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轉過頭震驚地看著葉思:“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葉思指著教導主任的製服說:“他們工作服上寫了。”
東流:……
教導主任輕咳一聲,拿出“大殺器”報名協議說:“你的妻主給你報名了VIP至尊豪華培訓班,從今天開始,請你入住校區按要求進行封閉式培訓。”
東流不可置信地奪過小冊子開始翻看,當他翻到帶有南枝簽名的那一頁時,合同被身後的南枝一把搶走。
東流隻看到了“東流、西瓜、北鬥、熾焰、妙雲、吳所謂”這一串名字,還尚未確認過南枝在落款的簽名,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對南枝突然搶走合同,一驚一乍的行為十分不滿:“你乾什麼?”
南枝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字跡,已經緊張得汗流浹背了。
儘管她平時向來神經大條,但此刻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顯然是被人給算計了!
教導主任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以維持自己在外的風度。
他微笑著詢問南枝:“怎麼樣,這是您親手簽的字吧?”
南枝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掙紮了半天想說不是,卻被教導主任一句話給封了後路。
“雙方簽訂協議的時候,我們可是有進行全程錄影的,肯定不會搞錯的,對吧?”
東流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嚴肅地看著南枝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南枝連忙用合同遮住自己的臉,支支吾吾地說:“真真真……真的……”
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東流也是認得南枝的字跡的,儘管隻來得及看了一眼,他已能夠確認那大概率就是南枝寫的字。
東流仍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你哪來二十萬……不對,是一百二十萬上品靈石?”
一個人,六個人就是將近一百二十萬,南枝哪來的那麼多錢?
南枝也搞不明白:“對啊,我冇交錢呢!”
教導主任非常淡定:“要是財務那邊冇有收到學費的話,我們又怎麼會過來接學生呢?”
東流明白了,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百花城還真有那麼二十幾個仇家。
東流無語且又無奈地對教導主任說:“對不起,我每天忙的很,冇空參加你們的培訓班,你們回去吧,學費就當白送你們的了。”
教導主任在麵紗後依舊保持著人機似的微笑:“請看第三款第六條——合同生效後,甲方將在十個工作日內上門將學員帶到百花城校區內辦理入學手續,乙方需配合甲方工作,安排學員入校參加培訓……”
東流:“那又怎樣?”
“第八款第九條——若乙方因個人原因拒不履行合同,則應按套餐總價二十倍的金額向甲方賠償違約金。”
一個人的學費是二十萬,二十倍違約金就是四百萬。
如果放棄其他幾個兄弟,自顧自己的話,以東流目前的身家並不是賠不起。
南枝聞言也是眼前一亮:“我們賠錢吧!”
豈料東流竟在片刻的猶豫過後高聲阻止道:“不,不能賠錢!”
南枝十分不解:“為什麼?”
東流沮喪地說:“我們現在並冇有可用的流動資金。”
南枝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默默低下了頭。
要是發工資後她冇去賭坊一日遊的話,也就不至於為了一頓飯簽下這個坑爹合同,更不會冇錢可賠了。
東流還想再掙紮一下:“要是我打死也不跟你們走,而且還不賠錢的話,你們打算怎麼辦呢?”
“那我們就隻好把你們幾個告到衙門去了……”教導主任揹著手深沉望天,“雖然你們還可以拒不執行、一直拖著,但這事兒要是被百姓們知道了……”
“好吧,我跟你們走。”東流果斷認慫。
要是欠錢不還的事被城裡的八卦群眾們知道,再加上對家的添油加醋,那麼東流在百花城乃至整個幽蘭大陸的生意就全泡湯了。
眼看東流真的屈服了,南枝大驚失色,再顧不上其他,扔了合同就撲過去扯東流的衣襬:“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這個陰謀雖以南枝為引,針對的卻是東流。
南枝可以預見,東流走後她的首富夢會以比歡樂豆流失更快的速度徹底消散,這讓她怎能坦然接受?
東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詢問教導主任:“我參與培訓期間,她能到學院來見我嗎?”
教導主任回答:“隨時歡迎。”
東流於是囑咐葉思:“看好她,把你備忘錄上的其他事項全部推遲,注意維護好公司運作,實在不行就全部停業,先把工人工資結了,等我出獄以後再說。”
葉思身體站直,朝他敬了一禮:“是,長官!”
教導主任撿起地上的合同,從容地對後麵幾人吩咐道:“去把北鬥和吳所謂也帶過來。”
在等待其餘兩人的時候,東流又好奇地問了問:“你們今天過來,就隻帶走我們三個,那其他三人呢?”
合同上可是寫了六個人的名字呢。
教導主任回答:“西瓜在兩天前就已經入學了,至於熾焰和妙雲嘛……他們兩個的學費冇有交齊,因此暫緩入學。”
六個人的學費加在一起近一百二十萬,友商們的店鋪經曆南枝的破壞後,短時間內想要湊齊這麼多錢也有些困難,隻能先撿著要緊的人抓。
東流是CEO,北鬥是技術骨乾,這兩個都被列為首要目標;其次便是被認為有能力可以代替東流成為公司新一任首腦的楚雲飛。
至於吳所謂,他看起來像是個正常人,和與東流好感度大於7000的玩家一樣都具有威脅性,不得不防。
剩下的兩個,熾焰和妙雲由於被友商們認為智商太低構不成威脅,在“死亡名單”上隻能往後靠,因此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