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從派出所離開,林夜塵看了看時間,提出解散:“這麼晚了,要不還是趕緊回家吧,彆去什麼KTV了。”
徐夏忽然大叫一聲:“不行!”
所有人都被嚇到了,林夜塵更是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
“怎麼了?”林夜塵捂著胸口唯唯諾諾地看著她。
徐夏態度很強硬:“早就定好的事,怎麼能臨時變卦?必須去!”
林夜塵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可是今天諸事不宜啊,纔多大會兒功夫,都第三次進派出所了……而且,要不是剛纔那人冇夠著輕傷,你接下來幾天就要在這住下了,今天真的很不祥!”
林夜塵:再待下去,我真怕我會嘎在路上,回不了家了……
就算命硬也不能這麼個作法吧?
徐夏還是要一意孤行:“距離今天結束,也冇剩多久了,半個小時而已,很快就過去了。”
趙翩舉著手機適時站出來給徐夏撐腰:“明天宜結婚宜出行,是個吉日。”
林夜塵:“這關結婚什麼事?”
陳逸飛和韋俊馳很有眼力見,知道在這種時候該站隊哪邊。
陳逸飛舉著剛從蛋糕店取回來的蛋糕說:“咱們今天不是要過生日嘛?蛋糕還冇切呢,不許走啊!”
一連串意外事件下來,早就超過了和蛋糕店約定取件的時間,要不是蛋糕店要關門了,打電話來催,陳逸飛都忘了這回事。
畢竟這次出行的主線任務是幫助徐夏完成求婚任務。
林夜塵看著透明盒子裡精美的生日蛋糕,實在是冇什麼食慾:“要不……乾脆在這切完分了得了!這點小請求,警察叔叔不會不答應的,而且吃不完還能分他們點。這大過年的,他們也不容易。”
“不行!”韋俊馳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在派出所過生日多冇儀式感?我還給你準備了辣舞一曲,難道你想當著警察叔叔的麵欣賞嗎?”
“辣舞?”林夜塵震驚了,“心意我收到了,辣舞就免了吧……”
陳逸飛提議道:“要是你不喜歡唱歌跳舞的話,咱們也可以去麻將館搓幾局啊,保證不會犯困!”
聽到“麻將”二字,林夜塵神態有些異樣,聲音也變小了許多:“我不會打麻將,還是去KTV吧。”
想到之前的事,趙翩生怕路上又會發生什麼意外,於是提議道:“其實派出所也不錯的,最起碼……安全。”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徐夏。
徐夏點點頭,回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我冇問題。”
正主發話,陳逸飛和韋俊馳連忙表態:“我們都冇問題!”
“那個……”林夜塵弱弱舉手,“我有問題。”
徐夏立刻甩給他一記眼刀,其餘三人也向他投去不善的目光。
林夜塵是真的怕韋俊馳這位抽象派代表在派出所當眾表演辣舞,這對一位i人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林夜塵委屈巴巴地道:“雖然按理說應該少數服從多數,但這好歹是我的生日,我就不能選個自己喜歡的地方過嗎?”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迅速完成眼神交流。
趙翩:他說的對啊,畢竟是他生日,咱們這樣對他,不太好吧?
陳逸飛:是啊夏姐,萬一他一氣之下拒絕你怎麼辦?
韋俊馳:要不還是換個地方吧!
徐夏無奈開口:“好,那就去之前預定的KTV,這次各自保管好自己的財物,並且除非危及生命,否則不許再多管閒事!”
林夜塵等四人瘋狂點頭。
曆經波折,五人終於在KTV包廂裡入座。
林夜塵迫不及待地拆開桌上的蛋糕,插上蠟燭點火,並催促眾人趕緊唱生日歌,但其餘四人卻是絞儘腦汁地要拖延時間。
經曆剛纔那一遭,徐夏也深覺今天過於不祥,想要把行動拖到12點以後。
最好能和吹蠟燭環節無縫銜接,在林夜塵許完願睜眼的瞬間掏出戒指……呃,戒托。
林夜塵幾次催促,四人都反應莫名,眼看蠟燭即將燃儘,他也顧不得其他,快速許下心願後,在四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把蠟燭吹滅了。
四人瞬間驚叫著蹦了起來。
林夜塵取下蠟燭,拿起刀開始分蛋糕,莫名其妙地看著四人道:“你們幾個到底怎麼了,一晚上都咋咋呼呼的,連句生日快樂都不肯對我說……所以當初許下的海誓山盟都不作數了是吧?”
看著被塑料餐刀破壞的蛋糕,徐夏絕望地閉上眼,一言不發地跌坐回沙發上。
其餘三人也是一臉惋惜,距離12點,新的一天開始,就差那麼一分鐘!
蛋糕都切了,也不能再還原回去,這臨時想出的補救計劃也宣告破產。
徐夏已經麻了,求個婚怎麼這麼難!
四人含淚吃下林夜塵給他們分的蛋糕,默默安慰自己:命苦就該吃點甜的。
聽趙、陳、韋三人唱了半個小時情歌後,林夜塵再次提出回家申請:“時間真的不早了,你們不會打算夜不歸宿吧?”
陳逸飛:“那咋了?都21世紀了,還管這個?”
韋俊馳:“有你們兩個人民子弟兵守護,我就算夜夜不歸宿,也很安心。”
趙翩:“約你一次多難啊?讓我們儘興不行嗎?”
林夜塵:……
忍了一晚上,林夜塵終於問出了那句埋藏在自己心裡很久的話:“你們該不會是特意把我騙出來,故意要整我吧?”
“怎麼會呢?”陳逸飛摟著林夜塵的脖子,把啤酒瓶子遞到他嘴邊,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林夜塵嫌棄地推開酒瓶子,把自己的傷腿伸到他麵前,翻著白眼道:“還不醉不歸呢,你是不是想把我的腳廢了?”
陳逸飛灰溜溜的挪開了。
見陳逸飛一計不成,趙翩使出第二計。
她拿起桌上的真心話大冒險簽筒提議道:“要不我們玩點有趣的?”
林夜塵十分警惕,搶過簽筒檢視竹簽上的內容,生怕上麵寫了什麼不該寫的低俗內容。
第一根簽子就讓林夜塵挑出了毛病:“和現場任意一個異性接吻?這玩的也太大了,你也真是餓了,什麼離譜遊戲都敢玩。要是抽到這條,你打算和我們三個裡麵誰親一下?”
趙翩將簽筒重新奪回去,緊急修改規則:“咱們還玩真心話大冒險,但不用這個道具,具體真心話問題和大冒險的挑戰由冇抽到鬼牌的四個人商議決定。這樣總可以了吧?”
林夜塵冷笑:“其他人也願意玩嗎?”
林夜塵嘴上說的是其他人,實際看向的隻有徐夏一人。
畢竟隻要徐夏發話,餘下四個人大概率都不會反對。
徐夏正要開口,卻接收到了趙翩的眼神示意,於是她迅速改口道:“就玩這個吧。”
林夜塵:???
林夜塵真心覺得,徐夏大概是被奪舍了,否則該如何解釋她今晚的異常舉動?
徐夏藉口上廁所暫時離開包廂,在門外檢視趙翩剛剛發來的資訊——
趙翩:一會兒隻要林老師抽到鬼牌,我們就一起問他願不願意嫁給你。等他回答之後,你掏出戒指給他戴上就好了。他腳腫成那樣,肯定不會選大冒險的。隻要他選大冒險,咱們就讓他現在馬上陪我們去公園爬山。
徐夏欣慰地回覆:還得是你。
趙翩:[驕傲.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