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院門還冇走遠,便在花田小道旁的樹蔭下遇到了南枝,她正坐在石頭上專心致誌地捧著手機打遊戲,葉思則在不遠處采花。
看到南枝打遊戲時,眾人一時還冇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怎麼趕往男德學院上。
直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東流突如其來的一聲提問提醒了眾人:“你居然在打王者?你從哪聯的網?”
薑川繞到南枝身後擠開東流,湊近一看瞬間破防:“好啊,你們兩個打王者居然不叫我!”
海棠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太大了:“這遊戲一點也不好玩,我還是更喜歡鬥地主。”
林夜塵有些驚訝:“你這種學霸也會打遊戲?”
薑川無語極了:“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怎麼就不能玩遊戲了?”
林夜塵這纔想起,徐宇航是電競選手,薑川就算是為了和心上人有共同話題,也不該是個遊戲小白纔對。
三人即將開始爭吵之際,還是徐夏把眾人的關注點重新拉了回來:“你們是怎麼聯網的?”
南枝手上拿的手機是她從東流那得來的,雖然裝著電話卡,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應該是冇有訊號的吧?
東流一開始也以為南枝是在p圖或是在玩消消樂離線模式,直到發現她操作時用的是橫屏狀態,明顯不對,所以才趕過來一探究竟。
如海棠所說,南枝對這遊戲並不感興趣,一局結束後便立馬退出遊戲,開啟她心心念唸的鬥地主,詢問東流:“歡樂豆用完了怎麼辦?”
“我幾百萬歡樂豆都被你霍霍光了?”東流看著遊戲介麵那陌生的數字,難以置信地問。
南枝一臉無辜:“一開始它讓我看廣告,可是我用完幾次之後,它就不讓我看了……”
“因為次數達到上限了……不對,你怎麼連上網的?”
“聯網?”南枝撓了撓頭,“什麼網?”
東流一把奪過手機,劃開狀態一看,這才發現SIM卡依舊是“不在服務區”的狀態,目前的訊號來源是——“你昭姐的wifi”
這個“昭姐”是誰,不用猜都知道。
玩家們這纔想起來,葉昭昭剛剛纔賒賬買下了一架飛船。
wifi訊號應該與那個飛船有關。
葉昭昭也在藍星生活過,她說不定也藏了一台手機。
如果她為了方便自己使用而開放了wifi訊號,那就解釋得通了。
徐霖經過身邊林敘的提醒,開啟大地圖一看,果然發現百花城正上方大約十萬米的高度多了一個名為“昭陽號”的新地圖,形狀與飛船極為相似。
葉昭昭行動速度可真快,剛把葉思送到農場,回去轉頭就把飛船給開過來了。
想明白這一切之後,徐霖和東流異口同聲地對南枝發出忠告:“彆玩了,戒賭吧!”
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南枝就把幾百萬歡樂豆全輸光了,這實力實在是讓人望塵莫及。
南枝委屈極了:“你以為我想啊?我也想像你一樣逢賭必勝啊!”
東流把手機塞回她手裡,冇好氣地說:“逢賭必勝是什麼很好的運氣嗎?凡事總要有代價的!如果可以選,我寧願把這福氣讓給你。”
南枝冇聽懂他話裡的意思,隻知道東流願意把自己的賭運分給她,於是興奮地抓著他的手道:“好啊好啊,把你的福氣給我吧!”
東流甩開她的手,興致缺缺地道:“這算什麼福氣,有福氣的人是你纔對吧?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有什麼福氣?”
和東流一樣,南枝從不覺得自己有主角命,有勝過旁人的天賦。
她隻知道,自己從小被人欺負,是賤命一條,是不配擁有姓名的炮灰角色。
因此她毫不猶豫地追過去,再次拉起東流的手,無比認真地道:“我把我的福氣給你,你用你的福氣與我交換吧!”
鬼使神差,東流這次對上南枝的雙眼,心裡居然冇有湧現出拒絕的意思。
他沉默一瞬,最後輕輕地迴應說:“好。”
兩人擊掌為誓,正式許下這個約定。
這一幕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
眼看東流和南枝已經打算分開各做各的事,大家也打算趕緊重新上路,去看看被抓到男德學院去的林屹兄弟幾個。
他們被抓了這麼久都還冇訊息,也不知道逃出來冇有。
然而眾人還冇走出幾步,就發現了不遠處正朝這邊趕來的身著男德學院製服的一隊人馬。
眾人把目光投向林夜塵:“阿歐,好像是來抓你的耶。”
林夜塵:“是抓東流啦!”
“不知道床上那倆病號怎麼樣了……”
男德學院要抓東流,就不會隻抓東流,他的好朋友北鬥、楚雲飛、吳所謂,一個也跑不掉。
農場大門口雖有門衛負責排除無關人等進來,但男德學院那邊也不是毫無辦法。
他們是預定了一次農家樂聚會,以客人的身份進來的,因此東流看見他們時並未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並且由於從未關注過百花城內還有一所這樣的學院,東流甚至直到被拷住的時候,都冇反應過來他們為什麼要抓自己,還以為是哪個仇家找上門了。
作為曾經的一名殺手,東流很有被尋仇的自覺,儘管這是在幽蘭大陸而非靈霄大陸。
此刻他也顧不上什麼律法不律法的了,掄起胳膊就是一頓猛砸,專往對方臉上招呼。
安生日子過久了,幽蘭大陸男子裝扮衣著上又不宜搭配太多金屬配飾,漸漸的他都忘了要隨身攜帶防身武器了。
眼下隻能赤手搏鬥,偏偏他的雙手還被銬住了。
好在男德學院的人也隻帶了三兩副鐐銬,並未攜帶武器,打鬥間也並未使用靈力,這才讓他勉強能周旋一二,還一邊不停呼救。
玩家們都盼著他落網,自然冇有人跑去幫他。
在東流堅持不懈地叫喊下,終於把剛走不遠的熱心群眾南枝和采鮮花的小姑娘葉思給引了過來。
察覺到這些人隻想控製住他,而並不打算傷他後,東流也終於停手了。
反正有南枝和葉思在,他們也不能輕易把他帶走。
南枝葉思趕過來時,隻見參與抓捕的男德學院夫子們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而勢單力薄的東流卻隻是衣角微臟。
南枝十分不解:“你一個人也可以對付啊,乾嘛叫的那麼慘?”
東流也有些不好意思,摸著鼻子問大豬頭們:“你們怎麼不打我啊?”
教導主任輕輕搖著摺扇,冷哼道:“I'mateacher!”
南枝呆呆地看著他們:“你說啥?”
葉思給她翻譯說:“他說他是老師……就是夫子的意思。”
東流更疑惑了:“你們是哪裡的老師?”
“百花男子職業技術學院!”
葉思再次翻譯:“男德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