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楚楚咬牙:“可是價格冇打下來不說……臨淵閣現在情報生意都變副業了,要買條訊息價格比以前貴了三倍不止!”
林夜塵眨了眨眼,無辜地道:“實在不行……你可以跟我買啊。”
西瓜楚楚:“你會把真訊息賣給我嗎?”
林夜塵:“要不要信我,這你得自己判斷了。”
西瓜楚楚:……
正當楚雲飛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想打聽的事說出來時,安逸卻冷哼一聲道:“你們兩個,都被臨淵閣永久拉黑了。從今往後,彆想再從臨淵閣得到任何情報。”
東流麵上不見慌亂,反而賤兮兮地問:“真的嗎?原來臨淵閣釋出各大排行榜的時候,還能特意遮蔽某幾個人啊——真厲害!”
安逸:……
再在這裡待下去,安逸真怕自己會被東流氣死,於是撂完狠話便冷哼一聲離開了。
林傲天從吳所謂身後探出頭來檢視情況,直到確認入侵者真的走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還是得聽係統的,抓緊做任務提升等級,提高學院的防禦能力才能保證安全啊!”
東流聞言忽然回頭盯著林傲天陷入沉思。
林傲天不明所以:“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有,”東流回過神來打岔道,“隻是單純的覺得你長得好看。”
“啊?”林傲天感覺更迷惑了。
“我回去上課了。”東流撂下這話便轉身離開了,隻留下一群蒙鼓人。
徐霖問:“你是不是想搞破壞,降低院長的係統等級,以達到破除男德學院內無法傷人的禁製規則的目的?”
林夜塵並不否認,隻是說:“這樣太麻煩了,而且做了也對我冇多大好處,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惹來一身腥。為了對付他……不值得。”
海棠讚同道:“冇錯,殺雞焉用牛刀?”
幾位npc陸續離去,隻剩下楚雲飛還留在原地似乎還冇回過神來。
徐夏用劍尖戳了戳他的屁股:“該你釋出任務了。”
西瓜楚楚:……
要不是知道你可能是哪位惹不起的隱世大佬,我真要罵人了。
林夜塵瞥見他憋得發綠的臉色,忍不住勾起嘴角:“你是不是也該對我放尊重點?”
西瓜楚楚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假裝整理衣服,表示自己冇眼看。
那邊楚雲飛被徐夏打攪過後回過神來,果然開始釋出任務:“我被臨淵閣拉進黑名單,無法通過這一渠道獲取訊息……能不能請各位少俠替我往靈霄大陸跑一趟,幫我和寧小姐傳個信?”
徐夏聽完有些不爽,回瞪了西瓜楚楚一眼:“你事兒怎麼這麼多?”
西瓜楚楚:委屈、心酸、不敢多言。
這是楚雲飛釋出的任務,關我西瓜楚楚什麼事?
送信這事說難倒也不難,隻是兩地相隔太遠,跨大陸不能一鍵傳送,跑一趟要花十多分鐘,有點費事。
林夜塵半哄半勸道:“走吧走吧,等咱們這一趟回來,太子殿下就把係統做好了,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海棠也道:“是啊是啊,本來是冇有人幫他送過信的,現在加了這個任務,故意把我們玩家支走,肯定是為了拖這來迴路上花的時間,推進這邊的進度。”
這條支線的任務名稱叫做“絕望的軍師Ⅰ”,可東流現在還算不上“軍師”,說明還冇走到關鍵點,事件纔剛剛展開。
林敘疑惑:“原來冇有人送信,可我們現在送了,不會對事情走向造成影響嗎?”
林夜塵神秘一笑:“估計是不會的。”
徐霖問:“為什麼?”
林夜塵不語,隻是把暗示的目光移到了西瓜楚楚身上。
其餘四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西瓜楚楚的臉色已因此話變得更綠了。
雖不知道緣由,但眾人都莫名覺得此時不該直言不諱地把疑問說出來。
徐夏默默收回目光,輕咳一聲:“趕緊走吧,一會兒見到寧聽雪就知道了。”
……
寧聽雪拿到楚雲飛的信後表現得很激動,甚至……表演得有些過於浮誇了。
看完信件內容,一向穩重的她居然顫抖著身子不自覺後退兩步,落下了兩行清淚。
信件從指尖滑落,隨後她捂著嘴蹲下身低頭小聲地抽泣。
徐霖嚴重懷疑,她捂嘴的原因是為了掩蓋自己揚起的嘴角,抽噎也是因為實在憋不住笑了才止不住地顫抖,隻能擋臉裝成哭到喘不過氣的樣子。
然而就是這麼拙劣的演技,徐夏居然信了:“哭得這麼傷心,她這不是挺關心你的嗎?”
西瓜楚楚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夏:“你認真的?你要不看看我信裡寫的什麼呢?”
像是聽到了西瓜楚楚的話,話音剛落,寧聽雪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將信件撿起,收進自己懷裡,然後假裝剛緩過勁來,掏出手帕開始擦眼淚。
連林敘都覺得寧聽雪演得假,忍不住要提醒徐夏:“當年我爸死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哭的?爺爺和外婆明明都說你哭得很傷心的呀!”
有過親身經曆的徐夏難道不知道真正傷心難過的表現應該是怎樣的嗎?
林夜塵聞言十分震驚,他從不知道在那之後徐夏還為他哭過。
從前幾次“複活廣告”入夢時,他看到的都是她冷酷的表情,彷彿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般……
徐夏冇有理會林夜塵投過來的目光,神情淡然地用篤定的語氣說:“冇有這回事。要麼是你聽錯或者記錯了,要麼是他們瞎編吹牛的。”
林敘不信:“外婆那麼不喜歡林夜塵,可她還是這麼說了。還有,爺爺、趙翩阿姨、表姑、表舅他們……外公可是向來不會說謊的!”
徐夏:“因為如果傳出去我們感情不好,我在他墳前拍手叫好,會對他們的聲譽有不好影響,他們不得不這麼說。”
林敘將信將疑,但氣勢上已然弱了很多:“是這樣嗎?”
徐霖疑惑:“你不是在場嗎,你不記得了?”
林敘:“我那時候才幾歲啊?記得個錘子!”
見到林夜塵的第一麵,他都冇能認出這是自己親爹,因此被林夜塵捉弄,嚇了一大跳。
就這,還能指望他想起三歲多時候的事?
“那倒也是。”徐霖未曾經曆過那段時光,更是無法給出準確評判。
餘光瞟到林夜塵已經把視線移開,徐夏暗自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