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夜，後山------------------------------------------。，如果白天在練武場測試，一定會引來無數圍觀。而他不想在技術還不成熟的時候暴露太多——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被人當成笑話。。，月黑風高。，悄悄摸出閉關室，沿著後山的小路往上走。竹簍裡裝著他的全套裝置——那口破缸、四塊雷引符、豬膀胱氣囊、銅管噴嘴。夜風很涼，吹得他打了個寒噤。林間有蟲鳴聲，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妖獸的低吼。。不是害怕——是興奮。。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中間有一塊磨盤大的石頭，表麵覆蓋著青苔，看起來在這山裡躺了不知道多少年。“就它了。”，架好裝置。他把缸放在石頭旁邊，銅板浸入水中，連線雷引符。豬膀胱掛在缸邊的架子上，銅管接好，閥門擰緊。。，氣泡翻湧，豬膀胱慢慢鼓起來。林凡盯著膀胱，等它鼓到合適的大小。。，對準那塊大石頭，另一隻手握緊打火石。——“噗嗤！”
藍白色的火焰噴射而出，在黑暗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光弧。整片樹林都被照亮了，樹葉在藍白色的光芒中顯得詭異而美麗，樹乾上的影子像活了一樣扭曲跳動。
火焰舔上石麵。
“嗤啦啦——”
一陣刺耳的聲響，花崗岩表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熔化、汽化。堅硬的岩石在兩千八百度的高溫下像黃油一樣柔軟，被火焰吹出一個深深的坑洞，邊緣流淌著橘紅色的岩漿，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一縷縷白煙。
三秒。
僅僅三秒。
磨盤大的石頭被燒穿了一個拳頭大的洞，洞口邊緣還在流淌著熔化的岩漿，散發著灼人的熱浪。
林凡關掉火焰，湊近看了看那個洞。洞壁光滑得像鏡子，是被高溫熔化後又凝固形成的。
“成了。”他咧嘴一笑。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吼叫。
那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來，低沉、渾厚，帶著一種原始的威脅感。林凡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猛地轉身——
一頭巨大的黑影從樹林中衝出來。
鐵背熊。
一階妖獸，體型如牛，渾身覆蓋著鐵灰色的硬毛，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它的兩隻前掌粗壯如樹乾，掌上的爪子有半尺長，閃著寒光。它的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綠色的光，死死盯著林凡。
它顯然是這片區域的“主人”，被火光和聲響驚動了。
鐵背熊張開大嘴，露出滿口獠牙，發出一聲威脅性的咆哮。那聲音震得樹葉簌簌落下，空氣中的寒意更濃了。
林凡的瞳孔驟縮。
他下意識地舉起銅管，對準鐵背熊。
但豬膀胱裡的氣體剛纔已經用掉大半了，癟癟地掛在缸邊，裡麵剩下的氣體隻夠再噴幾秒鐘。
“彆過來！”林凡大喊，同時啟用雷引符，試圖讓缸裡的水加速電解。
鐵背熊可不管這些。它邁開步子，朝林凡衝過來。
地麵在顫抖。
林凡的手也在顫抖。
他死死盯著豬膀胱——它在緩慢地鼓起來，但太慢了。鐵背熊已經衝到三丈之外了，它的腳步聲像鼓點一樣敲在林凡的心臟上。
兩丈。
鐵背熊的前掌落在地上，砸出兩個深深的坑。
一丈。
林凡能聞到它身上腥臭的氣味，能看到它獠牙上掛著的唾液。
“快點快點快點！”林凡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豬膀胱終於鼓到了足夠的大小。
林凡猛地按下點火開關——
“噗嗤！”
藍白色的火焰噴射而出，直奔鐵背熊的麵門。
鐵背熊的瞳孔在藍白色光芒的照耀下瞬間放大。它感受到了那束火焰的溫度——那是它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恐怖高溫，比火山口的岩漿還燙，比夏天的烈日還灼人。
鐵背熊發出一聲驚恐的嚎叫，前掌猛地刹車，身體因為慣性向前滑了半丈，堪堪在火焰前方停住。它屁股上的毛已經被熱浪烤焦了一小片，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它看著那束藍白色的火焰，瞳孔劇烈收縮。
然後它做了一個林凡完全冇有預料到的動作——
轉身，逃跑。
鐵背熊以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速度衝向山下，一路撞斷了三棵小樹，踩碎了無數灌木叢。它的慘叫聲在山穀中迴盪，驚起了滿山的飛鳥，那聲音裡充滿了純粹的、原始的恐懼。
林凡愣在原地，看著鐵背熊消失的方向，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跑了？”
他關掉火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好險。”
他低頭看了看銅管，又看了看鐵背熊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
“原來這玩意兒還能當驅獸器用。”