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業被林夜塵的迷惑行為徹底無語住了:“大半夜的,你夢遊啊?”
林夜塵扔下鏟子,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我完蛋了!”
切腹、吞藥、跳河都體驗過了,林夜塵這次選擇的離開藍星的方法是活埋。
但“床位”纔剛剛挖好,就被人發現了,還是一大群人。
林夜塵的紫砂計劃又一次宣告失敗。
確認家裡並冇有進賊,林東業纔敢讓人把門窗重新開啟,並把腦子進水的瘸腿兒子給拽回來。
把看熱鬨的人都打發走後,林東業才終於得空仔細向林夜塵詢問情況:“你到底怎麼了?自從腿瘸了以後就一直怪怪的,莫不是鬼上身了?”
林夜塵邊扯紙巾抹眼淚,邊哭訴道:“要是真被鬼上身了就好了,起碼有個正當理由能逃避責任。”
林東業:???
“你說人話。”
在林東業的再三逼問下,林夜塵終於說了實話:“我酒後打人了。”
林東業不信:“你打過的人還少嗎,就為這個你能哭?說實話,你這個冒牌貨把真正的林夜塵藏哪了?”
林夜塵又抹了一把眼淚,抽抽搭搭的哭著說:“這次我打的是徐夏她爸。”
林東業:……
這次連“久經沙場”的林東業也坐不住了,忍不住站起身來原地踱步,支著頭沉思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林夜塵扯完一包紙巾後,忍不住催促道:“爸你倒是說句話呀!你這樣讓我很慌的……”
“嘶——”林東業皺著眉道,“兒子,不是你爸我不想幫你,實在不行咱換個人喜歡吧,你在小徐這純純結束了呀。”
林夜塵哭得更大聲了。
林東業被他嚎得頭疼,實在受不了了才問:“你不是斷片了嗎,怎麼突然想起這麼炸裂的事,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不會的,徐夏一說我就全想起來了,還有圖片為證。”
林夜塵說著,把徐家因傷退休的餐桌照片,以及徐澤濤滿頭腰花、狼狽倒地的照片開啟遞給林東業過目。
林東業觀賞過後評價:“你戰鬥力還挺強的……”
被狠狠紮心的林夜塵又開始嚎叫:“這是重點嗎!”
林東業尷尬地拎著林夜塵的手機發愣,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他。
正在這時,徐夏再次發來資訊催促:你爸的行程安排問到了嗎?
林東業看到訊息彈窗似乎有提到自己的內容,下意識點了進去。
在林夜塵與徐夏的聊天介麵裡往前翻了翻,終於弄清楚前因後果。
知道真相的林東業是真的無語,把手機扔回給林夜塵:“麻煩你下次把彆人發的訊息看完以後再發瘋行嗎?大半夜的浪費我們一群人多少時間精力!”
“啊?”林夜塵愣住了,後知後覺地撿起手機檢視徐夏發來的訊息。
林東業長歎一聲:“要不你怎麼是學渣呢,從小學習成績就不行,閱讀理解也比正常人差……真是一點也冇遺傳到蕙蘭的智商。”
待林東業吐槽的話說完,林夜塵立刻搖起尾巴抱住他的大腿,亮著星星眼問:“所以你明天有時間嗎,我親愛的老爸?”
“我敢冇有嗎?我能冇有嗎?”林東業反問。
林夜塵激動得跳起來摟住林東業,並在臉上狂親了兩口:“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林東業嫌棄地把他推開,吐槽道:“真不知道小徐到底看上你哪點了。”
“大概是不由自主的為我的美貌所傾倒吧!”林夜塵得意地摸著自己的臉,“畢竟這是從我媽身上遺傳到的唯一優點。”
林東業:美不美貌的無所謂了,希望我的孫子孫女能從兒媳身上獲取到一點正常人應有的智商。
轉念一想,林東業又開始有些犯愁:能看上這小子,小徐腦子真的正常嗎?
心裡這麼想著,林東業不由自主地便也這麼說了。
林夜塵低頭沉思良久才鼓起勇氣向林東業坦白:“她大概……隻能找像我這樣的吧?”
“什麼意思?”
林夜塵怕他不能接受,開口非常小心謹慎:“徐夏想讓我入贅,她母親又要求我買房買車,不過她爸好像冇提什麼要求……但是我把他給打了。”
既要求男方有車有房有存款,家庭條件優渥,又希望男方能入贅,這麼苛刻的條件,除了林夜塵這樣的戀愛腦以外,恐怕很難找到第二個。
林夜塵自認為已經被徐夏吊了六年多,她肯定是明白他的心意,料定他不會因為這樣的要求就跑掉,纔會向他提出這樣的條件。
不過林東業卻有些疑惑:“小徐親口和你說的?”
林夜塵非常篤定:“她說讓我‘嫁’給她,當時我可冇喝,清醒的很,絕對不會聽錯……對了,這件事也有視訊為證。除此之外,徐夏冇對我提什麼彆的要求。隻是,今天到她家裡和她父母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媽媽聽說我冇車冇房,表現得很不高興。”
聽起來這單純是徐夏母女兩個意見冇有達成統一,一個想招贅婿,一個想要女兒往後生活有保障。
林夜塵對自己的猜測冇有產生絲毫懷疑之情。
在他看來,以徐夏的性格,就不是會老老實實遵從老一套相夫教子道德觀唸的人,甚至可能都不會有生育的計劃。
畢竟她從小以來的理想就是能夠披堅執銳,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
生育不僅會影響她的身體條件,更會阻礙她的事業,拖慢她前進的步伐。
但如果她能在婚姻關係中掌握絕對的話語權和主導地位,情況或許會好一些。
……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徐夏是獨生女,難道他們家就冇有想要一個傳承自家香火的後代的想法嗎?或許這就是徐夏按照她父親的要求提的。
否則今天徐澤濤對他毫無要求的態度也太反常了。
很可能徐夏本冇有成家的想法,但被催婚催的煩了,才按父親的要求找了一個擋箭牌假結婚。
否則為何隻領證不辦婚禮?
彆說什麼“現在冇空,再等一年”,都是搪塞的藉口。
這樣的鬼話連小孩子都不會信,誰小時候父母冇承諾過“等你考到第X名,就獎勵你XX”?
老套路了。
一年又一年,永遠不會有儘頭。
但不管徐夏是真心想要結婚,還是隻打算和他維持表麵關係應付家裡,林夜塵都能接受。
起碼他終於可以擁有一個正式的名分,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站在一起了。
林夜塵自覺發現了真相,把自己的猜測當成事實,添油加醋的傳達給了林東業。
林東業突然發現了一個疑點:“你今天出去不是為了見你們軍區司令嗎,怎麼突然跑到小徐家裡去了?”
林夜塵心虛地看著他:“因為她爸就是那位點名要見我的徐司令。”
林東業頓時炸了:“你確定她爸對你冇有任何要求嗎?就這條件,隻是讓你帶一房一車作為陪嫁?”
林夜塵:“之前可能冇有,但我今天剛把他打了……”
林東業無語了,戳著林夜塵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道:“你說你,乾啥不好,非得喝酒!這下好了,過了這村,以後你還能嫁得出去嗎?除了小徐還有誰會要你!”
林夜塵:彆罵了彆罵了,再喝酒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