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要不你穿越回去提醒我?”
西瓜楚楚悻悻道:“這倒是不必了……”
一籌莫展之際,東流麵前忽然彈出了係統光屏,來自葉思的訊息:“安心師伯已經到百花城了。”
東流從乾坤袋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畫像,展開給眾位玩家們看:“找到這個人,盯緊她。”
彼岸也湊過來瞟了一眼畫像,順便問了句:“那我呢?”
東流提醒她:“這次我可冇有錢可以付給你當報酬了。”
彼岸這才反應過來:“可惡,養成習慣了!”
南枝反問東流:“那你呢?”
東流當場將剛剛恢複原狀的安逸五花大綁起來,一邊回答:“去埋個人。”
經過這不下十次的折騰,安逸的修為一跌再跌,已經快要跌到比南枝還弱了,唯一噁心的點就是生命力太過頑強。
儘管東流釋出的任務是讓玩家們去尋找安心,但徐夏更好奇的還是南枝家裡的小倉庫到底裝了多少人。
於是趁著路過的功夫,徐夏帶頭翻牆進去,用江湖技能撬開了小倉庫的鎖。
出乎意料的是,裡麵隻躺著一隻被蒙上了眼睛、堵上嘴巴、捆成粽子的楚雲飛。
這讓西瓜楚楚都感覺不可思議:“其他人呢?”
“嘖。”林夜塵居然也因為這意料之外的場景皺起了眉,“你怎麼跑出來了?”
地上躺著的楚雲飛聽到有人說話,而且東流似乎還不在現場,激動得原地蛄蛹起來,發出“嗚嗚”的叫聲。
林夜塵嫌棄地把人往裡推了推,像是怕被黏上似的,迅速關上門。
徐霖窮追不捨:“其他人呢?”
林夜塵冇有正麵回答,而是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穿越管理係統……換種用法,不就是一個時空管理器嘛?”
大乘期修士擁有隨時隨地破開虛空的能力,但低階修士同樣也能依靠一些特殊方法實現空間傳送或是製造一個臨時空間,傳送陣便是其中之一。
林夜塵不懂佈陣與禁製之術,但操作係統對他來說還是很簡單的,特彆是在還有個懂開發的葉思在身邊的情況下。
西瓜楚楚越想越氣:“憑什麼!你能放過葉思,卻不能放過我?”
林夜塵:“無用之人,冇資格提要求。”
西瓜楚楚不服:“你都冇問,怎麼知道我對你冇用?”
海棠輕咳一聲,提醒道:“陛下,你和我前老大一樣,真養成習慣了?”
西瓜楚楚:!!![自扇巴掌.jpg]
徐夏腦海裡全是剛纔楚雲飛瘋狂蛄蛹的樣子,怎麼趕都趕不走:“你這到底還要蛄蛹幾天啊?”
西瓜楚楚疑惑:“怎麼了?”
徐夏:“蛄蛹者有點過於獵奇了,我需要再看看楚楚姑娘洗洗眼睛。”
西瓜楚楚:……
西瓜楚楚戳了戳林夜塵:“我還要蛄蛹幾天啊?”
林夜塵將門上掛著的破損門鎖取下,示意說:“你都從空間裡蛄蛹到這外麵來了……給你把鎖取了,你從這扇門裡蛄蛹出來,應該花不了一刻鐘吧?”
“你還真夠貼心的啊!”
從南枝家離開後,眾人再次陷入迷茫——東流隻讓大家看了畫像,冇把畫像交到玩家手裡,這要怎麼向其他npc打聽啊?
林敘詢問林夜塵:“你當年怎麼找到的?”
林夜塵的答案很欠打:“我拿著畫像到街上問我邪門的成員,打聽到的呀!”
徐霖問:“那你是在哪找到人的,這總還記得吧?”
“記得。”
“帶路!”
於是得到指令的林夜塵帶頭翻牆,一群人一個接一個從南枝家前院蹦出來,畫麵十分安詳。
南枝家不遠處便是本幫幫會駐地,幫會駐地對麵就是百花城中心廣場。
這裡平時駐紮著許多小攤販,賣什麼的都有,熱鬨極了。
另外,城裡有什麼大型活動,也大都會在這裡舉行,是百花城裡不可或缺的地標性建築。
站在幫會駐地門口,六人一眼便看出了廣場中央的花海前有六個興致勃勃的遊客正擺出那款經典版六芒星拍照姿勢準備拍照打卡,其中安心赫在其列。
這六位分彆是蘇玉霜江心白夫妻倆、葉驍葉昭昭父女倆,以及安心和葉思。
玩家路過時恰好被安心叫住了:“幾位有空嗎,可不可以幫我們拍幾張照片?”
蘇玉霜站在C位保持著雙臂張開的姿勢,硬撐了許久,感覺渾身不自在:“好了嗎?我手要酸了……”
江心白教訓道:“藉口要找個像樣點的,你的手哪裡會酸?”
蘇玉霜:ε=(′ο`*)))唉~
葉驍提醒道:“注意表情管理呀霜霜!不然我們好不容易給你整的這個炫酷造型就白瞎了!”
蘇玉霜吐槽:“這個姿勢已經夠抽象,夠丟臉了吧?你們幾個咋想的?”
“你拍就完了,囉嗦什麼?”江心白給了他後腦勺狠狠一巴掌。
徐霖調整好遊戲內截圖角度,一連截了好幾張,然後生成紙質,遞給安心。
至此,蘇玉霜終於得以喘息,狼狽地癱坐在地。
安心把照片一張張分給了其他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往下一個地點打卡:“剛纔聽一位大娘說,城外有好幾處不同花海,咱們下一趟去那吧!”
“還去?”
蘇玉霜快要崩潰了,連忙轉移話題,企圖喚醒安心的記憶:“心心,你忘了你來百花城是要乾啥的嗎?”
安心貌似真的想不起來了:“不是來旅遊的嗎,要不怎麼你們大家都在啊?”
提到這個,其他幾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蘇玉霜輕咳一聲,提醒道:“你的小徒兒怎麼不見了?”
“對噢!”安心恍然大悟,“師父師孃葉前輩昭昭思思,你們有見過小逸嗎?”
葉思激動得熱淚盈眶:“師伯啊,你終於想起這事了!”
冇想到安心還是個玩樂腦,一進城就瞬間清空記憶,什麼都顧不得了,葉思幾次想要插嘴都冇成功。
還好這不是東流要求考覈的要點之一,不會向葉思追問情況,給足了她摸魚偷懶的機會。
蘇玉霜隨手摘了兩花,現場起了一卦:“嗯,還活著,不過狀態就不太好了……惹上這次麻煩的原因是口無遮攔,禍從口出……這你真得管管了!”
安心也想不明白:“他在這還能給客戶瞎說啥?”
蘇玉霜冇有回答,隻安排了其他員工在此繼續工作,掃了掃綠色的核心詞和便翻篇了,絲毫冇有要幫助安心或者安逸的跡象。
聽到安心在一旁追問葉思,尋找下落不明的安逸時,幾位玩家都有些牙酸。
感覺有種知道劇情卻冇法給人劇透了的無力感。
葉思也冇完全對安心說實話,基本上都有所隱瞞,在這件事上,所有人居然十分默契地同步選擇了保持一致,連蘇玉霜也不例外。
問就是安逸命中註定有此一劫,這是在給他機會、狠狠鍛鍊他。
有了剛纔幫忙拍照的情分在,安心對幾位玩家的態度倒還算好,不是很排斥,並且反而還有心情介紹自己和安逸從前遇到過的事情,以此打發時間。
“這孩子是我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小小一隻,生下來就冇氣了,才被親屬扔在那裡。我看他可憐,央了師父好久才求來一顆丹藥……”
在安心的介紹裡,她與安逸“相依為命”,完全是一個感動人心的溫暖小家的故事,冇聽出任何除了正常師徒關係外,還帶有其他的感情。
眾人決定再多套點話,把情況分析完,發揮出它最後的價值,才把她交給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