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你,你居然嫌我囉嗦?那我以後都不管你了!”蘇玉霜冷哼道。
葉驍解釋道:“哎呀,我的意思是你彆這麼大驚小怪的嘛,咱們出來旅遊一趟,玩得開心點不好嗎?”
東流重新把葉思夾住,掉頭準備離開。
江心白拽住他的袖子:“去哪啊?”
“狗糧吃多了,出去溜達一下消消食。”
葉驍受不了炸毛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你陰陽誰呢!”
江心白連忙鬆開東流,轉而拉住葉驍:“你跟一叛逆期小孩計較什麼,幼不幼稚?”
東流:?
葉驍:……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葉思突如其來的一句經典台詞讓氣氛變得更詭異了。
此地不宜久留,東流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告辭。”
臨走前,還不忘從旁邊的賣菜小攤上順了一根胡蘿蔔塞進葉思嘴裡,給她強行閉麥。
葉驍坐回位置上,迴歸正題:“咱們現在要去哪玩?”
“玩的事情先暫停一下,”江心白掏出一箱染髮膏放到桌上,“咱們先幫霜霜把頭髮染了,一會兒好拍照。”
蘇玉霜有些抗拒:“怎麼突然要染頭髮?”
江心白不滿地道:“早就說好了要換新造型的,你非說你得去九重天和妖界王庭開會,彩色頭髮影響威儀。現在都溜出來玩了,你還有什麼藉口?”
蘇玉霜不敢怒也不敢言,低著頭小聲道:“好吧。”
提到染髮,葉驍忽然兩眼放光,拍桌而起:“染白的!霜霜白頭髮包好看的!”
江心白不同意:“白的跟他不適配吧,好端端的學仙界喪葬風做什麼?”
葉驍激動得不停蹦躂:“你信我,霜霜白頭髮真的超帥的!”
江心白不肯鬆口:“我覺得紅的好看。”
“白的!”
“紅的!”
“白的!”
爭不過葉驍,江心白把矛頭轉向蘇玉霜,惡狠狠地瞪著他問:“你自己說,你要染什麼顏色!”
蘇玉霜在箱子裡撈了撈,拿起一盒染髮劑:“我覺得藍……”
“嗯?”江心白神色不善。
蘇玉霜連忙鬆手把盒子扔回去,改口道:“已婚男士是冇有造型自主選擇權的。對不起啊兄弟,雖然我真的很喜歡白色,但——哈哈哈哈哈……”
葉驍表示理解:“沒關係的,髮型髮色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嘛,理解、理解。”
西瓜楚楚好奇:“真有這種說法?”
海棠表示肯定:“是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天後殿下或者某位天妃娘娘梳了一個奇醜無比的髮型,穿著一身土到掉渣的衣服和你一起出席活動,你是什麼反應?”
西瓜楚楚真的開始認真思考:“如果是淑妃良妃她們幾個的話,我肯定不會讓她們在這次活動上露麵了。但如果是聽雪和夜妃……事情就比較棘手了。”
徐霖好奇:“為什麼?”
西瓜楚楚的回答非常簡單粗暴:“因為這倆我都惹不起。”
林敘:“六。”
徐夏十分好奇能夠讓西瓜楚楚放棄帝王尊嚴的人是何方神聖:“請問夜妃是?”
林夜塵回答:“夜妃是我們魔界派出的和親代表,閨名叫蘇月。”
徐夏:6。
“你們咋想的,出這種餿主意?”
居然派出魔尊去與天帝和親,真是陰得冇邊了。
就非得搞和親嗎,實在找不到人可以不結,也不至於這樣湊數吧?
林夜塵歎息:“這不是……我們魔界實在冇人了嘛?哪有人放著女尊的好日子不過,跑去嫁給一根爛黃瓜呀?”
西瓜楚楚:“請注意你的用詞!”
“好好好,sorry啊。”林夜塵一邊道歉一邊繼續往下說,“可是其他族群都嫁了女兒過去,我們不搞就顯得很不合群,好像我們魔族故意要搞事情,不願意和大家一起建立和平共處的新世界一樣。”
徐夏舉手示意他彆說了:“我就想知道,曦夜他是自願的嗎?”
“當然!”林夜塵肯定地道,“他可是魔尊誒,世界第一強者,誰能強迫他得了他啊!對吧,海棠?”
海棠也信誓旦旦地道:“是啊,這世上還有誰能強迫他?”
徐夏:你倆有問題!
徐霖同情地看向西瓜楚楚:“陛下,你是自願的嗎?”
西瓜楚楚憋著笑:“我是自願的。”
林夜塵察覺到林敘盯著自己看很久了,於是問:“你有什麼問題嗎?”
林敘回答:“我想知道,你的造型是自主決定的嗎,已婚男士?”
“你覺得呢?”林夜塵轉圈展示著自己價值的全套典藏時裝,一邊反問道:“你認為徐夏能挑出這樣的衣服是嗎?”
林敘被特效晃到了眼,趕緊伸手擋在自己麵前,一邊將遊戲畫麵特效展示給關了。
徐夏深吸一口氣,發出無奈的長歎,冇有評價林夜塵的這項行為。
徐霖關切地問:“媽,你怎麼了?”
徐夏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還好我是匿名上網。”
林敘冇太聽懂她的話:“什麼意思?”
“還好現在我們接觸過的人之中冇有任何一個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還敢在人前承認和林夜塵的關係。”徐霖翻譯道,“媽,你是真愛我爸,這都不拋棄他!”
徐夏:夠了,我心疼我自己!
“你能消停點嗎?吵到我的眼睛了。”
如果現場有地縫的話,徐夏早就已經鑽進去了。
林夜塵收到警告,終於老實了,換回初始時裝,關掉了顯眼的“五十瓦大燈泡”。
“待會兒任務完成你就給我買道具變性去,以後不許在公共場合穿女裝!”徐夏越想越氣不過。
“噢。”林夜塵噘著嘴不情不願地應道。
第一回合落敗後,葉驍直接轉移目標,把攻克物件改為江心白:“弟妹你信我,霜霜和白髮真的很搭,我親眼見過‘那個世界’的霜霜白髮造型,超級無敵帥。咱們就染一個嘛~染一個嘛~”
蘇玉霜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葉驍你惡不噁心,能不能正常說話?”
“稍等一下哈,我和霜霜單獨聊聊。”江心白將葉驍安撫好後,把蘇玉霜扯到一邊單聊。
“咱們還是染白色吧。”
蘇玉霜不解:“為什麼?”
江心白勸說道:“馬上要應劫了,他現在壓力大著呢,狀態都是怪怪的。你先讓讓他,彆這麼小氣嘛。”
蘇玉霜不理解:“不兒,他這是演的吧,你真信他?冇準正憋著壞呢。”
江心白吐槽:“你還好意思說彆人,你自己當年應劫之前不也一直在發神經嗎?你那時候的反應比他現在還要誇張呢!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蘇玉霜半信半疑:“我有這樣嗎?”
“你包有的!”江心白道,“那時候你不僅愛折騰辰辰,還老欺負他,他可能忍了!現在人家也就是把你做過的事情還回來而已,你就先讓著他一些吧。”
“那好吧……”蘇玉霜不情不願地應下了。
兩人商量好,回到桌上立馬變了一個態度,笑容詭異得葉驍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倆冇事吧?剛纔去那邊說啥了?”
“我深刻教育了他一下,放心,咱們這回染白的,就按你的意思來。”
葉驍一聽這話,也顧不上計較彆的了,立刻翻起了箱子:“這纔對嘛,你們聽我的準冇錯!”
蘇玉霜一邊陪笑,一邊旁敲側擊地詢問:“你真見過我白髮的樣子,那邊真有我的同位體?”
葉驍打包票說:“真的,隻是那個霜霜死得早而已,不然你可能也要跟自己打一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