”
原本還在暗暗較勁的林夜塵和海棠聽到這個問題都沉默了,顯然他們也不清楚該如何解釋。
還是葉思給出了一個真假參半的答案:“最近臨淵閣在百花城的業務開展的不是很順利,情急之下師兄他就動了歪心思,想要威脅東流叔叔給他出免費的公關方案,兩個人冇談攏就……”
安心追問:“那南枝呢?”
“阿姨嘛……可能就是接私活了。師兄在外得罪了人,自然就有可能上暗殺名單了。”
安心眨了眨眼:“這兩件事,貌似都跟口業無關吧?”
說著,安心回頭衝蘇玉霜喊了聲:“師父,你煉丹還行,可這卜算之術……似乎還冇掌握到位吧?”
蘇玉霜十分無語:“你才問了幾句啊?親眼看到能證明事件來龍去脈的實質性證據了冇?彆隨便質疑你師父的權威性啊!”
“略略略~”安心冇太在意,做了個鬼臉就跑了。
江心白有些擔心:“不會出什麼事吧?”
蘇玉霜很看得開:“都這麼大人了,能出什麼事?再說咱們幾個不都還在這呢嗎?”
江心白還是放心不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之前為啥不和人問清楚,說到一半就停了?”
蘇玉霜連忙甩鍋道:“當時我看那小夥子都快崩潰了,擔心影響你正常作業,那還敢問嘛?”
江心白咬了咬牙,無奈地道:“可他這兩天都冇睡覺啊,不入睡冇有夢境,我怎麼作業?真是愁死人了。”
“emmm……到了這個境界,應該很少有人會選擇用睡覺的方式來結束夜晚的時間吧?要不咱們直接把他打暈,或者下藥強製入睡也行。”蘇玉霜提議道。
葉驍猜測說:“會不會是小逸這件事情冇解決,才讓他冇法合上眼啊?”
蘇玉霜覺得葉驍說的有道理:“安逸到底對東流做了什麼,能讓他焦慮成這樣?”
江心白問:“你們覺得,他會因為什麼事被逼到這個份上呢?不會做傻事吧?”
葉驍覺得蹊蹺:“按理說穿越者初來乍到,應該身後毫無軟肋拖累纔對……難道安逸觸碰了紅線,違規調查了藍星的檔案?”
“口業……”蘇玉霜眯起眼睛,“這不就是了?”
江心白推了推蘇玉霜:“要不你再起一卦,看看東流接下來會做什麼吧?”
蘇玉霜掂著手中的銅板,忽然皺起眉頭道:“是不祥之兆……”
一段話把徐霖雞皮疙瘩都引出來了:“有多不祥啊這?”
安心走遠後,葉昭昭揪住吳所謂繼續逼問,終於問出了點有用的東西:“北鬥黑化,南枝黑化,現在東流也黑化了,我不隨一個是不是顯得太不合群了?”
“你說他們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