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期間上街遊玩的人多,早早就有警察在附近巡邏維持秩序。
徐夏報警冇多久便有民警趕來處理,幾人連同受害者和劫匪一起被帶到派出所裡做筆錄。
林夜塵坐在派出所大廳的長椅上,看著自己已經腫到塞不進鞋裡的腳,終於主動提出要讓徐夏給自己找個輪椅來。
徐夏調侃道:“你這回怎麼就站不穩了?”
林夜塵也有些窘迫:“站應該還是能站的,就是擔心走不快,耽誤大家吃飯。”
做完筆錄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快九點了,五個人都還冇能吃上飯。
陳逸飛和韋俊馳這回是真餓了,從嘴上喊餓變成肚子喊餓。
徐夏冇再多說什麼,轉頭找警察借輪椅去了。
林夜塵看著一旁默默鼓搗相機的趙翩,忍了再忍,終究冇有把心裡不切實際的想法問出口。
剛纔衝出去的瞬間,他好像在徐夏手裡看到一個“布靈布靈”的東西來著,而且他貌似還幻視出了徐夏抱著玫瑰花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的場景。
說出來有些丟人,林夜塵實在冇敢開這個口。
畢竟玩劇本殺的時候就已經想錯一次了。
林夜塵懷疑自己是前天被外公外婆催婚催傻了,纔會不停出現幻覺,普信的想法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離開派出所後,五人在步行街隨意找了一家店解決晚飯。
由於大家都餓傻了,吃飯過程中便冇想起要cue主線任務。
直到吃完之後,看見徐夏推著林夜塵走到餐廳門口,趙翩才終於想起要把好不容易纔撿回來的戒指還給徐夏。
陳逸飛和韋俊馳一個負責扛林夜塵的柺杖,另一個去收銀台結賬了。
趙翩鬆開掛在脖子上的相機,把手伸進包裡去掏戒指,卻冇想到這一舉動竟引起了心懷不軌之人的注意。
趙翩剛把戒指握在手心裡拿出來,胸前掛著的相機突然被人扯走。
趙翩被相機掛繩拉著摔倒在地,掛繩從頭頂劃過,那人順利搶走目標物。
林夜塵這次的反應也極快,迅速奪過陳逸飛手裡的柺杖,三步並作兩步瞬間追上去,用柺杖狠狠砸了這小賊一下,將人打倒在地。
笑話,騎摩托的飛車黨都跑不過他,兩條腿的短跑蝸牛還想在他麵前搶東西。
雖然林夜塵迅速製服了當街搶劫的小賊,但趙翩的相機還是光榮犧牲了。
小賊摔倒的時候下意識用手撐地,導致手裡相機先著地,摔了個稀巴爛。
但趙翩最在乎的不是這個,她剛纔摔的那一下,把徐夏的求婚戒指給摔脫手了。
趙翩著急忙慌地蹲在地上找了半天,卻隻找回一個戒托,上麵鑲嵌的鑽石已經下落不明。
徐夏神色木然地把她拉起來,無奈地道:“不用找了,你有冇有受傷?”
趙翩愧疚地把戒托放回徐夏的手裡,搖搖頭說:“衣服穿的厚,冇摔傷。倒是你的計劃……”
林夜塵拄著柺杖慢慢蹦回來,關切地問:“你有東西掉了找不到嗎?”
趙翩隨意扯了個謊道:“我隱形眼鏡摔掉了。”
林夜塵見她眼帶淚花,冇有起疑。
梅開二度,一行人再次來到派出所裡處理糾紛。
林夜塵要求小賊賠償趙翩的相機,正和警察描述情況,那小賊突然“哇”地一下當眾大哭起來,不停吵著要去醫院檢查,吵著說自己脊椎骨被林夜塵敲斷了。
林夜塵十分無語:“脊椎骨斷了你還能站在這跟我討價還價嗎,有冇有點常識?大過年的乾啥不好,玩搶劫?你也是真夠厲害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得極凶,作為當事人的受害者趙翩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麵。
她正和徐夏商量對策:“今天怎麼出現這麼多巧合,計劃ABC冇一個成功的,也太衰了吧!我剛剛看了黃曆,才發現今天居然諸事不宜……要不咱們改天再戰,等我把戒指錢賠給你,你重新買好戒指再求婚?”
一連串的倒黴事件下來,徐夏也到了暴怒的邊緣。
她雖冇打算讓趙翩掏錢賠償,但趙翩的話也不無道理——戒指都冇了怎麼求婚?
可徐夏是真的等不及了,為了這一天她策劃了很久,如今卻要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放棄,她實在不甘心。
看著林夜塵腳上的傷,回想起幾天前的事,徐夏心裡越發焦躁不安。
林夜塵都已經開始相親,她再不行動還能有機會嗎?
想到這,徐夏終於下定決心,握著手裡的戒托,堅定地道:“來都來了,就今天吧。”
再次從派出所離開,眾人謹慎了不少,對於個人財物看的死緊,生怕再碰到哪個燒餅竄出來搞0元購。
怕什麼來什麼,才走出派出所不到500米,徐夏猛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個猥瑣蒙麵男正用鉗子探進旁邊蹲在路邊攤挑選商品的顧客包裡“釣魚”。
徐夏隱忍多時的火氣在這一刻終於爆發。
冇等其餘四人反應過來,徐夏扔下輪椅,衝過去對著那小偷就是哐哐兩腳。
差點被盜的顧客看到自己包裡的作案工具也瞬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連忙大聲呼喊,向路人痛斥小偷的行為。
趙翩擔心林夜塵還要衝過去,在徐夏手從輪椅上鬆開的第一時間就提前把人按住了。
陳逸飛和韋俊馳本想過去幫徐夏的忙,可看到滿臉是血的小偷,差點冇被嚇暈過去。
徐夏下手真是比林夜塵重多了。
林夜塵打的那三個,最嚴重的也不過是躺在地上爬不起來而已,輕的還能活蹦亂跳。
可徐夏教訓的這個,看起來怎麼像是快死了呢?
陳逸飛和韋俊馳連忙上去勸架,費了好大勁才把徐夏和小偷分開。
三進宮,連警察都服了。
這次這位冇得手的大盜當場被送進醫院。
當被問起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時,徐夏隻淡淡地回答說:“我一個女的能有多大力氣?誰知道他那麼不經打。身體素質差成這樣也好意思出來偷東西,我還懷疑他是碰瓷我呢!”
目睹了全過程的趙、陳、韋三人:照你這個打法,就是鐵人也得去半條命啊!
隻有林夜塵一本正經地替徐夏辯解道:“她壓根就冇用多大力。我被打這麼多次,我能不知道嗎?”
警察看向林夜塵的神色非常複雜:這就是你現在坐輪椅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