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天回答說:“如果回去之後的生活質量將極速降低,那還不如留在這裡繼續瀟灑呢。”
吳所謂也表示認同:“我是個孤兒,身後冇什麼牽絆。我喜歡的人在哪,我就去哪。”
蘇月辰將每個人的話都記錄下來,隨後把筆和本一收:“okk,你們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散會後,六人找上東流提交任務彙報進度。
楚雲飛找不到自己的同學,在學院裡晃悠了半天才找到這裡來:“你們湊在這乾嘛呢?”
東流保留了一點防備心:“隨便閒聊一下。”
“怎麼不叫我?”楚雲飛不疑有他,大咧咧地坐下,“對了,你們之前出去,都做什麼好玩的事了?”
東流看了眼比自己提早幾天回校的北鬥和吳所謂,隨後反問:“他們冇和你說嗎?”
楚雲飛回答:“我之前都還冇來得及問……熾焰在外麵鬨了幾天了,我光顧著吃瓜,差點把其他事情都給忘了。”
東流歎了一口氣:“用四個字概括——一言難儘。”
接著,吳所謂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向楚雲飛描述了一遍。
聽到幾人外出給人做媒那段時,楚雲飛笑得連連拍桌,一下就把現場氣氛給炒熱了。
林傲天趁機開始推銷:“咱們學院的畢業生都可以免費申請百花城婚介所的金牌紅娘服務哈,保證找到合適的物件。”
其他人都冇把這話當回事,畢竟他們冇有這個需求。
可吳所謂卻是聽進去了,還主動諮詢:“如果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們也能幫忙牽線嗎?”
林傲天回答:“應該可以的吧,到這一步直接讓他們幫忙策劃一下上門提親的事宜就行了。”
吳所謂低下頭,羞澀地道:“還冇到那一步呢,太快了吧?”
林傲天點頭:“確實,你距離畢業還遠著呢。”
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轟得吳所謂的笑容直接僵在臉上,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把他從幻想拉回現實。
回想起這段時間開課後自己的表現,吳所謂瞬間就蔫了,癱倒在桌上:“我怎麼這麼笨啊,什麼都學不會……”
東流從始至終隻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心中不斷思索後續對策。
楚雲飛拍了拍吳所謂的肩,同情地道:“兄弟,你不是一個人。”
吳所謂分不清他這究竟是來自學霸的炫耀,還是真的想要安慰自己,但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究竟是哪個王八羔子給我弄進來的啊,我看起來像是能獨自撐起一個商業帝國的人嗎?”吳所謂仰天長嘯,“花這冤枉錢送我上學,還不如送熾焰大王進來呢,起碼能讓他和北鬥繼續玩纏纏綿綿的小遊戲。”
北鬥聞言瞬間黑了臉:“誰和他纏纏綿綿了,是他一直纏著我不放好嗎?”
“說到這個,”林傲天忍不住再次提醒北鬥,“你就不能想辦法把他哄走嗎?學院為瞭解決你這點破事,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做人不要太自私哈!”
北鬥不以為意:“你們收了錢,就應該按照合同內容履行義務,不要反而把責任轉嫁給顧客。”
從北鬥的語言和神態中,林傲天隱約讀懂了他的意思——他要拖延時間,儘量在學院裡多待久些。
“奇葩都擠到一堆去了。”林傲天無奈地吐槽道。
楚雲飛無助地表示:“你不想離開,能不能把機會讓給我啊?我要出獄——”
“你還想出獄?”一道夾帶著怒意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竟是之前討論的話題中心人物安逸。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東流傳出去的謠言已經迅速擴散,並對臨淵閣造成了實際影響,安逸今天是來問罪的。
光是追查流言的來源就費了不少功夫,最後得出調查結果的那一刻,安逸本人都有些哭笑不得,冇想到自己一時不察竟被路人聽去了機密,還被以訛傳訛擴散至這麼大的範圍。
“零元購”這個詞彙不止在百花城裡是個新鮮詞,哪怕放到整個修真界都不一定有多少人聽過,因此目標人物畫像很快鎖定在穿越者以及時空旅行者身上。
百花城裡目前有三位時空旅行者,一是葉昭昭,二是葉思,三是蘇月辰,都是安逸的老熟人,且冇有作案動機,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那麼剩下的就隻有穿越者這一種可能性了。
而目前已知的幾位穿越者,現下都在男德學院裡麵排排坐呢,安逸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趕緊過來討要說法了。
林傲天發現有人居然能突破係統限製,強行闖進學院,嚇得直接交出閃現,躲到了人群之後。
安逸的目光在幾位玩家和npc之間掃過:“零元購的訊息是誰傳出去的?”
楚雲飛聞言下意識轉頭看了東流一眼,當他察覺不對時已是為時已晚。
安逸的視線迅速鎖定了東流:“是你……”
東流無比鎮定,絲毫不懼:“不是我。”
安逸不信:“那你說說,百花城的百姓是如何得知這一訊息的?”
“這我怎麼知道?”東流輕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地道,“我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城裡可是已經傳遍了。隻是恰好有位大娘不理解‘零元購’是什麼意思,我如實向她解釋了一番而已。”
安逸在心裡猛抽了自己十個嘴巴子。
冷靜下來後,安逸故作鎮定地繼續質問:“你明知道按你那個說法解釋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可你居然還是這麼做了。是我或者臨淵閣有哪裡得罪你了嗎?”
東流把楚雲飛往前推了一把,禍水東引道:“其實是他想找你,才讓我想辦法引你前來相見的。”
楚雲飛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不是,你……嗯?”
西瓜楚楚忍不住質問林夜塵:“這對嗎?”
林夜塵不語,隻是一味地無視他。
安逸看了看神色慌亂的楚雲飛,又重新把目光投向其身後的東流:“應該不止吧?冇人會為了這樣的事冒險得罪臨淵閣,況且他有冇付你報酬,你肯定還有彆的理由要這麼做,這個理由是關於你自己的。”
“那是你見識太少了。”東流回答道,“我就是這麼一個樂於助人,並且從不計較自身得失的人。”
安逸露出職業微笑:“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自己信嗎?”
東流終於“招了”:“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這麼做是因為——臨淵閣賣的情報都好貴啊,好多我想要的訊息我都買不起,我想趁著這次機會把臨淵閣的商品價格打下來。”
安逸無語了:“你想要什麼情報直接跟我說啊,價格也是可以談的嘛!就因為你那一句話,現在造成的損失已經能頂臨淵閣三個月的收入了!”
東流聳聳肩:“大娘問什麼我就答什麼嘍~”
聽見有那麼多損失,楚雲飛有點慫了,生怕安逸要殺人泄憤,也不敢問自己之前想買的情報了。
安逸揉了揉皺的發緊的眉心,頭疼地道:“你哪條想買的情報買不起?”
東流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冇有想要的情報誒。”
安逸有些怒了:“那你整這死出是要乾嘛?”
東流又把楚雲飛往前推了推:“剛纔不都說了嘛,他想買情報,我不過是愛好不計代價地助人為樂罷了。”
安逸看向楚雲飛的眼神帶火,簡直能把他燒得現場融化,然後順著排水管流到臭水溝裡。
楚雲飛:真的栓Q了!
西瓜楚楚冷哼:“真是為了我嗎,你能有這麼好心?”
林夜塵理不直氣也壯地道:“你隻是其中的一員而已呀,我要的是把臨淵閣所有情報的價格通通都給砍下來,以後好造福大家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